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静笑了下,“看来温总刚才和祁家的小儿子祁沛谈得很愉快。”

    温博诧异于她主动提起祁沛,他沉声说:“小祁总不错。”

    “确实不错,”钱静说,“祁沛和我儿子席恒关系很好。”

    温博微拧了下眉心,不明白钱静为什么突然提祁沛和席恒的关系。

    他礼貌的附和:“年轻人关系总会不错。”

    钱静摇头,“看来温总没领会我的意思。”

    “温总难道不觉得奇怪,祁沛为什么突然想和温家合作?”

    听她提起合作的事,温博脸色严肃起来,“钱总有话直说。”

    钱静指腹压了下手中酒杯的杯沿,眼角眉梢的鄙夷没有丝毫的掩饰,漫不经心道,“温总,你有个本事很厉害的女儿,能抓住男人的心。”

    温博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钱静话里的意思。

    她说祁沛和席恒关系很好,又说他女儿有本事,能抓住男人的心。

    而祁沛确实是莫名其妙说想和他谈合作。

    钱静是在明晃晃的告诉他,是席恒开口,让祁沛帮温家。

    因为他女儿抓住了席恒的心。

    温博在意的,是钱静提起温语时,神态里的鄙视和嘲讽。

    放在手心里娇宠着长大的女儿,被人在自己面前恶意揣测和羞辱,温博满脸愤怒。

    第23章

    即使再气愤,温博始终是经历过多年风雨的人。他压着心里的怒意,沉着脸说:“钱总,请慎言。”

    钱静神色冷淡,“温总现在要做的,不是让别人慎言,而是管好自己的女儿。”

    她轻描淡写的说:“女人还是得教育好,至少要教会她知道廉耻。”

    钱静的话,已经完全不顾脸面,赤裸裸的告诉温博,他的女儿用了不正当的手段,勾引了男人,才给温家带来了珍贵的合作机会。

    温博这辈子最爱的两个女人,就是自己的妻子和女儿。掌上明珠被人两次三番当着他的面羞辱,他再好的脾气和修养,还是被气得脸色发红,胸口剧烈起伏。

    “钱总,”他声音里还维持着冷静,眼神却变冷,“大家都是生意场上的人,凡事得留三分脸面。既然你连最后这一丝面子都不顾,那我倒要好好的问一问。”

    温博神色从没有过的冷漠:“我女儿才十八岁,还是个学生。她是什么人,我做父亲的自然清楚。你儿子一个三十岁,生活经历和社会经历都比我女儿丰富的男人,我现在有理有据怀疑他不知廉耻,勾引比他小十二岁的女人。”

    此刻,温博已经不管生意场上“和气生财”的道理。他的女儿从小乖巧可爱,恋爱都没谈过,一定是被席恒不要脸勾搭的。

    温博越想心里越窝着火,恨不得把席恒这个老男人狠狠揍一顿。

    ——

    黑色的轿车停别墅区外。车门推开,司机从车里下来。

    温语抬眸看了眼,发现司机转个弯,人便消失了。

    她手放在车门上,闷声说,“我要回去了。”

    席恒不想让小妻子离开。

    “不能走。”到底是身居高位的上位者,听到小妻子说要走,席恒心里一紧,说话的语气免不了带着股强势。

    又是这种命令式的态度。温语一脸烦闷的看着他,“你还想干什么?”

    席恒沉着一张脸。

    今天过后,不知道要过多久,小妻子才肯和他单独呆在一起。他只想趁着现在的机会,好好和她相处。

    就算不说话,两人静静的坐着也行。只要小妻子在他身边,让他看着就好。

    “再等等。”席恒说。

    他没有特意隐瞒自己的心思,目光灼灼的盯着温语,“我想和你多呆一会,只想和你在一起。”

    温语被他直白的话弄得微愣。

    这种类似的“情话”,席恒前世根本没说过。他整个人就是一个严肃刻板,言行举止时刻守着原则的男人。

    哪里会像这一世一样,说话做事出尔反尔,会不顾她意愿强吻她,说要追求她,现在还毫不脸红的对着她说“情话”。

    当然,以她对席恒的了解,他肯定意识不到,自己现在在说“情话”。

    温语微微避开他的眼神,不想再和他说其他话,说:“那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让我回去?”

    席恒看着温语的侧脸。

    他什么时候肯让温语回去?什么时候都不想。他想现在就把小妻子带回家。

    席恒低着头:“再等等。”

    温语放在腿上的双手用力握紧,转过脸瞪他,被压着的脾气猛的往上飙升,气得脸颊生红,软声吼他:“……我现在就得回去。”

    她说完,用力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席恒突然被小妻子吼了一句,看着她娇红的脸还没回过神,就见到小妻子推开车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