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车停在了酒店门口,冉竹是被抱着上的楼,她在他怀里躲着不敢抬头,一把年纪学人家出来开房,她真是无颜面对。

    五二零嘛,都是那种房儿,冉竹进了屋就从他怀里跳下来环抱着胸口正气凛然。

    “说什么我也不会陪你玩这些变态游戏的!”

    “那你跟我进来干什么?”

    冉竹一时语塞,“…我!我怕你绿我!”

    她微翘着脚和他对峙,小脸因为着急染了一层粉红,可爱又灵动,孩子妈了还这么稚气,梁慕亭觉得自己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报。

    他故意吓唬冉竹,靠在门上单手扯开领带,冉竹往后退,一边退一边瑟瑟地威胁他,“梁慕亭,你今天要是欺负我,我…我…”

    “你怎么样?”

    说这话时梁慕亭的衬衫扣子已经开了两个,离冉竹只有一拳的距离。

    “我这辈子都不会让你碰我!”为了增加气势他特意抬了下巴,“说到做到!”

    “嗯…”

    梁慕亭若有所思地点了下头停下来,冉竹退到了安全距离瑟瑟地看着他,她不怕他做,她怕他这会存了心的折腾她…

    “那我以后找别人好了呗,刚我看那前台就不错。”

    “你敢!”

    冉竹气坏了,跳着脚挥拳要打他,被梁慕亭一把抓住扯进怀里直接扔到了软床之上,冉竹被弹起一下,梁慕亭正好扑过来,倒有点欲拒还迎的意思。

    到后来冉竹的手臂被高高举起又软软地搭在床边又被他拉起。

    在家里孩子总是缠着他俩,夜里有了时间冉竹又总是困,梁慕亭总有用不完的精力,这几年因为孩子他忍了太多,终于逮到了机会。

    彼时冉竹筋疲力竭,哑着嗓子求他,“梁慕亭…嗯…我不想…做了…嗯…”

    他扶在她耳边呼吸,一下又一下。

    “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他吻上她眼角那抹淡淡的细纹。

    “再忍忍,好不好?”

    他笑着,霸占着她,从天亮到天黑,太阳落下,月亮升起,屋子里的旖旎不断…

    后来夜深,是小夏送来的换洗衣服,冉竹换好到大厅找梁慕亭,一阵悠长的钢琴声传入耳畔,那里坐着的是她的丈夫,她孩子的父亲。

    这样看着,还是会有年少时的心动,那时他年轻、帅气、爱的隐晦,迷得了万千少女;如今他沉稳内敛、体贴入微、他们会争执、会和好,依旧迷得了万千少女。

    一曲终了,他温文尔雅起身,对着周围的姑娘微笑,“我妻子在等我。”

    然后他衣衫整洁向她而来,皮鞋在地板上踏得好响。

    今年是他们结婚的第五年,冉竹三十岁,梁慕亭三十有五。

    冉竹觉得老夫老妻这样平平淡淡的过日子就很好,年轻时倔强敏感,在乎面子,轰轰烈烈地爱着、错过着、挣扎着、遗憾着,如今携手相伴,便是最大的慰藉。

    忘了说,梁慕亭弹的那首曲子叫nightgal,在他们初识的第一年,土耳其街角的一架旧钢琴,梁慕亭曾为她倾情弹奏。

    时光转了一个圈,该来的人一个也没走。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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