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几天一直在王承的府上,试图利用王承的影响力来让齐州刺史加快挖井的进度!”

    “可是这个王承连见都不见我,每次就是让自己的学生来敷衍我……”

    李承乾其实也有点生气。

    自己好歹也是个太子,可是在这山东大儒的府中,他完全享受不到任何待遇。

    “你直接去找齐州刺史不行吗?”

    罗峪问。

    “你以为我没有找过吗?可是这个齐州刺史也是个书呆子,每次都用他的恩师王承当借口各种推脱……”

    李承乾也是烦躁的不行。

    罗峪瞄了一眼李承乾腰间的佩剑,意思不言而喻。

    “你想都别想。”

    李承乾一口拒绝。

    “为什么?”

    罗峪奇怪的问。

    “我要是在这齐州地界斩了齐州刺史,那么就等于当众打了王承的脸,那这位山东大儒如果跑到长安叫屈,我的麻烦就大了……”

    李承乾说完这句,居然又将身体往罗峪的身边凑了凑。

    “我告诉你,就连魏相都是王承这边的人……”

    罗峪惊了,特么的……怪不得李世民最终砍了王承全家,这么庞大的士族势力,任谁也不能不管啊。

    “你现在知道我有多难办了吧?”

    李承乾看着罗峪哼哼。

    罗峪点了点头,面对这些山东的大儒凝聚起来的势力,皇权在他们的面前都弱了许多,一句治国当守儒家礼法,就连李世民都要头疼三天。

    “李承乾,春耕马上就要开始,如果山东地界因为缺水无法春耕,你这个太子的功劳至少要减去一大半了。”

    他提醒道。

    罗峪反问。

    “我乃刺史府主簿……”

    结果罗峪不等这个小胡子说完,直接一巴掌扇了过去。

    “齐州刺史是个死人吗?让你区区一个主簿过来迎接小爷?你也配!”

    小胡子被打的晕头转向,跌坐在地上。

    “你好大的胆子,我可是刺史府主簿,你居然敢殴打朝廷官员,来人……将他们全部拿下,打入刺史府大牢!”

    他怒声吼道。

    大量的刺史府衙役冲了过来,乙队率和三个丽竞门成员快速的拔刀,和这些衙役对峙了起来。

    “住手!”

    一声冷哼响起,一个长相儒雅的男人走了过来。

    他看起来三十出头的年纪,一身穿着非常干净,一眼看上去,这就是一个读书人应该有的样子。

    他走到了罗峪的面前,上下打量着罗峪。

    当他看到罗峪手中的尚方斩马剑,这脸色就突然变了。

    “你是何人?为何有尚方宝剑?”

    周围的刺史府衙役听到尚方宝剑这个名字,齐齐的吓退了一步,难道面前的年轻人是钦差大臣?

    小主,

    “难得刺史大人还认得这把剑!”

    罗峪哼了一声。

    “你这是何意?我身为齐州刺史,有面见陛下的权利,自然认得这柄宝剑!”

    齐州刺史皱眉回答。

    “刺史大人,你既然认得尚方斩马剑,为何会不认得太子殿下?”

    “我问你,太子殿下奉皇命来山东监督水井挖掘工作,你为何一再敷衍?”

    罗峪直接上前一步,气势汹汹的逼迫面前这个齐州刺史。

    齐州刺史愣了一下,他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

    “本官并未敷衍太子殿下,挖井的工作已经在准备中,本官只是事务繁忙懈怠了太子罢了。”

    “你放屁!”

    罗峪直接爆粗口了。

    “无礼小儿,本官乃是山东大儒王承的弟子,你敢辱骂本官,就是对整个山东士族的无礼!”

    齐州刺史也怒了。

    罗峪还真的是气笑了,他实在是搞不懂,这些士族到底是怎么想的?

    你们就算是再联合,还能大的过手握钢刀的皇权?

    简直就是一群鼠目寸光的东西!

    “你到底是何人,太子殿下在何处?”

    “本官倒是要当面问问太子殿下,他的人为何如此没有教养!”

    齐州刺史冷哼一声。

    “你要知道我是谁?”

    “小子我名叫罗峪,无官无职,只有一个县子的爵位……”

    罗峪回答。

    齐州刺史微微一愣,罗峪他虽然不认识,但是罗峪这个名字他可是听过的,见献了制盐之法和土豆神物的人,不就是叫罗峪吗?

    “是你?”

    “你今日来我的刺史府,所为何事?”

    他谨慎的看着罗峪。

    罗峪当场拔出了手中的尚方斩马剑,剑尖直接指着这位齐州刺史。

    “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