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可能跟林芊芊睡一张床,绝对不可能!

    “”

    就在大家都不知所措时,沈小姜的手机铃声响了。

    来电人,陈谊。

    沈小姜的小心脏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她的救星来了。

    她快速跑到阳台,关上门接听,但是对方没有说话,沉默的时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长。

    沈小姜紧张起来,“小姨,你怎么了?”

    过了好一会儿,手机里传来清浅的风声。

    穿插在风声里的,是陈谊比风还温柔的软语。

    “睡了吗?”

    几乎是一瞬间,沈小姜回答:“还没!”

    对方顿了顿,用压低了的声音说道:“煲会儿电话粥,可以吗?”

    她的声音寡淡冷寂,像沉在湖底的玉石,透着丝丝凉意和若有似无的落寞。

    沈小姜的眼睫迅速眨了两下,主动清空脑袋。

    脑海里,只剩陈谊独自一人站在风里,拧着比月色还清冷的眉心,极浅的琥珀色瞳孔里,噙着细细碎碎的光。

    忧郁的唇,纤细的腰,笔直的腿,轻飘飘的一个眼神,无关痛痒的一声喘息,就能让人产生极强的保护欲。

    光是用想的,就足够兴奋。

    沈小姜:“完全可以。”

    但是对面,又沉默了。

    “小姨,发生什么事了吗?”她问。

    陈谊鼻头有点酸,调整呼吸后,弱柳扶风般应了声:“没有,只是,有点想你了。”

    沈小姜的心狠狠颤了一下。

    这一句话没有丝毫轻慢,真挚的过分。

    沈小姜浑身的血液倒流似的涌出胸腔,空荡荡的心口划过阵阵不安,她用力挠了一下头发,“你在哪?”

    陈谊捏着手机的指腹用力紧了紧。

    沉默几秒后,她眯着双眼,软软的说了个地址。

    沈小姜:“你别动,我现在来找你。”

    在众人的注视下,沈小姜毫无留恋地离开了宿舍。

    此时此刻,她心里只有一件事,只装得下一个人。

    她要去陈谊身边。

    她只想和陈谊在一起。

    硕大的南城公园,某个偏僻的角落里,一个女人在荡秋千。

    也许是夜太深,也许是周围太幽静,金属摩擦的声音格外刺耳。

    沈小姜的脚步放缓,调整呼吸走过去。

    偶然一阵风吹来,夹杂着淡淡的酒味。

    沈小姜刚刚的紧张,在看见陈谊的一瞬间,平复了许多。

    “沈小姜?”陈谊的声音软软的,有点沙哑,比风柔和,比月色醉人。

    “嗯,是我。”沈小姜一边回答,一边加快脚步,走到对方身边。

    “沈,小姜。”陈谊又重复了一边。

    借着灯光,沈小姜看见了陈谊脸上的一点点红晕。

    “小姨,你,喝酒了?”她问的小声。

    陈谊听完,头歪向一边,靠在秋千上,眼里满是颓靡的倦色,“嗯,喝了。”

    她的旗袍领口解了一粒扣子,雪白的脖子上,有一道红痕。

    不是一道,而是一圈。

    像是手指用力掐住留下的。

    沈小姜眉心微蹙,两步走上前,帮陈谊系上扣子,“起风了,你这样,冷不冷?”

    陈谊摇头,弯弯嘴角,笑得像朵残败的花,让人心生怜惜。

    秋千彻底停下后,沈小姜站在陈谊正对面,把两人之间的距离缩到最小。

    “应该累了吧,我帮你捏捏头?”沈小姜说完,就伸出双手。

    陈谊抬了抬眼皮,很快又垂下,将视线落在沈小姜的手指上,媚眼如丝,“你会捏头?”

    沈小姜不确定自己会不会,但是以前上高中,妈妈经常帮她揉太阳穴,那个时候,她觉得很放松。

    “什么时候学的?”陈谊一边质疑,一边缓缓靠上来,把额头抵在对方的腹部。

    沈小姜愣了愣,腹部突然被顶了一下,她浑身肌肉都不自觉地跟着收紧。

    “嗯?”突然,陈谊双手环住沈小姜的腰,手指在她的后背轻轻捏了一下。

    “哈啊——!”沈小姜下意识的叫了出来。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后腰竟然这么敏感。

    不!

    明明孙佳宝经常搂她的腰啊,那时候怎么没有任何感觉的?

    难道是因为陈谊的手?

    沈小姜在脑海里迅速描摹陈谊手指的形状。

    下一秒,她猛地摇头,太荒谬了,真的太荒谬了!

    陈谊闻声抬头,笑意直达眼底,“小沈师傅,怎么了?”

    嗯?

    小小沈师傅?

    这个称呼,明明普通的没边,但为什么从陈谊口中说出来,这么好听,还这么的色气?

    沈小姜当然不会直接承认那里是自己的敏感点,“没没什么。”

    “真的?”陈谊的手指不安分地在刚才那个地方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