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赶紧记啊!”

    “对了,你别忘了在国史里面加上,所谓的炼铁之法也是陛下从我这里连锅端走的,可不是我要主动见献的。”

    罗峪看着许敬宗。

    许敬宗这个脸色精彩的很,最终,他还是将罗峪的话记了下来。

    接下来,罗峪就有了一个跟屁虫,他走到哪里,许敬宗就跟到哪里。

    哪怕罗峪是去自己的后院,许敬宗也拎着一张圣旨跟了进去。

    当他看到罗峪后院那些陌生的农作物,就开始询问罗峪这是些什么东西,奈何罗峪根本不理他。

    一群小胡女围着罗峪叽叽喳喳的说话,看着许敬宗是既羡慕又生气。

    他只能也将罗峪这些举动记了下来。

    “小可怜,最近的洗脚手法练了没有?”

    罗峪笑呵呵的问。

    楚楚可怜惊吓的看着罗峪,连连摇头,生怕自己的小脚又要被捏来捏去。

    “主人,我可以试试!”

    楚楚动人自告奋勇的说道。

    罗峪很意外的看了看这个小胡女,要不是有个许敬宗一直在旁边看着,他还真想试试。

    “罢了,今天不合适,以后再说……”

    楚楚动人惋惜的眨了眨眼,继续给罗峪捶腿去了。

    天黑之前,许敬宗饿着肚子离开了,按照罗峪的话来说,罗府没有准备他的饭食。

    “气煞我也!”

    许敬宗也是真无奈了。

    第二天,他又跑到李世民的面前。

    “陛下,臣实在无法和罗峪县子交流,请陛下收回成命吧。”

    李世民看了看他。

    “这又是为何?”

    “陛下,您看看这都是罗峪县子让臣记录的东西……”

    许敬宗拿出了自己的记事本。

    李世民看了一眼,这脸色唰的一下就变了。

    “这些东西你记在国史内了?”

    他直勾勾的瞪着许敬宗。

    “没有,这些粗鄙之言臣根本不信,如何能记录?”

    许敬宗还算是有眼力劲。

    李世民收回了目光,脸色也缓和了许多。

    “无妨,你的任务就是烦着罗峪就行了,不用理会他对你的态度。”

    他挥了挥手,示意许敬宗可以离开了。

    当天,许敬宗就带着干粮来到了罗府,罗峪还真的是服了,这家伙总算让自己领悟到了什么是狗皮膏药。

    三天后,罗峪实在是受不了了,他跑到了襄城公主府。

    许敬宗站在襄城公主府的面前,犹豫了一下,他还是迈步走了进去。

    罗峪的面前站着三个女子,正是襄城公主、高阳公主,还有一个李冰凝。

    “罗峪县子,香水卖了好多钱……”

    襄城公主第一个惊喜的对罗峪说道。

    香水这事和李冰凝关系不大,所以她算是最平静的一个。

    高阳公主直接窜到了罗峪的面前,一把揪住罗峪的脖颈子,将他拖到一旁的房间。

    房门打开之后,罗峪就看到了白花花的一地银子。

    无巧不巧,许敬宗这个时候走了进来,也看到了这一地银子。

    “我的天,这里怎么会有如此多的银两?”

    他不可思议的问。

    高阳公主和襄阳公主齐齐的扭过头,奇怪的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

    “你是谁啊?”

    高阳公主谨慎的问。

    “下官许敬宗,见过高阳公主,见过襄城公主……”

    许敬宗赶紧行礼。

    “出去出去出去,你算什么东西,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高阳公主可不管你是什么,直接赶人了。

    许敬宗无奈,只能拿出了圣旨。

    “下官受皇命,记录罗峪县子的生平,要载入国史之中,高阳公主……恐怕下官不能离开。”

    高阳公主看了看圣旨,还是强行将许敬宗赶出了那个装满银饼的房间。

    “高阳公主,既然是国史记事大人,那就不要驱赶了……”

    还是襄城公主替许敬宗说了一句话。

    “我才不管他是谁,不许看我的银子。”

    高阳公主嘟囔。

    罗峪从头到尾一句话不说,任由高阳公主冲着许敬宗发威,不过他也发现了,这个许敬宗的忍耐性还真不错。

    “一共赚了多少?”

    他问了一句。

    高阳公主听到罗峪的问话,她马上拿出了自己的小账本。

    “我做事你放心,一共卖了八千六百四十两!”

    她说道。

    罗峪愣住了。

    “高阳小贱人,你和我开玩笑呢?四千多两的东西,你是怎么卖出八千两的?”

    “嘿嘿,你是不知道啊,那些王公大臣的夫人们得知这个东西的好处,一个个都加价购买,一瓶都要卖到八十两了……”

    高阳公主笑的就像是一只小苍蝇,嗡嗡的。

    罗峪咂了咂嘴,这找谁说理去?

    大唐不是没有钱,而是钱都在个人的手里,赈灾没钱,但是买香水这钱就有了。

    一旁的许敬宗瞪着眼珠子,如果自己刚刚没有听错,罗峪喊高阳公主是小贱人?

    关键是……高阳公主居然默认了,毫无反应这是怎么回事?

    小主,

    他拿起笔,犹豫了半天,这到底是能记还是不能记啊?

    而且这些钱到底是怎么回事?罗峪和两位公主到底在倒卖什么东西?香水到底是何物?

    “既然这么赚钱,那恐怕我还要用点手段了。”

    罗峪说道。

    “什么手段?是不是能赚更多钱的手段?”

    高阳公主激动的问。

    罗峪点点头。

    “从今天起,除了原本的玫瑰花香水,咱们还要制作一些别的味道的香水,材料就有襄城公主来负责,任何带有香味的东西都可以当做原料。”

    “另外,高阳公主你去一趟瓷窑坊,让他们重新设计新瓷瓶,要求有明显的档次区别,做工要精益求精!”

    “咱们要将香水做成各个档次的,满足各种客户需求的奢侈品,将那些诰命夫人的口袋全部掏光……”

    襄城公主和高阳公主对视了一眼,两个女子的心莫名的开始剧烈跳动。

    这种赚钱的感觉实在太疯狂了,疯狂到高阳公主这个佛门信徒都没有功夫礼佛了……

    高阳公主又去瓷窑坊了,罗峪则是带着襄城公主和李冰凝研究起了新味道的香水该如何制作。

    等高阳公主回来的时候,天都要黑了。

    “行了,我也该走了,你们自己慢慢玩吧。”

    罗峪说道。

    “罗峪县子,你不留下来吃晚膳么?”

    襄城公主依依不舍的挽留。

    “也好,干脆我今晚就不走了,住在你这里吧。”

    罗峪点点头。

    襄城公主面色一红,害羞带怯的点点头。

    许敬宗看到这一幕,他瞬间头皮发麻,这个罗峪纯纯的作死,居然敢毁公主清白?

    “下官告辞了。”

    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许大人他……”

    襄城公主疑惑的看着许敬宗的背影。

    “别理他,这家伙肯定是去告状了……就让咱们的合伙人教教他告状的代价吧!”

    罗峪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