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姜把人搂得更紧,像是要把对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我也很想你。”她说。

    “沈小姜,”陈谊大口大口喘着气,红着眼尾娇嗔,“你身上好香。”

    沈小姜和陈谊拉开一点点距离,提着自己的衬衫领口就准备闻。

    这时,陈谊贴上来,鼻尖在衬衫领口磨蹭,看起来比猫还软,还粘人。

    沈小姜抬手,温柔的揉弄她蓬松的头发,“小姨,你可要想好了。”

    “嗯?”陈谊的睫羽轻颤。

    “开弓没有回头箭。”

    陈谊知道沈小姜的意思。

    几秒无言。

    窗外起风了。

    透过窗缝挤进来,弄乱了陈谊的发丝。

    发丝迷了眼,陈谊双手慢慢攀上沈小姜的肩膀,一下一下抚摸着,不想停下。

    呼吸越来越近,热意越来越高涨。

    陈谊的鼻尖蹭到沈小姜颈上的皮肤,迷蒙着双眼。

    她微微眯眼,笑得明艳轻佻。

    红唇张合,“小不点,你这么喜欢草莓,要不要”

    “要不要什么”沈小姜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轻轻捏住她的后颈,指尖摩挲颈侧的皮肤。

    一股痒意袭来,陈谊的声音战栗:“要要不要我给你种一颗?”

    沈小姜压低了声音,“你不怕,我控制不住?”

    陈谊左边眉毛微微一挑,凤眸里流转着灼灼桃光,“那,就种两颗,你一颗,我一颗”

    沈小姜揽过陈谊的腰,挑逗似的咬开陈谊旗袍上的金色领扣,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说道:“我要给你种一整片草莓园。”

    陈谊愣住了,心跳的飞快。

    她闭上眼睛,小小的应了一声,接着把人往柔软里埋。

    汗水浸湿了衣衫,从颈侧向下滑,落进更深处。

    沈小姜双臂用力,将陈谊抵着墙抱起。

    陈谊没有反抗,任由小丫头任性。

    旗袍被推高,濡/湿的小件滑落,陈谊羞耻的想遮掩,却被无情制止。

    “看着我。”沈小姜撵着她的唇。

    “小姜”不成调的声音淹进杂乱的呼吸。

    这一次,沈小姜的头埋的更低。

    迷迷糊糊中,陈谊看见沈小姜擦了擦嘴角的粼粼水光,对她说:“小姨,好甜。”

    “产妇大出血,rh阴性血!”

    “产妇难产,只能保一个!”

    “保大保小,快做决定!”

    “保小!”

    陈谊猛地睁开双眼,汗水打湿了头发。

    明明是从未见过的画面,她却仿佛亲眼目睹,记忆犹新。

    素未蒙面却分享过心跳的母亲,倒在血泊中,父亲的一句“保小”犹如魔咒一般,痴缠着她,让她只要一闭上眼睛,就看见满身是血的女人,哭着对她说,“命给你了。”

    陈谊的头枕着一个不那么柔软的东西。

    她摸了摸,是沈小姜的手臂。

    她转过身,和沈小姜面对面。

    这时,她才想起来,自己跟沈小姜接吻的,吻的太热烈,沈小姜第一次涉足她的秘密花园。

    但花园的门只开了小小一扇,沈小姜站在门口尝了一口花蜜,还没进去花园里面,园内便下了一场暴雨。

    不知道是陈谊太敏感,还是沈小姜的吻技太好。

    不过,她什么时候到了床上,身上还穿着bv的睡衣。

    等等,睡衣!

    是沈小姜换的?

    想到自己的身体被对方一寸寸描摹,耳根子就红了。

    她忍不住好奇,沈小姜有没有对自己做点什么?

    哪怕只是贪婪的看着她的身体,哪怕只是轻轻攥着她的手指一下一下的亲吻。

    其实,她真的希望,沈小姜对她做点什么。

    第一次尝到推至顶/峰的欢/愉,陈谊的身体和大脑全都超了负荷,一次就晕了过去。

    现在想来,真的好丢脸。

    她面色潮红未退,羞赧的用手指摩挲沈小姜的五官。

    眉骨好英挺,鼻梁很翘,唇瓣厚薄适中,下颚线流畅而精致。

    手指行至对方的手臂,陈谊才发现,这里的线条不像自己那般软趴趴,而是有一层薄薄的肌肉,硬朗而紧致。

    即便她现在睡着,身体是极其放松的状态,陈谊也依旧能摸到精瘦的手感。

    “真好。”陈谊笑笑。

    接着,她往沈小姜怀里缩了缩,轻轻吻了一下对方的下巴。

    “沈小姜,你真好。”她小声说。

    忽然,远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

    陈谊开会的时候,把铃声调成了震动。

    她原本不想接的,但是对方固执地一遍一遍打来,陈谊没有办法。

    毕竟,会在半夜骚扰她的,也只有一个人。

    为了不吵醒沈小姜,陈谊拿着手机去了厕所。

    窗户开着,有风灌进来。

    沈小姜慢悠悠的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