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方式一如既往让石田由美不爽,但她听出来这是一种提醒。

    “这个人真的是检察官吗?”石田由美忍不住吐槽道。

    “如果不是检察官,就他这说话风格,就算不被人丢到海里喂鱼,大概也早就饿死在某个天桥下面了。”王夜打趣道。

    “我可是听到了。”风间悠人忍不住提醒着王夜。

    “我说的也是事实。”王夜笑道。

    “……”隐忍!

    风间悠人决定不跟这家伙废话。否则他可能会忍不住破戒,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把身后这位送进去。

    四人回到大厅,另外两个出去的人还没回来,感觉情况不对,宫泽正义第一时间冲了出去。

    然后……

    高塔下多了两具尸体,宫泽简单检查后得出结论。

    “触电。”

    “两个都是?”风间悠人疑惑问道。

    “对!两个人都是,但总感觉哪里有些奇怪。”宫泽正义看着地上的尸体,感觉有种说不出来的奇怪。

    “这么看来,五天后这里可能只剩下一个活人。”风间悠人不由讽刺的笑道。

    “应该会剩下两个吧,一个凶手,一个无辜的人。当然,也可能是三个。”王夜纠正道。

    “凶手把无辜的人推出去当成凶手给别人结案。这倒是个好主意。”风间立即会意。

    他的目光扫过石田一家,现在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些人都是凶手,没一个无辜的。

    回到大厅,气氛比之前更死寂,如果说之前死的是须口,石田一家还没感觉的话,现在连两个石田都死,有生以来第一次,他们切身的感受到财富伴随的危险。

    活着的六人什么都没说,回到各自的房间,王夜想了想也找了个客房休息,风间与宫泽两人继续寻找线索。

    石田家的六人如今各怀心思,谁都不会信任谁。

    王夜躺在床上,脑海中思考着眼前的情况。

    从表面上看,好像就是简单的财产的争夺,但很奇怪……那个叫须口的男人是怎么活下来的?他是之前船上的那位律师没错,游轮沉没,官方给出的结果也只活下来的三个人。

    唯一的可能就是当时须口不在船上的人员名单上,可是他又出现在了船上。而且还主动叫我过来分遗产……这有些奇怪。

    那两个官方人员出现的时机也很奇怪。总感觉……会发生很有趣的事情。

    王夜突然变得有些期待。

    房间的门被推开,名为石田贤才的男人走了进来。

    “水原先生,冒昧打扰,请见谅。”石田礼貌微笑着。

    虽说冒昧打扰,但王夜从他举动来看完全看不出这层意思。

    虽说这是他们家的房子,但不连门都不敲几下,这种态度……

    “请坐,石田先生。”王夜起身,对旁边的椅子示意。

    “我听须口先生说,我父亲曾向你买过一些东西,那份合同也是因此出现的。不知道能不能告诉我,那是些什么东西,我认识一些拍卖行,可能会有更高的报价。”石田贤才立即问道。

    “商业机密。不能透露。”王夜微笑回应。

    “既然不能透露,那我也不问了。我换个话题,不知道水原先生对我们的石田家的三位……不,两位女儿有什么看法?”想了想,石田贤才自动将某个长女排除。

    事实上,他本人就很讨厌石田结衣,再加上对方之前跟王夜的冲突,他觉得王夜看这位的机会不大。

    “大家闺秀。”王夜想了想,给出一个评价。

    “如果水原先生觉得不错,可以跟她们谈谈。我们石田家一向奉行自由爱恋,你不必因为身份低微而自卑,她们都是很好的女孩。”话语间,石田贤才语气里的优越感已经快溢出来。

    这个国家虽说已经进入现代社会,但等级制度早已融入他们的骨子里。所谓的名门之后天生应该高人一等,下层人天生就应该卑微,这是真理。

    “是啊,很好……”王夜看破不说破,仍保持着微笑。

    “如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