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允许你一个学法的女儿唆使人犯错。”

    江清客沉默半晌,也不再辩解。

    “这件事不要让尘尘知道,有什么事都和我说。”

    江灵鹤握在腿边的手紧了松,松了紧。

    “这种事你可以自己站在前面,以后呢?你生病了怎么办?她又能帮你什么?你有没有想过你的未来啊?你要是和一个正常人一样,找个男人,生个孩子,至少能给你养老……不至于……”

    “不至于什么?”

    江清客低声道:“我没有她,不知道该怎么活。”

    “你!”江灵鹤转过头,面对的只有一双通红的、执拗的眼睛,他恨声道:“我真不该答应你把她接回来!要是没有她”

    “要是没有她,我就不会这样好端端站在你面前。”江清客打断江灵鹤的话,“没有她,我就会死在那个大山里。”

    “还不都是因为她的”

    “你要说什么?”

    江清客再次打断江灵鹤的话,“真的需要扯上几年前的事情吗?她的家庭?她的母亲?那就是她的错了吗?你明明清楚得很,她就是个孩子,她什么也做不了,她和我一样是受害人!你还要拿这件事说吗?”

    “还是说,没有她我就不会男人结婚,生个孩子,至少还能养老你带着她,不是”

    “不是拖累吗”

    江灵鹤平静下来,江清客也稍稍平复了自己的情绪,淡声回道:“没有她,我不知道该怎么生活。”

    “你!”江灵鹤转过头,面对的只有一双通红的、执拗的眼睛,他恨声道:“我真不该答应你把她接回来!要是没有她”

    “要是没有她,我就不会这样好端端站在你面前。”江清客打断江灵鹤的话,“没有她,我就会死在那个大山里。”

    “还不都是因为她的”

    “你要说什么?”江清客再次打断江灵鹤的话,“真的需要扯上几年前的事情吗?她的哥哥?她的母亲?那就是她的错了吗?你明明清楚得很,她就是个孩子,她什么也做不了,她和我一样是受害人!你还要拿这件事说吗?”

    “还是说,没有她我就不会是同性恋了?”

    江清客一连串的反问问住了江灵鹤,她也没有想听江灵鹤表达自己的观点,她只想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我是同性恋,是天生的,没有她,我一样是同性恋,没法改变。”

    “清客,我们去医院看看你为什么不早点和我们说啊,我们可以一起解决的”

    金珠儿仍旧觉得难以置信,江清客看向金珠儿,“妈,我没病,我也不是真的需要你们的认可,我没有错可是我还是愧疚”

    “我愧疚我没办法保全你们在外面的面子,没办法给你们想象中的美满家庭”

    “这都是你们从小影响我的。”

    江清客语气有些无奈,“我改不了了比起这些虚浮的面子,我情愿远离你们的社交,过我自己的一生”

    “为了她?”江灵鹤声音有些哑。

    江清客艰难且坚定的回道:“不只是为了她,也为了我自己。”

    书房里陷入沉默,江清客静静地等待着判决,直到金珠儿发出一声叹息,江灵鹤也跟着叹了口气。

    “我不逼她,也不想见到你,你自己回去,尘尘住在家里。”

    “不要和她说今天的事。”

    江清客不指望第一次就能说通,不再争执下去了,给双方一个冷静的时间也好。

    等到江灵鹤答应,江清客才转身出了书房。

    回到房间,江清客已经收拾好了情绪,“尘尘,和你商量个事。”

    林芳尘穿着睡衣盘腿坐在沙发上,转过头趴在沙发靠背上,“什么事啊?”

    “律所有一个免费法律援助的活动,我想去参加。”

    江清客坐在沙发上,揽过林芳尘的肩膀,“那里有很多不懂保护自己的人,需要我们的帮助,可能需要一个星期或者半个月你先住在家里好不好?”

    林芳尘面露不舍,“怎么这么久啊?我不能和你一起去吗?”

    “不行,律所里的活动,那边又没有什么好吃的,你在家里乖乖等我回来,好不好?”

    林芳尘抬手环住江清客的脖子,“好吧,好吧,谁让我总是等你呢”

    江清客亲亲林芳尘的脸,“以后不会让你等这么久了,最后一次了。”

    -

    这一次等的时间相比起江清客在异地上学的时候,根本不长。

    林芳尘就和以前一样,由平叔接送着上班,回到家和金珠儿看会电视,在回到房间后,和江清客聊会儿天。

    唯一的区别就是江清客没法打视频电话,江清客说,那边的信号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