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江,热。”

    林芳尘这才看向江清客。

    身上的小毯子裹得紧紧的,就露出一双手和一张小脸,小声地辩解道:“吹了头发,热出汗了。然后我就看电视,忘记了嘛”

    “感冒药比中药还苦,你要是记不住,等要吃感冒药的时候,就不要可怜兮兮地撒娇。”

    江清客坐到林芳尘旁边,捏着她的腮帮子轻轻扯了下,“记住了吗?”

    “记住啦!”

    林芳尘毫不在意自己被扯变形的脸,往嘴里塞了勺冰淇淋,又挖了一勺送到江清客嘴边。

    “啊——”

    江清客只能松开手,张嘴吃进送过来的冰淇淋,软绵冰凉在口中融化,甜腻。

    “江江,你是第一名了。”

    林芳尘歪头靠在江清客的肩膀上。

    “今天已经说了好几遍了,你还要说几遍啊。”

    林芳尘咬着冰淇淋勺子,煞有其事地感叹道:“真厉害啊,江江真的好厉害。”

    “所以呢?”

    林芳尘仰起脑袋,把勺子从嘴里抽出来,嘴唇被冰淇淋冰得透红,宛如一块晶莹剔透的红水晶。

    江清客垂目盯着看,面色平静,让人瞧不出一点心思。

    林芳尘也没有丝毫被人盯着的不好意思,微微嘟着嘴,短暂的思考后,她说道:“阿姨给了你一个大红包,我也要给你礼物。”

    “什么礼物?”

    “我不知道。”

    林芳尘抬起屁股,猝不及防地在江清客的嘴唇上轻啄一下,“江江想要什么?”

    江清客这才抬眼看向林芳尘的眼睛。

    唇上冰凉凉的,似乎还带着冰淇淋的香甜。

    “你想想你能给我什么。”

    江清客手放在林芳尘和沙发中间,稍微抬着手,抓挠了一下林芳尘腰间的软肉,林芳尘轻呼一声,歪倒在江清客的怀里,下意识伸长手臂,举着没吃完的冰淇淋。

    “我的冰淇淋要掉了。”

    林芳尘赶忙把冰淇淋往茶几上送,眼看还差一点,她就半个身子都悬空过去,才把冰激淋安然无恙地安置好。

    就在林芳尘打算转回身来的时候,江清客不轻不重地拍了下她的屁股。

    “等会儿,我还想吃。”

    放好了才说,林芳尘没意识到江清客故意作弄她的小心思,反而因为被打了一下,有些不太好意思,转过来时,眼下的脸颊红彤彤的。

    声音抬高,语气却不见有多大的气势,“不要打我的屁/股。”

    “为什么?”

    江清客的手揽着她的腰,护着她不往下掉。

    “我让你别弄我耳朵,你都当做听不见你说我要不要也当做听不见?”

    看着林芳尘极度罕见地羞涩恼怒,江清客少见得放任着自己。

    手下搭着软肉,微微用力地掐了一下。

    果不其然,怀里的人,脖子连着耳朵红透了整张脸,说话也支支吾吾地不顺畅。

    “江江!”

    “你你你不可以掐我屁屁股!”

    “你换衣服的时候也不避着我,摸一下屁/股怎么就害羞了?是害羞了吧?”

    林芳尘红着脸不吭声。

    嘴上这么说着,江清客也不会真的欺负得狠了,把手挪回到腰上。

    “好了,别撅着嘴了,不逗你了我先去洗澡了。”

    江清客松开林芳尘,拍拍她的脑袋,看她转回头去看电视,不再理她了,她才往浴室里走去。

    等到浴室门被关上,林芳尘快速地放下冰淇淋,裹着毯子两步三步地跳到床上,安静地窝在了被窝中。

    水声从浴室里传来,被窝里的手探到身后,摸上那片软肉。

    什么感觉也没有。

    那为什么江江摸的时候,感觉这么奇怪

    林芳尘翻身从床头柜上摸到手机,娴熟地滑动开锁,找到了消消乐,欢快的游戏背景乐响起,林芳尘很快把那点奇怪的感觉抛之脑后了。

    等江清客洗好上了床,她丢下手机,扭头就像只八爪鱼似的环上对方的腰,脸蛋蹭着软乎乎,还时不时亲两下。

    江清客习以为常地打开手机,挑选了篇文章,强迫往自己大脑里充盈知识,忽略林芳尘作乱的手。

    -

    为了等录取通知书寄到,状元宴定在了七月底,林芳尘也正式进入了假期。

    日子还没到,江清客就已经收到了不少红包。

    第一件事就是给林芳尘置办了一套陶艺器具。

    又花费了十几天,腾出后院的杂物房,重新拉了水电,照着林芳尘喜欢的款式打了置物柜子。

    等安置电窑炉的时候,还特意在旁边重新盖了间精致的小木屋子。

    林芳尘天天透过窗玻璃盯着陶艺室的进程,有时候工人在里面施工,她还时不时顶着酷暑,往满是灰尘的屋子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