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周彦轻轻点头,他早料到了。

    380custom的主人是中东的,747-8intercontinentl的主人,是卡塔尔王室。

    虽说这两架飞机都是lbertopinto设计的,但卖不卖还得看买家。

    这两架飞机的价格,对那些财大气粗的集团来说不算什么,关键是它们背后的社交价值。

    周彦又仔细看了遍画册,把湾流g650er和庞巴迪环球7500列为了备选。

    两人在商务会所吃完晚饭后就离开了。

    “老板。”

    回去路上,开车的栗娜开口说。

    “我觉得湾流g650er和环球7500就够了,波音和空客太贵了。”

    “贵?”

    “当然贵!”

    “说不定人家还不想卖呢。”

    周彦笑了笑。

    从价格来说,一架波音747-8差不多能买五六架g650er。

    这还没算专门定制的改装费呢。

    但在这一系列价值面前,钱反而是最不值钱的。

    “他不卖是他的损失,错过了认识老板您的机会。”

    栗娜哼了一声。

    这时,副驾驶座位上的包里手机响了。

    她腾出手,把车开到右侧车道后接了电话。

    “喂,您好,这里是周彦秘书助理栗娜。”

    “嗯?她去那儿干什么?”

    “好,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栗娜回头说。

    “老板,那天碰到的江浩坤的妹妹现在在富丽酒店的露天酒吧。”

    “听说江浩坤到鹏城后,他们吵了一架,然后各自从鹏城回了魔都。”

    “嗯?”

    周彦皱了皱眉,想了想剧情。

    好像,

    从鹏城回来后,江来在一家酒吧露台有过跳楼的念头。

    不过记得那家酒吧是在外滩那边啊?

    怎么现在换地方了,跑到吴美音管的富丽酒店去了?

    “不去檀宫了,去富丽酒店。”

    想了一会儿,周彦沉声说。

    顿了顿,他又补了句。

    “路上顺便报个警。”

    “报警?”

    栗娜通过后视镜看向周彦,怀疑自己听错了。

    周彦肯定地点了点头。

    不管江来到富丽酒店后还会不会跳楼,但肯定会闹。对付这种爱折腾的人,手段就得干脆点。

    “痛苦是因为想忘记谁~”

    “你不知道——”

    喧闹的dj台旁,江来披着外套,拿着话筒,声嘶力竭地宣泄着内心的烦闷。

    她唱歌毫无技巧,全凭情感,再加上跑调的独特唱法,现场顿时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高台上那个醉醺醺的江来。

    外套遮住了她曼妙的身姿,但长裙下修长的双腿依旧吸引人,让人暂时忘了她那其实并不差的嗓音。江来仍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满脸忧伤。

    她带着强烈情感的歌声虽跑调,却依然打动人心,连舞池中跳舞的人都停了下来。

    眼看酒吧气氛越来越压抑,旁边的dj终于忍不住了。

    他迅速调整调音台,一曲节奏强劲的《五八七》响起,盖过了江来的歌声。

    江来放下话筒,摇摇晃晃地走到舞池,尽情释放后,眼神却空洞迷茫。

    她兴致缺缺,觉得自己与周围的热闹格格不入。

    酒吧又喧闹起来,没人注意到,江来默默走到露台边。

    她站在屋檐下,抖了抖肩膀,脱下外套。

    无袖黑色短裙随风轻轻飘动,她眼角两行泪滑过鼻梁,望着城市夜景,熟练地脱下高跟鞋。

    “踏——”

    她洁白的脚尖轻触屋檐。

    寒风凛冽,江来缩了缩身子,内心绝望。

    就在她要跳下去时,舞池的声音戛然而止。

    这次不是因为有人唱歌,而是几名警察突然出现在酒吧门口。

    带队的警官一眼看到站在屋檐边的江来。

    他示意周围人安静,然后让队友悄悄靠近。

    此时,再次成为焦点的江来没察觉身后情况,双眼绝望地盯着楼下人群。

    她迎着风闭上眼,抬起修长的腿。

    但下一秒,她的身体突然被人猛地拽住。

    等她睁开眼,已经从屋檐被拉回露台。

    “你干什么,放开我!”

    江来挣扎着大喊。

    压住她的女警没理会,低头向通讯设备报告目标已控制。

    安全隐患排除后,带队警官环顾四周问:

    “谁报的警?”

    “是我们富丽的大股东。”

    这时,刚下班的吴美音出现在门口。

    警官继续问:

    “他人在哪?”

    “在路上。”

    “在他到之前,希望你们配合调查。”

    “没问题。”

    吴美音点头答应。

    常规询问后,警察疏散人群,开始检查酒吧。

    被救下的江来,在女警陪同下接受心理疏导。

    过了一会儿,周彦才慢悠悠赶到。

    坐在门口的江来一看到他,立刻站起来。

    “是你报的警?!”

    “嗯。”周彦淡淡应了一句,压根不想搭理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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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江来不依不饶,凑近追问:“你有病吧?我跳楼跟你有什么关系?”

