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就靠他自己了。

    周宴琛褐眸半垂在车窗上,视线忽然划过一家阮听夏爱吃的蛋糕店,他眉宇间的戾气散去了一些。

    等这件事结束了,他再好好哄哄她吧。

    酒吧门口。

    纪忱骂骂咧咧地赶到时,

    就看见路牙边上停着一辆丑到爆炸的橙色小i。

    侍应生守在一旁,一个女人正蹲在电线杆下数蚂蚁。

    他俊脸霎时黑了下来,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扭头就要走,但一想到心心念念的v12,他咬咬牙,忍了。

    他阔步过去,眉眼冰冷,“阮听夏的朋友对吗?我送你回家。”

    送她回家可以,但要他开这辆破i,简直是在侮辱他的人格。

    如是想着,他掏出手机打电话让人开他的车过来。

    沈殷听见声响,缓缓扭过头来。

    她酒量其实还不错,醉倒是没醉,就是有点头晕罢了。

    但此刻,她觉得自己肯定是醉了。

    她直起身子,仔细打量眼前男人。

    男人穿了身辅以牡丹花刺绣的黑色衬衣,领口开了两颗纽扣,看着肌肉扎实,蜂腰宽肩,一张痞帅的脸上满是不耐。

    然而,随着两人视线对上。

    沈殷瞳孔地震!

    惊得往后退了两步,晃着个脑袋抬手就要给阮听夏打电话。

    她呜呜地哭了起来:“软软,我那个不孕不育的前男友诈尸了。”

    纪忱敛起凤眸愠出的震惊,眉梢沉了下来,黑着脸夺过她根本没拨出去的手机。

    “沈殷,你说谁不孕不育?”

    沈殷咽了咽喉咙,见他动怒,猛地拉开了自家宝贝i的车门,就要逃跑。

    她要实名举报,这酒吧卖假酒!

    不然她怎么会看见她那个埋了三年整的前男友——纪忱!

    纪忱扯住她肩膀,嘴角噙着冷笑,居高临下地盯着她:“又跑?”

    “你当年拿着一千万支票说只要钱不要男人的魄力呢?”

    话落,他不由分说地将人塞进后座,拿安全带捆好,这才转身上了驾驶座。

    开着曜影过来的纪家司机,看着绝尘而去的小i车顶上天线上摇曳的小菠萝。

    他满心迷惑:少爷怎么不见了?

    另一边。

    阮听夏知道自己又喝醉了酒,生怕出现上次在酒店抱着宋季凛要一起游泳的尴尬场面。

    车子开了一路,她一路都特别安静。

    回到家也第一时间回了房间。

    回房之前,她扭头,水润杏眸满是雾气,说出的话却言辞凿凿:“宋总,待会无论听见什么声音,你待在房里千万不要出来。”

    说完,没等他反应,她就摇摇晃晃地转身,啪一声合上了房门。

    阮听夏坐在书桌前,深吸了一口气,平复着情绪。

    然而,闻到身上那股酒气,她皱起了黛眉,粉唇有些委屈地抿了起来。

    她要去洗澡。

    可是,她住的次卧没有浴室。

    于是,两分钟后,一颗小脑袋从次卧探了出来,确定宋季凛不在客厅之后,她松了口气。

    一抹小身影晃悠进了浴室。

    在厨房煮解酒汤的宋季凛听见上锁声,视线透过玻璃橱窗门看出去,有些无奈地蹙起眉头。

    没一会,哗哗水流声从浴室传出。

    宋季凛松散地挑着眉头,坐在客厅靠近浴室的沙发上,垂眸把玩着手机。

    张筌:【宋总,今晚周总那边给我打电话了。】

    宋季凛看着这条消息,脑海中忽然浮现晚上带着自己老婆离开时,那抹从酒吧里追出来的身影。

    所以,小姑娘今晚那么难过,是知道了什么?

    他如是想着,薄唇抿了起来。

    那头的张筌还在继续发消息:【您这么帮着宋太太,为什么不让我告诉她呢?她知道了想必很高兴。】

    宋季凛黑眸一瞬不瞬地凝视着浴室的方向,脸上没什么情绪。

    知道是他,阮听夏会高兴吗?

    几分钟,张筌看到了宋季凛的回复:【我只是引荐,是张制片慧眼识珠。】

    张筌默然,确实。

    那天,忽然收到宋氏总裁说要自荐自家夫人的书,他很惊讶,却也并不期待。

    他挑剧本从来不看背景。

    只是没想到这小姑娘的功底很好,他有些感慨,这才多嘴一句。

    宋季凛熄了荧幕,随手将手机搁置在一旁的玻璃桌面上。

    与此同时,浴室门开了。

    一道纤细的身影渐渐出现。

    女孩本就白皙的肌肤,因为沐浴染上粉嫩,双眸因为酒意水润润的,两颊酡红水灵地让人想咬一口。

    宋季凛视线微转落在她身上,呼吸猛地顿住,眸光骤然黑得如泼墨似的。

    阮听夏有些迷糊,她以为洗完澡会清醒点,没想到沐浴的温度将酒意渗透得更加彻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