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点都不想知道!"拼命的挣扎,身体还是动弹不得。

    "是棕色的。"他的手指抠了进去,打着圈儿向里面挤,"里面是粉色的,很漂亮。"

    "出去!王八蛋!出去!"

    "那么讨厌我吗?一直用力不让我进去。"他的手指带着留恋退了出来。

    然后感觉深深浅浅的发丝在我的臀部摩擦,一个温润的东西碰了碰我的穴口。

    "疯了吗你!不恶心吗!"我的身体忍不住一阵收缩,全身受不了刺激般灼热起来。

    "傻瓜每晚你抱着我的时候,我就在想,这个身体一定会是我的。"他的舌轻轻挑开穴口的褶皱,一点一点深入,搅拌着勾勒着我的肠道内壁。

    如果没有被点穴,我的脚掌一定已经弯了起来。

    "我要进来了。"他的灼热抵住我的穴口,我拼命地用力想要阻止他进来,他弯下身子,趴在我的身上,亲吻着我的耳垂,双手环住我的身体,手指揉捏逗弄着我胸前的茱萸。

    然后,趁我沉醉在他的挑逗中时,迅速扎了进来。

    "啊--"这熟悉的钝痛让我的眼泪止不住流了下来,然后身后的人小幅度地摇摆着,我能感觉自己附着在他粗壮凶器上的粘膜就快要被他带出身体。

    "好舒服,我快要死在你的身体里了。"

    死吧!死吧!你不死,我就要死了!

    当他撞到我身体里某一点的时候,我觉得全身仿佛抽筋,忍不住呻吟,他似乎也发现了那一点,不再小力晃动,而是狠命地朝那一点撞去。

    一次又一次,我听见耳边是自己淫荡的叫声,大脑终于麻木了。

    他猛地将我拉起来,手掌托住我的大腿将它们分开,然后急不可耐地将我放在他的凶器上,进入的瞬间我大力地抽泣,他啜吻着我胸前的茱萸,直到它们麻木地在空气中挺立颤抖。

    他猛地将我顶了起来,我惊叫着,坠落的时候感觉到那一条条经脉摩擦过我的肠壁,到达从未有过的深度,就似一只飞娥挣扎着拼命向前,我想抓住他的身体,害怕下坠时他会将我刺穿,他却死死摁着我的肩膀,让我重复着通向地狱的旅程。

    墙壁上,火光映照出媾合的淫糜身影。

    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只记得自己闭上眼睛时,他在耳边对我说:"报复你让我 变得不像我自己"

    再见水无心

    醒来时,全身疼痛的龇牙咧嘴。

    天已经亮了,火已经熄灭了,身上盖着一件自己的外衫,而昨晚的"他"已经不在了,原来是一个吃完了抹干净的主啊,我苦笑了笑,至少比轩辕静的死缠烂打要好得多不是?

    还有那幅画像,那个在这世界上从来不曾存在过的"他",也被带走了。

    摇摇晃晃站起来,我夜星辰从来是想的开的主儿,四处看了看,那家伙也算是个有良心的,留了一包干粮还有一袋羊奶,饿了一天,我像个饿死鬼一样吃了起来。

    毕竟我这一生的目标从来都与"美男子"无关,除非我的老婆搞外遇了。

    来到下一个城镇,我第一件事就是去了"万花楼"洗了个香喷喷的澡,然后叫了几个花姑娘。看着她们娇柔的媚态,婀娜的身姿,软绵的细语那些个硬邦邦的男人怎么能比啊!

    正当我乐陶陶的时候,窗沿边传来哀怨的琴声,辗转反侧,奏乐者的郁结想必长久不得疏解。

    那时,我第一次遇见了夕照,一个诗词歌赋样样精通的女人,也是一个美丽的女人。

    当我情不自禁走近她,终于明白了师傅曾经吟过的"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是怎样的美。

    我不记得自己对她说的第一句话是怎样的了,也不记得她是怎样回答我的了。

    但是,很久很久以后,我清楚地记得,她是我人生中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女人。

    而她爱的,却不是我。

    她,许许多多名为"万花楼"的某个妓院里的花魁,俗套地爱上了一位赴京赶考的书生,不但付出了自己积攒三年的银两,还有自己的身体--在外人看来用几千两银子就能买到的贞节,然后可悲地有了身孕,被老鸨逼着堕胎,就在今晚。而那位书生,已经入赘丞相府,从此飞黄腾达。

    我问:"你想要这个孩子吗?"

    "想。"

    "但是孩子的父亲辜负了你。"

    "我爱他的父亲,与他爱不爱我其实无关。"

    "那你跟我走吧,那样你就能保留这个孩子了。"

    她有些诧异地看着我回答:"我不会做你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