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姜头皮发麻,盯着床单发呆,半晌没有反应。

    事发突然,她需要时间让大脑重新开机。

    陈谊轻笑一声,向沈小姜靠了过去。

    她身上的香气淡了很多,却依旧好闻。

    陈谊的皮肤状态依旧很好,哑光的脸上一点不爱出油,头发蓬松,乱乱糟糟,却还是美的天上有地下无,惨绝人寰杀人诛心。

    她琥珀色的浅淡眸子上,目光粘腻,含情脉脉。

    “睡得还好吗?”陈谊朱唇轻启,呵气如兰。

    声音在空气中打了个圈,柔柔软软的抚摸沈小姜的脸颊。

    “早早上好。”沈小姜心里兵荒马乱。

    她记得两个人吵架,记得两人奔跑追逐,还记得在卫生间里做尽没羞没臊的事。

    陈谊又往她面前靠了靠,视线锁在她的眼眸:“你管下午三点,叫早上?”

    沈小姜只记得,她们两个,累了睡,醒了做,早已在一次一次的巅峰后失神,哪里还有什么时间概念。

    连绵好几天的雨,终于放晴了。

    暖暖的光照进窗户,屋子里似有彩色的扬尘在飞舞。

    陈谊被镀上了一层粉金色的光,宛如天使,宛如仙女,是欲望的始终,是你能想象到的一切美好。

    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每一次的气息吐露,都让人血脉喷张,让人无法自拔。

    陈谊穿着薄如蝉翼的裸粉色睡裙,纤长的脖颈和平直的锁骨下,惹火的身材若隐若现。

    她缓缓伸手,把指腹贴在沈小姜的唇面,来回摩挲。

    微凉的触感,似一股电流淌遍全身。

    沈小姜刚想说什么,唇面却被用力点了一下。

    陈谊的动作,是挑逗,也是调情,她的吐字极慢,像是撒娇,又像是嗔怨:“小不点”

    这一个称呼,于沈小姜而言,久违了。

    她的骨头,正在一节一节的酥掉。

    “小姨,我做饭给你吃。”她的尾音轻颤。

    陈谊提了提她的下巴,眉眼弯弯:“吃你。”

    于是,醒来后的欲念一下子涌了上来,在潮湿的缠吻里,泛滥成灾。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两人彻底放肆的,昏天暗地的做了不知道多少次,像是要把彼此弄坏,像是忘记了还有明天。

    沈小姜这一觉,睡得特别香。

    梦里都是清冷的好闻的味道,有木头,还有花香。

    她下意识的摸了摸床边,还有温度,人应该刚起来不久。

    沈小姜看着房门的方向,听着客厅里细细簌簌的声响。

    她不轻不重的咳了一声,不一会儿,拖鞋传来拖沓的声音。

    拖鞋声越来越近,忽然一个头发松乱的女人探出脑袋来:“沈小姜?”

    陈谊脸上笑盈盈的,眼神里有光,似缀满边陲的星子。

    沈小姜看着陈谊身上不知道哪里来的黑色围裙,眨了两下眼睛,一脸莫名其妙。

    陈谊淡淡的笑了一下,“这个,很丑吗?”

    “额,也不是。”沈小姜挠挠嘴角。

    “那就行,这是我之前在楼下超市买的,你要是觉得丑,我就扔了。”说罢,陈谊往房间里迈了几步,眼神懒懒的,声音也变得松弛,“我,要扔吗?”

    说着说着,她慢悠悠的,曲起一条腿,单膝跪在皱巴巴的床单上。

    距离拉近,沈小姜才发现,这条黑色围裙中间,有一个白色的口袋,口袋上绣着一只淡粉色的蝴蝶结,围裙的裙摆是一圈白色荷叶边。

    整体看起来,不就是个简易版的女仆装嘛?

    所以,什么超市,竟然有这样的东西在售?

    沈小姜本来并不知道女仆装,但是被孙佳宝科普了太多太多次,她耳濡目染的被迫学习了一些。

    陈谊看着她,凤眸弯弯,很小幅度的扬了扬下巴,唇瓣张合,声线勾人,“要吗?”

    沈小姜冷不丁的回过神来,看着和自己相隔不远的女人,下意识的咽了咽喉咙。

    她发誓,一定不是自己想歪了,而是,这个问题本身就怪怪的。

    “你要吗?”沈小姜的视线落在陈谊曲着的膝盖上。

    因为瘦,那里的骨头异常明显,加上她皮肤光滑,一抹光照在上面,白到反光。

    不知道陈谊是不是故意的,她一点点拉高裙摆,像是一种自信而又诱人的展示。

    随着遮掩的东西被掀开,流畅丝滑,过分漂亮的腿部线条,像一条小蛇,缠住沈小姜几近崩溃的脆弱神经。

    小蛇狡黠的吐着暗红的信子,眼神危险却又迷人。

    沈小姜的视线跟着上移,在即将触及私/密部分时,她赶忙别开,心里像是住着一头小鹿,到处乱撞。

    “我当然要啊,”陈谊轻笑一声,移开床沿,“不睡的话,就起来吃早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