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感慨,好可怜她一女的。

    “额……这个啊,女性生理特征的一种表现。”

    顾姜承眼神飘忽,“我知道,那什么,要不你先到别的地方坐着休息会,我去把游艇上的东西搬下来。”

    “好,辛苦你了。”气氛怪异的难以形容,到是冲散了他们之间的冷淡和疏离,应阑珊抱着肚子亦步亦趋的躲在石头后面,拍着自己的额头,例假竟然在这个时候来了,接下来她要怎么办。

    顾姜承分几次搬空了游艇里的东西,为了找到应阑珊需要用的某个特制物品,他只差把游艇翻个个,可惜准备游艇的人再有前瞻性也不会考虑女性特殊的那几天需要用到的东西。

    “给,你的包。”

    应阑珊直接把包里的东西倒出来,从里面找出一包湿巾和一小袋卸妆棉以及几张手帕纸,其他零零散散的物件根本毫无作用。

    顾姜承用石头垒砌出一个简易烧烤台,把湿淋淋的肉块放在上面烤,“冰箱的制冷已经停了,肉块都融化了,我们得把它们做成肉干,这样还能多保存几天。”

    应阑珊蔫哒哒的应了一声。

    “水已经晒热了,你先喝点。”

    “谢谢。”应阑珊把随身的衣物都披在身上,可惜棉纺的料都不保暖,她抓着衣角缩了缩,顾姜承敏锐的察觉到,随之把自己的褂子递给她,“穿着吧。”

    纯棉的料子摸着软软的,让人……让人很想剪了它。

    “姜承弟弟啊。”

    顾姜承翻牛肉的手顿了顿,“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说,别叫的这么肉麻。”

    应阑珊吞咽着口水,“你看你有两件外套对吧,这里也没外人,你也不必太讲卫生时常替换,这件衣服……”

    顾姜承挑高眉梢,“行,让你穿。”

    “那我怎么处置它你都没意见吧。”

    “嗯。”

    应阑珊抄起剪刀把褂子剪成两半。

    “……你做什么!?”

    “大姨妈快把我淹了,再不垫点东西我就要疯了。”应阑珊忍着身体的粘腻,小心翼翼的争取不浪费一点布料将其剪成长方形。

    顾姜承炸毛,“你把我穿过的衣服垫到……那里!”

    应阑珊叹气,“我也担心,衣服上那么多细菌,但是我也没办法,总好过血流成河,你说是吧。”

    “是个屁,既然嫌它脏你就别用。”

    应阑珊指着自己已经被血染红的裤子,“看着我像个血人似的你什么感觉,有食欲吗。”

    顾姜承转过头,“我说不过你,随便你怎么做,晚上你要是觉得冷,别找我要衣服。”

    应阑珊舔了舔嘴唇,这个问题晚上再说。

    可能因为来例假的时候在水里泡过的缘故,她觉得血量汹涌的很,身体也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她怕自己提出让顾姜承帮自己制作xx巾,那家伙拿沙子糊她一脸。

    哎,她怎么就沦落到这么悲催的地步,大姨妈来的也太不是时候。

    已经发生的事多想无益,应阑珊随口问了一句,“游艇上一点布制品都没有吗?”

    “有,一块桌布。”

    “算了,那东西更脏,我还是先用你的褂子吧。”

    顾姜承压下心底的嫌弃,不要提褂子,他脑壳疼。

    不知道要在孤岛上呆多久,她例假也不确定什么时候干净,再加上量大她得省着点用,“姜承啊,不然你去帮我看看这片岛上有没有棉花。”

    “……或许我再帮你找找这里能不能弹棉花,给你弹个被子?”

    “哈哈,你都会说冷笑话了呢。”

    顾姜承用看智障的眼神白她。

    应阑珊把东西整好,拿着衣服走到石头后面换装,“别偷看。”

    顾姜承冷嗤一声,我还要脸。

    裤子染红面积太大,应阑珊都想扔了,想着就两件替换衣服她只能忍着不舒服去海边洗,幸亏水是热的,不然她这痛经别想好了。

    干干净净的出来,应阑珊动了动身子,夸赞道,“衣服质量不错,贴身也不觉得磨的慌。”

    顾姜承嘴角抽搐,“你能不能闭嘴,我不想听。”

    应阑珊微微一笑,“好的,借了光得听你的。”她发现了,男主好像有野外生存的经验,她身体欠佳还是不要惹怒眼前的金大腿比较好。

    两人简单吃过东西,商量着晚上回游艇休息还是在岛上睡觉。

    “要是夜里涨潮,游艇被重新冲到海里,届时我们没有落脚的地方就只能等死。”

    “这处岛屿一看就无人登陆过,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危险,万一这里有攻击性的动物,我们怕是应付不了。”

    应阑珊无奈的摊手,“算了,你决定吧,你说在哪我听你的。”

    顾姜承陷入沉思,要是能把游艇挪到沙滩上事情就能迎刃而解,但是这里只有他们两人,人力实在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