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放开我!”

    女人尖叫道。

    罗峪不但没有放开,他反倒是轻轻的指甲挠了挠这个女人的脚心。

    一种恐怖的抽搐感裹挟着尖锐的痛痒感让被抓着脚的女子差点崩溃,她哭着求饶,眼泪都出来了。

    李承乾奇怪的看着罗峪,只是挠了一下脚底板而已,这么可怕吗?

    罗峪终于松开了女人的脚。

    “说吧,是谁将太仓的粮食送到了你的手中,你们是怎么分成的?”

    他看着面前的女人。

    女人的身体轻微的颤抖,她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做的是正经的生意,所有的粮食都是我们去外地收回来的……”

    “你确定你要这么回答我?”

    罗峪哼了一声。

    “我没有说谎,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女人紧张的看着罗峪。

    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甚至非常希望让乙队率打自己一顿,哪怕将自己打的死去活来,也比面前这个盯着自己脚丫的变态强。

    罗峪四下看了看,他从地上捡起了一根木屑,这根木屑尖尖的犹如一根牙签。

    他突然再次抓住了这个女人的脚,脸上露出了一丝残忍的笑容。

    “我和你讲一点人体上的知识,在我的家乡,疼痛被分成了几个等级,生孩子的疼痛才能达到七级以上!”

    “但是我只需要将这根小小的木屑刺入你的脚指甲里面,疼痛就可以瞬间达到七级以上……”

    “如果再用这根小小的木屑硬生生的翘起你的脚指甲,那么你的疼痛等级将会达到十级!”

    “你知道疼痛十级是个什么概念吗?比你生孩子还要痛苦,而且无法用意志力来抵抗……”

    罗峪一边说着缓缓地将木屑靠近这个女人的脚趾头。

    女人拼命的缩着自己的脚趾,她的脸色已经完全煞白,心中的恐惧已经达到了顶点。

    在木屑刚刚触碰到脚指甲的时候,她的精神终于崩溃了。

    “我说,我说……”

    她凄厉的哭喊。

    罗峪松开了手,将手中的木屑丢到一旁,然后给乙队率使了个眼色。

    剩下的事情交给乙队率就行了。

    李承乾将罗峪拉到一旁。

    “你怎么越来越变态了?我现在都怀疑自己要不要继续和你做兄弟了!”

    他瞪着罗峪。

    “你这是什么屁话?”

    “我一没打人,二没有动刑,只是一点心理攻势罢了,怎么说也比你这个只会用拳头的太子强多了吧?”

    “罗峪,你走错了,太仓不在那边!”

    李承乾看着罗峪骑行的方向,那边不是皇宫么?

    “去太仓干嘛,这个时间咱们正常上朝。”

    罗峪回答。

    “上朝?”

    李承乾惊讶的看着罗峪,他马上就意识到罗峪要做什么了。

    “真要这么做吗?”

    他有点担心,玩这么大能行吗?

    “李承乾,胆子大一点,正好趁着诸位大臣都在,让你在大家面前露露脸,这对于你以后能不能顺利继位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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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峪大吼。

    两个人骑的非常快,冻的不行,嘴唇都麻木了。

    大明宫!

    “有本奏来无本退朝!”

    李世民身边的大太监高声唱道。

    魏征先是走了出来,开始向李世民奏本,李世民仔细的听着。

    这样的程序每天都进行,大家早就习以为常了。

    程咬金眯着眼,他只是例行上朝,也没有什么奏本,就是站着睡觉,偶尔为了武将们的利益和文官们吵吵架。

    就在魏征刚刚奏完,李承乾和罗峪两个人就这么直接闯了进来。

    文武百官齐齐的看着罗峪和李承乾。

    “嗯?这小子怎么突然来上朝了?”

    程咬金原本昏昏欲睡的样子突然不见了,他瞪着眼珠子看着罗峪。

    “儿臣见过父皇!”

    李承乾冲着李世民行礼。

    罗峪冻的浑身打哆嗦,他站在李承乾的身边,一言不发。

    “太子你这是要做什么?”

    李世民奇怪的看着李承乾。

    以现在李承乾的能力,他参与朝政还是有点早了,换句话来说,他还没有早朝的资格。

    “父皇,儿臣监管户部,今日突然发现粮库之中记录的百万石粮食数量严重不足!”

    “儿臣和罗峪县子一路追查,查到了咸阳,发现太仓之中丢失的粮食出现在了咸阳的一家私粮店之中……”

    “儿臣已经将私粮店的主事和账房抓了回来,也问出了偷粮之人的名字!”

    李承乾大声说道。

    李世民愣住了,他怀疑的看着李承乾,这种事怎么可能是毫无经验的太子能查得出来的?

    他的目光落到了一直在装聋作哑的罗峪身上,这心里似乎就有点数了。

    满朝的文武都议论纷纷,大部分人都觉得不太可能。

    “太子,您可不能开玩笑啊!我户部怎么可能出现这样的国贼?”

    户部尚书刘政会站了出来,他沉声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