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尸体?

    风见裕也有些疑惑的挂断电话,难道是库拉索?但是计划里好像没说这次要杀人啊……

    黎渊借着爆炸的掩护成功脱出,连换几辆交通工具远离了警视厅,成功和来接应的安室透碰上。

    在安室透的车上,黎渊放松下来,开始拿着准备好的医疗箱给自己包扎。

    安室透伸手关闭早已无声的组织通讯,又打开信号屏蔽:“受伤很重?”

    “这么直接问真的好吗?波本。”黎渊懒洋洋的:“一点皮肉伤,贯穿伤也是控制好的位置,没有伤到脏腑,问题不大。”

    “朗姆已经切断通讯,信号也屏蔽了,”安室透指了指车上的屏蔽装置:“你可以放心。”

    后座传来笑声:“朗姆居然没一直监视到任务结束所有人集合汇报,看来是真的气急了。”

    “这么粗暴行动真的不要紧吗?”

    黎渊压住伤口止血,绑好侧腹绷带:“越简单的行动破绽越少,我进警察厅闹出的混乱可不小,爆炸火灾也毁灭了我和库拉索遗留的痕迹,这种情况下,朗姆没法查出不对劲的。”

    “好吧好吧,不愧是爆破专家,”

    出身警察厅的某公安卧底翻了个白眼,不过:“风见刚刚给我汇报了,美雅士的尸体已经替换完毕。”

    “还有库拉索是怎么回事?你贸然出手,而且为什么朗姆居然突然放弃她了?”

    黎渊沉思:“我记得行动开始前就通知过你,我们这次行动目标是库拉索吧?”

    “……”安室透呵呵:“行,懂了。所以朗姆为什么那么轻易放弃库拉索?”

    “因为库拉索也要背叛?”

    “你觉得我会信?”安室透无语:“就库拉索对朗姆言听计从的机器人样子。”

    “嘛、被迫背叛也是背叛嘛。

    反正,朗姆放弃库拉索了就行。”黎渊眨眼:“你难道不期待组织的'资料库'、朗姆心腹库拉索能够带来的情报吗?”

    安室透挑眉:“……我记得,库拉索保密的能力也是组织里数一数二的?”

    “我们自然有撬开她的口的方法。”

    “——那么,我期待着。”

    “安德卜格,”

    基地内,朗姆阴沉着一张脸:“……任务失败,你的解释呢?”

    因为失血,黎渊的脸色有些苍白,他略带歉意地微笑:“我倒是觉得、任务并不算失败?

    毕竟美雅士确实背叛了组织,向外界透露了情报,现在已经好好死在了公安的牢房里……至于库拉索,我记忆没错的话,是朗姆大人您亲自下令铲除的?”

    他似抱怨似嘲讽:“如果不是您这个突然又任性的命令,惹得我还要费心对库拉索下手,那些公安的废物怎么可能伤到我。”

    “托您的福,短期内组织如果有什么大动作,我可就没法好好效力了。”黎渊摊手,露在短袖外的臂膀上,绷带隐隐透着血色。

    朗姆怒极:“——安德卜格!”

    黎渊无所谓的应声:“嗨嗨~我在这儿呢,怒伤肝,朗姆大人年纪也不小了要注意养生啊。”

    安室透候在一旁有些担忧黎渊,不过他这次任务出力不多,现在出声解围不仅解决不了问题还只会把自己拉下水一起迎接朗姆的怒火,所以只好保持波本人设默然、甚至有些幸灾乐祸的呆在边上。

    突然,有意外的声音加入话题。

    “啊呀,安德卜格先生怎么受了这么严重的伤?”

    难得出一次浮世绘、来到组织基地的清酒慢漫步走近,他依旧是一身华丽的和服,此刻正一脸担忧地看着黎渊:“绷带在渗血了哦?安德卜格先生怎么也不知道换一换。”

    黎渊偏头,若有所指:“毕竟任务汇报还没结束,我也不好提前离场去治疗嘛。”

    “诶?可就在下刚刚听到的那些,汇报不是很完整吗?朗姆先生果真严格呢。”清酒叹气:“难怪boss一直那么信任朗姆先生,把组织主要事务都交给朗姆先生呢。”

    “……”这老东西!

    朗姆脸皮一抽:“清酒你言过了,为boss尽忠尽力是我应该做的。”

    “确实如此呢,所以背叛boss的人都该死,不是吗?不管是美雅士、还是库拉索。”

    清酒赞同点头:“安德卜格先生下手一向果断,boss就是欣赏他这一点呢。”

    黎渊笑眯眯:“能得到boss的赞赏是我的荣幸。”

    “是啊…安德卜格做的很好。”

    boss、父亲!你的警告,我确实收到了!

    朗姆咬牙切齿:“……任务汇报就到这里,我还有事先走了。”

    清酒曼声道:“真是事务繁忙呢,那么祝一切顺利,朗姆先生。”

    '啧啧啧,真是激烈的交锋。'安室透暗想:'难怪黎下手这么果断,原来是boss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