庚队率直接就要动手。

    “老庚,不许动,不许说话,不许自爆身份……”

    罗峪开口。

    庚队率回头看了看罗峪,已经摸向腰间长刀的手慢慢的收回来了。

    罗峪下了马车,小洪娘跟在罗峪身边。

    “我们找郑老爷有些事情!”

    罗峪开口说道。

    郑府门口的家丁一听,还以为罗峪是自家老爷的客人,这才客气了一些。

    “这位公子,我们这就为您通报,不过这马车不能停在这里……”

    罗峪点点头。

    “老庚,将马车赶到一旁,然后你就在这里等候。”

    庚队率听话的将马车赶到一旁。

    很快,罗峪被允许走进郑府。

    “好阔绰的府宅啊。”

    小洪娘四下扭着头看着。

    “我们家老爷虽然不算兖州城首富,那也是数一数二的大户了,这不算什么!”

    带路的家丁自豪的回答。

    小洪娘看了看罗峪,这才发现罗峪正在笑呵呵的看着自己。

    “我说错话了吗?”

    她小声的问。

    “这种府宅也就是表面大气一点,实际上就是驴粪蛋子表面光,暴发富而已。”

    罗峪说道。

    小洪娘眨了眨眼,暴发户她也没有见过啊。

    带路的家丁颇为意外的看着罗峪,虽然他没有敢当面反驳罗峪的话, 这脸上也露出了不悦的神色。

    “两位,请进吧,我家老爷就在大堂。”

    罗峪走进了面前这栋建筑,入眼之处就是一幅巨大的字画,落款居然是阎立本!

    一个胖乎乎的男人正端坐正堂之上,手中还捧着一个茶盏。

    “你就是郑山?”

    罗峪站在这个男人的面前,开口询问。

    胖子打量了一下罗峪,似乎对罗峪直呼其名有些意外。

    “我就是郑府主人郑山,你是何人?”

    他反问。

    “我是罗赖子!”

    罗峪回答。

    “罗赖子?”

    郑山微微皱眉,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地痞的名号。

    “你来找我何事?”

    “郑山,你抢走了我的女人,我是来要人的!”

    罗峪大声说道。

    “你的女人?我怎么不知道马小莲有男人了?”

    “你这么一个地痞居然也敢跑到我郑老爷的府上撒野,是谁给的你如此狗胆?”

    郑山阴沉着脸色呵斥。

    “哼,我罗赖子天不怕地不怕,别说你这个死胖子,就算是县令老爷也来了,我也不怕!”

    “我告诉你郑山……现在就将马小莲给我送出来,她要是少了一根毫毛,我和你们郑府没完!”

    “就你这个傻儿子,给他女人他玩得明白吗?浪费了马小莲的一副好身材!”

    罗峪还真的摆出了一副地痞流氓的架势。

    身边的小洪娘目瞪口呆的看着罗峪,这家伙这是要做什么?

    以罗峪的身份,只要自报家门就能办成的事情,他为什么要假装成一个地痞流氓来要人呢?

    “混蛋!”

    “来人,给我将这个盲流子打出去!”

    郑山直接怒了。

    几个家丁冲过来,就要冲着罗峪动手,结果罗峪虽然大病初愈,那好歹也是练过好几年的,一个照面居然打倒了两个家丁。

    小洪娘眼疾手快伸脚绊倒了一个郑府家丁,场面混乱的很。

    罗峪拳打脚踢将几个郑府家丁打趴下,他得意洋洋的站在郑山的面前,一把薅住郑山的衣襟。

    “交不交人!”

    “不交人我罗赖子就把你打成猪头!”

    郑山惊吓的看着罗峪,他虽然膘肥体壮,但是却没有多少战斗力。

    “交,交……”

    他只能服软。

    罗峪这才松开手,大模大样的坐在一旁。

    郑山喊过来一个侍女,在她耳边吩咐了一句。

    这个小侍女一脸紧张的偷看罗峪,然后扭头就跑了出去。

    就这么等了半个时辰。

    “你这个死胖子……你是不是在耍我呢?这都半个时辰了,人呢?”

    罗峪再次暴起。

    郑山刚要说话,几个衙役从郑府外面冲了进来。

    “就是这个罗赖子,速速将其抓起来!”

    郑山眼前一亮。

    几个衙役马上围住了罗峪,几把长刀架在了罗峪的脖子上,就连一旁的小洪娘都没有幸免。

    “小子,你怎么不狂了?”

    “我告诉你,一会县令大人就来了,等你小子去了县衙大牢,我一定找人好好地关照关照你。”

    郑山恶狠狠的对罗峪说道。

    “郑山,你是个死人了!”

    罗峪完全不怕。

    “你才是个死人,你今天就要死!”

    郑山也破口大骂。

    两个人对骂的时候,一个身穿官服的人走了进来。

    “就是此人在郑府闹事?”

    他问了一句。

    “正是此人!”

    郑山点点头。

    “带走!”

    “押入县衙大牢候审……”

    兖州城县令冷哼一声。

    几个衙役不由分说将罗峪和小洪娘带走了,兖州城县令倒是和郑山说起了话。

    小主,

    小洪娘被关进了女牢,罗峪则是关在另一侧的牢房里面,好久没有被关进牢房了,罗峪居然有点不太适应。

    这湿乎乎的地面他实在是躺不下,只能强撑着站着。

    “老实点,不要自找苦吃!”

    牢头过来威胁了一句。

    结果罗峪从怀里却摸出了一块银饼递了过去。

    “兄弟,帮个小忙,我有个侍女被关进女牢那边了,帮忙传个话,别碰她。”

    他说道。

    牢头接过银饼拿在手中掂了掂,这么多银子可是一笔大收入啊。

    “兄弟,这么有钱怎么会被关进大牢?”

    他问了一句。

    “一点小误会,很快就出去了,辛苦牢头了。”

    罗峪微微一笑。

    牢头很快就去了女牢那边,过了一会,他回来了。

    “放心,你的侍女不会有事的。”

    罗峪点点头。

    牢头离开,罗峪安静的站在牢房的角落,这间牢房里面还有一个犯人,只不过这家伙一动不动的躺在另一边,是死是活也不知道。

    就这么等待了一个时辰,几个兖州府衙役走了进来。

    “罗赖子,县令大人要提审你,一会小心答话!”

    其中一人冲着罗峪呵斥。

    “应该小心答话的是你们家县令大人……”

    罗峪回答。

    “你找死吗?”

    另外一个衙役似乎想要揍罗峪。

    “不要浪费时间,县令大人还在等着,赶紧将人带出去。”

    为首的衙役阻拦了一下。

    几个人强行将罗峪从大牢中押了出去,带到了兖州府县衙大堂。

    “大胆,见到本官为何不跪?”

    “你藐视公堂,本官判令……流放岭南!”

    兖州府县令一拍惊堂木,连给罗峪说话的机会都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