    “和我无关。”周彦说完,瞟了眼旁边的警察,压低声音补了句,“下次跳楼换个地儿,别在我名下的地方。”

    “你!”江来气得想动手,被旁边的女警拦住了。

    周彦懒得理这脾气火爆的姑娘,转身找带队的警察沟通去了。

    上面早就打过招呼,警察态度很好,周彦也配合走流程。

    这事虽和他没关系,但作为报警人,他得去派出所做个简单登记。

    而江来作为当事人,流程就复杂多了,各种检查、心理测试一样都不能少。

    正常情况下,最后肯定要拘留一阵。

    但江来可不是一般人。

    她趁能使用手机的机会,直接拨通了律师的电话。

    与此同时,警队高层得知她的身份后,也是头疼不已。

    临走前,周彦当着江来的面说:“我觉得她精神状态不太对,估计酒驾也是常事,你们多留意下。”

    “这……好的好的,周先生,我们一定保证江女士的安全。”领导一边擦汗一边苦笑。

    “周彦!”江来气得直跺脚,要不是律师拦着,她真要跟周彦理论。

    什么精神状态不对?这不就是在骂她是疯子嘛!

    好不容易配合走完流程,江来终于出了派出所。

    可这时,害她折腾这么久的周彦早就没影了。

    “周彦!”江来跺着脚,咬牙切齿地骂道。

    律师低声提醒:“江总让您乖乖回家别乱跑,等他处理完工作上的事就来找您。”

    “切。”江来不屑地说,“找我?我才不想见他。”

    说完,她四处看了看,“我车停哪儿了?”

    “已经开到停车场了。”

    “行,你走吧。”江来摆摆手,头也不回地朝停车场走去。

    那辆银白色的阿斯顿马丁rpideses2020特别版很好找。

    她打开车门钻进去,脚踩着高跟鞋刚要踩油门,还没启动,旁边车窗外突然冒出一张脸。

    江来吓了一跳,怒道:“你是谁?吓我一跳!”

    “江女士您好,我是支队的警员,姓刘,这是我的证件。”

    “您之前检测显示喝了不少酒,为了安全,请配合下,要么叫代驾,要么打车离开。”小警察努力镇定地说。

    “我——”

    江来一听,瞪大眼睛,拿起手机反驳。

    “谁说我打算开车了?我只是喝多了不舒服,想在车上休息会儿,这都不行?”

    “我现在就叫代驾,行了吧?!”

    “好的,江女士。”

    小警察点头后,乖乖站到了一旁。

    他走开后,江来猛地捶了下方向盘,满心怒火。

    周彦,周彦……

    又是这个可恶的周彦!

    她满心不痛快,重重关上车门,又抬脚踢了一脚。

    “行,我打车,这总行了吧!”

    她对着跟过来的律师喊了一声,扔掉车钥匙,走向路边。

    刚拿出手机,一辆林肯领航员停在她面前。

    后车窗慢慢降下,坐在后排的江浩坤开口。

    “上车。”

    “不上。”

    江来下巴一扬,态度强硬。

    江浩坤从口袋里拿出哮喘喷雾吸了一口,再次下令。

    “上车。”

    “我说了,不跟你坐一辆车,烦你。”

    她嘴角冷笑,一脸不屑。

    见此,江浩坤叹了口气,自己下车,把江来拉到一旁。

    “你知道你给我带来多**烦吗?”

    “麻烦?那又怎样。”她嘴角上扬,满不在乎。

    他又吸了口喷雾,低声问。

    “你去富丽酒店干什么?”

    “我去跳楼啊。”

    江来笑着回答,眼中却有一丝遗憾。

    “可惜,我都站上去闭上眼了,还是被人拉了下来。”

    “跳楼?你脑子没病吧,江来?”

    江浩坤瞪大眼睛,满是震惊。

    她脸上的笑意没了,盯着他冷冷道。

    “我没疯,只是心死了。”

    “你!”

    江浩坤气得喘不过气,赶紧又拿出喷雾吸了一口。

    缓了好一会儿才说。

    “陈放的死我也很难过,但这真是个意外。”

    “你说,我怎么做你才能放下这事?”

    “江浩坤,你不觉得自己很虚伪吗?”

    她眼神轻蔑,语气讽刺。

    “当初逼他离开我的是你,后来设局让他填补空缺,让他欠一屁股债的也是你。”

    “现在陈放死了,你倒装起好人了?”

    江浩坤叹了口气,无奈地说。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明明清楚。”

    “呵。”

    江来冷笑一声,突然凑近他,低声问。

    “你刚才说我给你惹了麻烦,是不是因为那个周彦,是你很重要的合作伙伴?”

    “这跟事情没关系,关键是你怎么走出心里阴影。”

    江浩坤没有正面回应。

    看着他躲闪的眼神,江来忽然笑了。

    “你不是一直想感受我的感受吗?我想到个办法。”

    “我失去了我爱的人,你也得尝尝这种滋味,对吧?”

    “再说,欠债是要算利息的。”

    “所以,你再失去一个最重要的合作伙伴,应该就扯平了吧?”

    江浩坤眼神一冷,低声问:“你什么意思?”

    “就是表面那意思。”江来耸耸肩,神情无辜。

    “怎么,这会儿你又不愿理解我的心情了?”

    “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得清楚,这是咱俩之间的问题,别扯上别人。”

    江浩坤强忍着怒气说道。

    “虚伪至极。”江来冷笑一声,随即伸手拦下一辆刚好驶来的出租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