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修衍的声音像是从枝枝的肌肤里传出来一样,吻伴随着呢喃。

    “枝枝,哥哥的宝贝,藏好你的小尾巴。”

    吻越来越往下,顺着脸颊最终流连在那张骗死人不偿命的小嘴上。

    顾修衍骨结分明的大手上,捧着枝枝的脸

    ,大拇指摸索着她的唇瓣。

    这张小嘴,还能说出多少的谎话来。

    他爱这张如蜜一样的小嘴。

    枝枝不由自主闭着眼睛,两手不知什么时候,交缠在了顾修衍的脖子上。

    电视里在亲吻,电视外也在亲吻。

    远处的天空,无声地绽放着烟花。

    交缠中,顾修衍忽然睁开了眼睛。

    如白纸染墨般纯碎的黑,带着令人胆寒的笑意。

    窗外的月光打在顾修衍俊美的脸蛋上,反而从极端的清雅走向了极端的魅惑。

    阴森寒冷得反仿佛辽阔无边的森林深处,静静匍匐盘桓着的巨蛇。

    微风吹过巨蛇的鳞片,分毫不动,静待着送上门的小猎物。

    这之间的差距仅仅一个眼神,和一个薄唇勾起的弧度。

    浪荡公子逛青楼,别人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可一个向来洁身自好的贵公子忽然堕落,心痛万分的同时,花楼媚娘和这贵公子之间,又形成了令人不想错开眼的暧昧氛围。

    顾修衍的手温柔地在枝枝肩膀上流连。

    如果枝枝被他抓到什么把柄,他是不是就有了再也不放她出去的完美理由了。

    他的枝枝,可以只看他一个人,只爱他一个人,她的世界里只有他一个人。

    继续犯错吧枝枝,继续。

    原本枝枝是坐在顾修衍怀里的,可顾修衍的身体越来越往下压,枝枝被压倒了沙发上。

    躺平的那一瞬间,枝枝有点心慌。

    以往到这个时候,顾修衍都会体贴地挺住,笑着跟她说“不要害怕哥哥,哥哥不会伤害你。”

    而现在,他没有丝毫挺住的意思,甚至随着姿势的关系越吻越深。

    最近,总是有淡淡的心慌的感觉缠绕着枝枝,否则她也不会那么着急地要去学小提琴。

    但这种感觉并不能浮上水面,成为枝枝的思维。

    现在却可以了……

    枝枝的声音呜咽起来,带着喘息。

    却引来了更重的对待,连带声音也一起被对方吞了。

    枝枝清凉的瞳孔里倒印出窗外没有停止的烟花。

    五彩斑斓。

    第二天早上,顾修衍做完早餐,想去叫苏慕枝起床,发现她已经醒了,不高兴地坐在床边。

    顾修衍脱掉围裙,露出里面的西装裤加衬衫领带。

    精英男人的诱惑。

    顾修衍半跪在枝枝面前,“怎么了?谁欺负我们枝枝了?”

    枝枝瞪他,“你!”

    顾修衍拉过她的手,坐在她床边,“如果是哥哥的话,那向枝枝道歉。

    实在是枝枝太漂亮了,太可爱了,哥哥每分每秒都想吃掉你,把你吞到肚子里。”

    说着,顾修衍顺势把枝枝推倒。

    枝枝:“顾修衍,你再这样我生气了……”

    弱弱的威胁,仿佛奶猫举爪子威猛地威胁准备进食的猎豹一样。

    顾修衍把她扶起来,轻轻推进了卫生间里,“快去洗,洗完了出来吃早餐。”

    顾修衍似乎完全没有将她的威胁放在心上。

    靠在墙边看着关上的门。

    他说的是真的哦,真的想吃了枝枝。

    吃完早餐,顾修衍去公司,枝枝去上课。

    他下午会回来上课。

    今天又是继续扒枝枝真面目的一天。

    去公司之前,顾修衍绕道去了廖医生那里。

    廖医生刚送走一个病人,顾修衍就来了,廖医生很不待见他,被他拉进了诊疗室。

    “你说什么?!人格分裂!!修衍你别吓你廖爷爷……你察觉到自己有人格分裂了?!什么时候的事,多久了?!”

    廖医生端着茶杯冷汗倒流,茶杯和盖子“咯哒咯哒咯哒”地抖。

    顾家这宝贝疙瘩在他手上被诊断出人格分裂的话,顾修衍他爷爷,自己老友,非要跟他拼命不可。

    顾修衍摇头,“不是我,我只是咨询这个事情。人格分裂的人,每个人格之间,是不是完全不知道对方做过的事情。”

    廖医生:“你确定!不是你自己?”

    顾修衍:“不是,我很确定。”

    廖医生擦汗,“当然知道了,主人格在的情况下,别的人格只是出不去,但都是知道的,就像旁观的人一样,都默默看着,一集不落。”

    顾修衍:“人有没有可能在不受任何刺激的情况下,感了个冒,就多了个人格?”

    廖医生翻白眼,“你当这东西是大白菜呢,随便就有的?”

    之后,顾修衍把自己疑问的东西都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