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走边说道:“那家店据说是专门卖法器的,而且还是有价无市,之前买了块罗盘,一下子便去了一百万了,可比我的表贵多了。”

    苏燃边听着他碎碎念,心里头也渐渐有些期待。

    这要是真是法器的话,价格还真是贵的有道理。

    “到了,到了,就是这地方——荣穗坊,奇了怪了,怎么今儿个不开门呢?”

    刘非臣和苏燃站在店门口,他一脸纳闷地看着紧紧关着的店门。

    “既然它不开门,那我们去别处瞧瞧吧。”苏燃虽然有些惋惜,但也没有很不高兴,他这一路走来,瞧见了不少好东西,正是摩拳擦掌,想要将它们收入囊中的时候。

    “也好。”刘非臣点头说道:“咱们先去逛逛其他地方,说不定等会儿那老板就回来了。”

    苏燃无可无不可地嗯了一声。

    他朝右手边一处小摊子看去,这上华路从90年开始就一直是买卖古董的地方,这里头三教九流都有,有正儿八经的古董商,也有专门买卖些黑货的。不过这些年来管的越来越严格,像是盗墓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东西已经难以见到。

    而这些小摊子上的东西则999都是假的,看着唬人,其实就是糊弄游客和不懂行的。

    那小摊子的老板正百无聊赖地叼着烟四处瞅瞅。

    见到苏燃朝这边看来,便拿出烟来,挤出张笑脸,“您二位想看看点啥?咱这摊子可都是好东西,这不,汉朝的碗,元朝的瓶,您二位过来瞧瞧吧,横竖瞧一眼不要钱。”

    “呵,您这要是汉朝的碗,元朝的瓶,那您怎么还拿出来卖啊?”

    刘非臣精明地反问道,“这两样东西可够您在市中心买好几套房了。”

    “这位先生还真是幽默,我啊,也就是那么一说。不过,这古董这东西不就讲究一个缘分吗?您要是看着喜欢,觉得有缘分,那它就比汉朝的碗,元朝的瓶值钱,是不是?何况您二位看着就是贵相人,说不定捡漏了,那也不一定。”

    那老板也是个老行家,说起话来一套又一套的,叫人心里头舒服极了。

    刘非臣瞥了苏燃一眼。

    见苏燃点了下头,他便随意拿起一个小碟子起来,上下看了一眼,随口问道:“这怎么卖啊?”

    苏燃也跟着随意挑起东西来,他随意捡起一个平安挂起来。

    “那碟子算您两千。”那老板回答刘非臣的时候,也没忘记看着苏燃。

    见苏燃拿起平安挂,他笑着说道:“这平安挂可是我去收来的,据说上头的珠子是舍利子,花了我三万才收回来。”

    听到这话。

    苏燃不禁便笑了,“三万的舍利子,不贵,不贵。”

    刘非臣连忙朝苏燃挤了挤眼睛,这怎么能说不贵呢?这要是说不贵,这老板估计能翻个十倍来出价。

    果然。

    那老板见苏燃对那东西好像爱不释手的样子,当下便笑着说道:“是不贵,您要真心想要,我算您二十万。这也不是我贪心,这来回路费和租金,都不便宜,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苏燃还未回答,身后就传来一道声音。

    “20万的舍利子,苏燃,我要是你,就赶紧买了。”苏辰不怀好意地说道。

    他旁边还有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

    听到这话,眼里有了笑意。

    第11章

    “刘老板。”

    摊子的老板见到那胖乎乎的中年人,忙挤出笑容,打了个招呼。

    那刘老板点了点头,却是没多说什么。

    “苏辰。”

    苏燃淡淡打了声招呼。

    刘非臣面色有些古怪,他对苏燃撞了下胳膊肘,道:“苏燃,要不我们换个地方瞧瞧吧。”

    “别啊。”苏辰笑眯眯地说道,“苏燃不是挺喜欢这块平安挂的吗?二十万也不算什么高价,毕竟是舍利子,是不是,刘老板?”

    刘老板点了下头,“这舍利子可是稀罕物,一颗少说五十万,还是有价无市。这串平安挂这么多珠子,算二十万,太物美价廉了。”

    那小老板原本还担心刘老板是来砸场子的。

    可这么一听,顿时琢磨过味来了。

    这刘老板和旁边这位有点儿眼熟的怕不是和这两个男人不合吧?

    他手上的平安挂要是有舍利子,他脑袋就能提下来当球踢。

    舍利子那是什么东西,他这串平安挂是从山里头收来的,那地方闭塞得很,连和尚都没有,又哪里有舍利子?

    “刘老板可说对了。”小老板笑嘻嘻地说道,“这二十万是算便宜给您,您要是诚心想要,我这就给您包起来。”

    苏燃摩挲着上头的珠子,神色似乎有些意动。

    刘非臣一看,心里头便急了,这二十万他倒是不在乎,可是他在乎丢不丢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