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知溪的犹豫并没有持续多久,罗峪直接强行将玉佩塞进了她的手中。

    封知溪无奈的看了看这枚玉佩,只能暂时收了下来。

    “嘿嘿,拿着我的玉佩,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如果有人欺负你,尽管报我的名字!”

    罗峪拍了拍胸口。

    封知溪看了看罗峪,这她哪里敢?她不要脸了?

    两个人继续在太常寺里面向前走。

    “罗峪县子,这里就是太乐署了,你说的乐童应该就属于这里。”

    封知溪指着面前这栋建筑说道。

    罗峪一听,他扭头就往里面走。

    “罗峪县子,太乐署不能乱闯啊!”

    封知溪急忙死命的拦着罗峪。

    “我找人也不行吗?”

    罗峪莫名其妙。

    “这太乐署每天都要为宫廷排练乐曲,这些都是保密的,外人不能窥视。”

    封知溪解释道。

    “这有个屁的好保密的……”

    罗峪不以为然。

    他正要强行进去,太乐署里面走出来了一个人。

    “这不是封知溪?你站在我太乐署门前做什么?”

    他疑惑的看着封知溪。

    “知溪见过乐正大人……”

    封知溪急忙行礼。

    罗峪也看着面前这个男人,乐正?不就是鼓吹令一个级别的么?

    “你就是太乐署的乐正大人吗?”

    面前的男人微微点头,视线也在打量着罗峪。

    “你是何人?”

    “我是罗峪!”

    罗峪回答。

    太乐署的乐正听到罗峪这个名字,他猛地一惊。

    “罗峪县子来我太乐署有何贵干?”

    他不可思议的问。

    他为什么马上就认出了罗峪,那是因为他和太常寺卿的关系很不错,太常寺卿经常在他面前对罗峪这个名字破口大骂,所以他记忆犹新。

    “称心是你们太乐署的人吧?”

    罗峪问道。

    “称心的确是我们太乐署精心培养出来的乐童,自然是属于我们太乐署的。”

    “不知道罗峪县子突然提起称心所为何事?”

    乐正回答。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让你以太乐署的名义将称心召回太乐署。”

    罗峪说道。

    面前的乐正微微一愣。

    “罗峪县子,这个恐怕是不行的,目前称心正在东宫伺候,除非太子下令,我们是不能召回乐人的。”

    他解释道。

    “你尽管召回,太子那边我会替你挡着的。”

    罗峪吩咐。

    面前的乐正摇摇头。

    “实在抱歉,此事恐怕只有太常寺卿大人亲自开口,本乐正才能将称心召回太乐署!”

    “罗峪县子,抱歉了……”

    他转身要走,结果罗峪抬手就给了他一个脑瓜崩。

    “罗峪县子,你为何打我?”

    乐正惊声质问。

    “我打你怎么了?你们太乐署是怎么培养的乐童?那个称心魅惑太子,是不是想要破坏我大唐皇室的名声?”

    “我今天就要看看,你们这个狗屁的太乐署到底是怎么教导那些乐童谄媚罔上的!”

    罗峪说完就径直闯进了太乐署。

    “罗峪县子,你也太胆大妄为了。”

    乐正想要阻拦,却被罗峪直接一拳打倒在地。

    封知溪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这个罗峪刚刚用刀子架在鼓吹令大人脖子上,现在又直接拳打乐正大人……

    这姑娘已经对自己的未来绝望了,她今天就没看日历出门啊。

    罗峪站在了一些乐童的面前,乐童有男有女,都在咿咿呀呀的学唱,一些教习正好在指点他们。

    “啪!”

    罗峪直接一脚踢翻了正在弹奏的乐师,所有人齐齐的看着罗峪。

    罗峪挨个的看着这些乐童,不得不说,这些乐童一个个都是眉清目秀的模样,明显是经历过严选的。

    “你们这些太乐署的混蛋,培养的到底是乐童还是皇室禁脔?”

    他厉声质问。

    “罗峪县子,你实在是胆大妄为,居然敢搅闹我太乐署?”

    “这些乐童可是要为陛下皇后娘娘献艺的,自然是要好看一些,难道你想让陛下看着一些歪瓜裂枣唱曲吗?”

    乐正追了过来,他大声呵斥。

    “那又如何?你们这太乐署难道只管培养技艺,不管培养品德的吗?”

    “区区一个乐童,居然敢勾引太子,祸乱朝纲,你们太乐署难辞其咎!”

    罗峪直接一顶大帽子扣了过来。

    乐正吓了一跳,因为罗峪的话以前不是没有例子,有些女乐童凭借姣好的容貌在为陛下献艺之时直接成了后宫内的妃嫔。

    不过这种情况对于太乐署是一件好事,所以从来没有人计较过。

    但是现在一个男乐童勾搭上了太子,这个问题就不太好说了……

    正闹着,一行人从外面冲了进来。

    “罗峪县子,你也太目无王法了吧?真以为我太常寺无人了吗?”

    为首的太常寺卿怒视罗峪。

    罗峪扭头看了看,妈的……费了这么大劲终于找到了这个太常寺卿,真是麻烦。

    小主,

    “寺卿大人,今日我来太常寺,可是有事相求,咱们借一步说话如何啊?”

    他突然变脸,笑呵呵地说道。

    太常寺卿也是微微一愣,他已经在罗峪的手里吃了两回瘪了,对罗峪的警惕性极高。

    “也好!”

    他点了点头,生怕罗峪又和自己玩阴的。

    两个人离开了。

    只剩下了一群面面相觑的太乐署成员。

    鼓吹令突然出现在要返回太医署的封知溪面前。

    “封知溪,你带着罗峪县子私闯鼓吹署和太乐署,该当何罪!”

    他厉声质问。

    “鼓吹令大人,我……我也是无意的……”

    封知溪惊慌的回答。

    “哼,看在你祖父的份上,本令可以不计较你的过错,但是惩罚不能少!”

    “从今日起,你就离开太常寺,不可再随太医署继续学习!”

    鼓吹令冷哼一声。

    “不要……”

    “鼓吹令大人,您不能不让我学医啊,而且此事没有太医令大人的首肯,您不能私自将我赶出太医署!

    封知溪连连摇头。

    “此事我自然会和太医令大人知会,你尽快离开即可!”

    鼓吹令撂下这句话,转身就离开了。

    封知溪急的眼泪都出来了,可是现在的她已经没有了靠山,该如何处理她也不知道。

    果然,在封知溪返回太医署的时候,太医署的副主事太医丞对她的态度就变了许多。

    “封知溪,你暂时休学一段时间,等何时可以再来太医署学习,会有人通知你的。”

    他冷冷地说道。

    封知溪绝望的看着面前的太医丞。

    她很清楚,一旦离开了太医署,再想回来就几乎不可能了……

    “我不走!”

    她咬着嘴唇说道。

    “你为何不走?”

    面前的太医丞微微皱眉。

    “罗峪县子不让我走,他让我在这里好好学医,如果太医丞大人想让我离开,就让太医令大人去找罗峪县子说吧。”

    封知溪硬着头皮说道。

    她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能将罗峪拖出来当挡箭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