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们该换个地方了。”

    司机说着话,笑着将符纸贴在稻草人身上。

    他转过身来,对走进屋子里的老年人点了下头,“徒弟,把他弄晕,我们换个地方。”

    那白发苍苍的老头点了下头,他转过身,似乎根本没看到袁从英眼神中的求助,直接用沾了乙醚的手帕将袁从英弄晕了过去。

    “井卦!”

    苏燃视线落在测出来的卦象,瞳孔收缩。

    “井卦是什么意思?我爸爸在井水边吗?”袁芳连忙问道。

    苏燃抬起头,他对上了袁芳的视线,说道:“是也不是。你爸爸已经被人转移走了,他们刚才在的地方是在有井水也有寺庙的地方。”

    “那我们也得去走一趟!”

    陈安生果断地说道,“这些人转移得这么快,说不定留下了什么线索,我们得赶紧过去。”

    鲁常存拍了下脑袋,“我知道那地方是哪里,是关二爷庙旁边的蓝星旅馆。”

    “现在就出发。”

    陈安生当机立断地说道。

    “我跟你们去,袁聪,你照顾好爷爷奶奶。”袁芳想也不想就做好了分配。

    陈安生见其他人也没意见,便由着袁芳代表袁家跟了过去。

    蓝星旅馆离着公安局并不远,开车十六分钟就到了地方。

    一下警车,鲁常存便示意其他人四散开来阻断绑匪可能离开的方向,尽管苏燃已经说绑匪已经走了,但是鲁常存还是要谨慎一些,免得大意失荆州。

    蓝星旅馆的老板正在前台玩着斗地主。

    听到警笛声,便吓了一跳,等看见鲁常存等人带着木仓进来,老板吓得连忙把手机丢在桌子上,带着哭腔说道:“我错了,我不该赌博!”

    鲁常存等人一阵无语。

    陈安生把司机的照片亮了出来,低声问道:“这人在旅馆吗?”

    “这、这个人刚才来住了一小时,你们来之前已经走了。”

    老板颤抖着声音说道,他已经意识到这些警察不是冲着他那几十万欢乐豆的赌博而来的,而是为了这照片上的人。

    “走了?”鲁常存和陈安生对视了一眼,这苏燃算得还真准。

    “带我们去他的房间,我们要查看一下。”

    陈安生说道。

    老板连连点头,拿起桌子上的房卡,拖着两条吓软了的腿往楼上走去。

    “他开得是标间。”

    老板边开门边介绍道。

    陈安生在确认了房间里确实没人后,啪地一下打开了房间的灯。

    小旅馆的灯是昏黄的。

    窗户开着,有徐徐凉风吹来,桌子上摆着两个杯子还有一个模样像是小孩子做出来的稻草人。

    陈安生带上手套,拿起稻草人,他的视线突然落在一抹乌黑上面,陈安生小心地示意其他人拿出个袋子,将稻草人装了进去。

    “那房间刚才并不是只有那个绑匪。”

    陈安生抵着下巴,眉头紧锁着思索道。

    鲁常存点了下头,“陈警官说得对,我也是这么想的,两个杯子的距离太近,如果一个杯子是袁从英的话,那不太可能。”

    “嗯。”

    陈安生刚点了下头,岳峻就推开门走了进来。

    他手里拿着那个稻草人,脸色严肃地对陈安生说道:“检验结果出来了,那头发是袁从英的。”

    “我可怜的儿子啊!”

    袁老爷子听到这话,顿时哭着撅了过去。

    袁芳不慌不忙地从公文包里掏出降血压的药,给他服了下去,而后正色对苏燃说道:“苏先生,您既然能找到家父一次,可否找到第二次?”

    苏燃眼神闪了闪。

    “对方显然是我们行内的人,用术法恐怕是不行了。”他顿了顿,在看到其他人焦急的神色时,犹豫着接着说道:“我有另外一个办法。”

    第60章

    一只黑猫蹲在地上。

    他的眼睛乌黑, 让玻璃珠似的。

    所有人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神色都很古怪。

    “苏先生,靠这只猫能找到我爸爸?”

    袁芳虽然很想相信苏燃, 但是在看到猫的时候, 险些就没绷住自己的表情。

    袁聪等人更是一脸的难以置信。

    “没错。”

    苏燃抱起那只完全无视了所有人的猫, 笑着用手摸了摸谢岑的发顶, “只要有他,就能够找到袁先生。”

    “怎么找啊?”

    袁聪低声嘀咕道, “该不会是找其他猫帮忙吧。”

    他话音落地,就觉察到两对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袁聪抬起头来,看见苏燃和那只猫都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

    苏燃的唇角勾起,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袁先生,你猜对了。”

    在半夜三更。

    晚上12点半, 即便是在公安局附近,街道上的气氛也显得很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