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是结婚,对象还是宋季凛,不可谓不震惊。

    钟二:“那天琛哥订婚宴,宋季凛带来的真是阮听夏啊?!啧啧,可以啊,这手段。”

    他当时在后花园撩妹,没看真切。

    赵越:“不会是故意的吧,攀上琛哥对头,想逼琛哥回头?”

    钟一:“有理,不过阮听夏虽然漂亮,但乔晚家世在那,琛哥肯定选乔晚啊。”

    秦裕盯着这些讨论,心里嗤了声。

    都是些什么脑子进水的二世祖,还是选择性失明?

    宋季凛微博的结婚证照片看不见?

    然而,他刚准备接话。

    周宴琛已经回复了:“她马上过来和溪府了。”

    “她和乔晚的事,都别再说了。”

    几人了然地发了个“嘘”的手势。

    然而,周宴琛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阮听夏。

    他又拨了个电话出去,那头却是忙音,暗示着什么他都明白。

    胃里一阵绞痛,他脸色沉得彻底。

    另一边。

    宋季凛的车子停在距离栖梧山不远的一处欧式建筑的别墅前。

    宋季凛曲起手肘朝她示意,“到了。”

    阮听夏狐疑地偏头,“不是宴会吗?”

    “是家宴。”

    宋季凛抿了下唇。

    “李伯伯是我爷爷的旧部,这次回国,得知我结婚了,一直想见见你。”

    宋季凛的爷爷很早就过世了,阮听夏是知道的。

    她没有多想就挽起了他的手下车。

    宋季凛没说的是,对方说的是“想见见当年那个小女孩。”

    两人走至前厅的花园,阮听夏的手机就响了。

    她低头去看,提示是人民医院的座机号码。

    她狐疑地接起电话。

    秦裕急切的嗓音传入耳廓——

    “嫂子,琛哥他胃出血了,现在不愿意接受治疗,你过来一趟医院吧!”

    第37章 深藏在心底的爱

    宋季凛跟阮听夏挨得近,自然也听到了秦裕的话。

    他低眉去瞧女孩的神情,倏忽有些紧张,他抿唇低声:“宋太太……”

    阮听夏闻声握着手机去看他,拧眉却是朝电话里的人开口。

    “秦裕,麻烦你转告周宴琛病了就去找医生,我不会治病。不愿意治,就去找心理医生。”

    她语气里掺了冷凝的淡漠。

    因为父母的缘故,她讨厌一切不珍惜自己身体的人。

    她字音落下,那头已然传来了“嘟嘟”的忙音。

    秦裕回头看向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冷汗淋漓的男人。

    都疼成这样了,他偏偏要硬扛着等阮听夏过来。

    周宴琛眼睫垂下,敛尽眸子里的无措。

    他颤抖的手却出卖了他。

    秦裕跟他从小一块长大,到底是舍不下那点儿兄弟情。

    好言劝他:“琛哥,我让医生进来给你看看吧?”

    周宴琛没有说话,眼神空洞地落在对面的白墙上。

    秦裕连忙转身出去找医生。

    医生过来给他打好点滴,挂水输液。

    病房里只剩下他和秦裕两人,周宴琛终于开口说话了,神色有着化不开的寂寥。

    “秦裕,人心怎么会变得那么快?”

    一个月前,阮听夏跟他回老宅吃饭,她被周宴宁说了两句难听的话,回云深居的路上,她还委屈地跟他说下个月她不回去吃饭了。

    可等到下一次,阮听夏又乖乖陪他回去。

    然而,昨天是七夕。

    她却连跟他说句话都不愿意了。

    秦裕坐在一侧,犹豫着开口:“琛哥,人心都是慢慢变冷的。”

    “或许从一开始,你就应该跟嫂……她解释清楚,周伯伯的事……”

    也许未必要走到这一步……

    然而,他在周宴琛骇人的目光下,把下面的话都咽了下去。

    而此时,敲门声响起。

    “阿琛。”

    是乔晚来了。

    乔晚穿了一条小香风的套裙,脸上化了个精致的妆容,一眼瞧着便是富家千金的打扮。

    秦裕见她进来,他一下就站起身来,“乔……嫂子。”

    “乔小姐”三个字没出来,他话音就转了。

    他面对乔晚时,总不太自在。

    虽说乔晚看着温温柔柔的,但是他每次跟她说话,总觉得她骨子里有股盛气凌人的高傲劲儿。

    他不太喜欢跟她待一块。

    倒是从前阮听夏虽然性格软了点,但是好说话,相处起来比较舒服。

    高中时,因为他经常跟周宴琛一块玩儿,阮听夏有时候还会给他带早餐。

    原本秦裕是跟其他人一样,下意识排斥这个圈子里的侵入者。

    但是,被一顿顿的早餐磨去了利爪。

    甚至有点沾沾自喜,能蹭到小嫂子带的早餐。

    这么想着,乔晚已经提着个保温壶进来了。

    她黛眉蹙起,“阿琛,我特意熬了小米粥,趁热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