她的声音真软啊,喵喵地跟个小奶猫似的。

    梁慕亭一脸好笑的看她,“你怎么翻脸不认人啊?”

    他其实想说她拔‘那啥’无情。

    冉竹对于他的言论不置可否,慢声细语地同他讲道理,“这不是你情我愿的事么?”

    语气过于理所应当。

    梁慕亭难以置信,一双眼睛瞪着她,好像那受气的小媳妇儿。

    拉着音咬牙切齿,“姜冉竹,你是流氓么?”

    “梁慕亭,你在外面也这么玩不起么?”

    梁慕亭舌尖顶着腮,“嗬!我在外面可不像你这样玩的这么开放!”

    后面那俩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音重的姜冉竹甚至怀疑他后槽牙磨出了火星…

    说完侧过身睨了她一眼,“臭流氓!”

    姜冉竹舔/舔唇想反驳,又不想再与他争执,最后忍住,只软绵轻柔的小声“嗯”了一下便倚着靠背假寐了。

    梁慕亭看着那副气定神闲惬意盎然的样儿就气不打一出来,敢情他梁慕亭一个快三十的大老爷们被她一个小姑娘吃干抹净之后又给踹了?

    亏他昨晚还尽心尽力伺候着,轻手轻脚地引导不舍得用力,早知道她这么没良心!他就该欺负得她下不了那个沙发,叫她现在绵言细语的在这气他!

    姜冉竹,渣的明明白白。

    飞机一降落,她全然不记得在s市的‘郎情妾意’,对梁慕亭的冷淡程度比刚重逢那会还刻意,梁慕亭觉得这不单单是拔‘那啥’无情的恶行了,这特么妥妥的就是要把他抛弃的行情了…

    她可真是拎得清啊!

    梁慕亭觉得自己,好惨一男的。

    冉竹真没想那么多,那晚她确实是被他美色所惑一时间色胆横飞,都是成年人了,干嘛压抑自己对不对?他们不都是这么玩的么?她也没有很过分吧?她明明记得他很享受的啊…

    而且她也确实没冷淡他,主要这次姜家洗掉了罪责有一大堆事等着她去处理,每天忙的早出晚归的还得给他打扫卫生,累的她沾枕头就睡哪有时间和他社交啊!

    冉竹觉得自己,好有钱一女的…

    年关将至,银行卡存款到期,因为当年的冤案又给了她一大笔补偿金,她觉得自己就是翻身农奴把歌唱,好日子来了啊!

    照着账本摁了好几遍计算器,她发现自己还是草率了…

    把所有的钱都加在一起这只够还给梁慕亭手术支出的那部分,还有术后那些乱七八糟的花销,她和爷爷还要生活,哪哪都是人民币啊…

    冉竹对着一堆数字杵着下巴发呆,对面那家早早挂起了大红灯笼,一片喜庆祥和。

    她唉声叹气地出门,把这笔巨款分别存在两个卡里,一张打算先还给梁慕亭一部分,另一张留着自己和爷爷的日常开销。

    回来的路上经过一家市场,里头摆着琳琅满目的年货,想起对面的红灯笼,她忍不住动了心,买了一堆窗花对联,还有一个比人家更大的灯笼,她不禁感慨,花钱果真如流水啊!

    花钱这个阀门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住。

    她在商场的手机柜台前徘徊了近半个小时,咬着牙买下了最新款的手机,她觉得心肝脾肺肾哪哪都痛!

    辗转到一家小商店买了个配套手机壳,又去礼品店买了包装纸盒,过年了嘛,讨个喜庆。

    终于…结束了!

    回到家后温阿姨美滋滋的递给她一个厚厚的红包,说是梁先生发的过年红包。

    他人都回s市过年了,还准备红包?

    打开一瞧,嗬!不愧是小梁公子,一万块的新春红包,也难怪温阿姨乐得红光满面。

    冉竹拿着红包在手里掂量,“这梁先生…还真是大方。”

    “是,他年年都给这么多!”

    “年年?”

    梁慕亭来b市还不足一年,就年年了?她不愿意戳穿温阿姨的谎话,只能无奈点头。

    温阿姨似乎意识到自己说话的漏洞,紧着找补,“逢年过节,梁先生都发红包。”

    姜冉竹憋着笑“嗯”了声,举起手中的袋子,“温阿姨,一会咱们大扫除完把对联贴上再走吧。”

    “哎!”温阿姨乐得合不拢嘴,忙着接过,“贴上对,贴上喜庆!这才有过年的样儿!”

    “嗯!”

    明天就是除夕,她和温阿姨说好今天把家里大扫除一遍就休假各自回家,冉竹肯定是去医院陪着爷爷和病友们一起过年,温阿姨自然是回自己孩子家团聚。

    家家户户都在为了新年做准备,他们也不例外。?

    第43章

    冉竹踩着拖鞋“哒哒”地上楼, 她负责打扫阁楼和起居室,温阿姨负责一楼和地下室,俩人各司其职各尽其责,喜气洋洋。

    她进到书房, 把买好的礼物摆在办公桌上, 放的明显觉得太刻意, 放的隐蔽又怕他眼瞎看不见,好是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