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故地,阮听夏看着熟悉的招牌,心底有一种微妙的感受。

    细想一下,才发现一去经年,再一次回到这里,是和宋季凛。

    她湿漉碎亮的杏眸一闪,侧目看向他:“你也爱吃这家?”

    宋季凛没错过她眼底的惊喜。

    他淡淡地点点头。“嗯。”

    “在这庆祝,宋太太觉得可以吗?”

    阮听夏小脑袋点的跟啄木鸟似的。

    她很喜欢。

    或许是因为签约了,又或是因为突如其来的惊喜。

    阮听夏一晚上的情绪都很高涨。

    点菜的时候狡黠地朝宋季凛竖起一根手指,“阿凛,我能不能喝一点清酒。”

    小时候她爸爸不给喝,但是今晚和宋季凛来,她莫名的有种安全感。

    宋季凛看着她眼里期许,只好点头。

    顶多今晚先不跟她讨礼物了。

    但想到阮听夏上次酒吧喝完一杯鸡尾酒的惨烈现场。

    宋季凛给她点了兑气泡水的果酒。

    阮听夏喝酒不上脸,上脑。

    三十分钟后。

    她脑袋开始发酵,水润润的眼眸瞄了眼身旁的男人一眼。

    宋季凛流畅的下颌线映在吊灯的碎光下,手臂上的腕表闪着凛凛的光。

    因为刚刚给她剥完虾,他刚洗完手,在拿着温毛巾擦拭。

    她视线落在那双修长的手上,忽然间心热了下。

    “阿凛。”

    宋季凛偏头:“嗯?”

    阮听夏粉唇张了下,“你想要什么礼物?”

    他带她到曾经最喜欢的餐厅来,她也想送他一份他想要的礼物。

    宋季凛擦手的动作一顿,似乎是在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

    “什么礼物都可以么?”

    阮听夏点头,“不太贵的都行。”

    宋季凛“哦”了声,大手搂住她的腰,心底暗暗想着第一份礼物,还是矜持点好。

    于是,他黑眸专注地凝视着阮听夏,意味深长地翕合薄唇:“哦,确实不贵。”

    简单来说,是不用钱。

    阮听夏松了口气,乖巧地点点头,“嗯嗯?你说!”

    宋季凛提唇,在她碎亮的眼眸里缓缓开口,“想听宋太太再给我加一遍油。”

    “就是那一句……”

    阮听夏整个人如遭雷击地愣住,眼眸氲了下,软手一下捂住他还要继续说的嘴。

    经过昨晚,她每次一想到这句话,她满脑子都是打折扣马赛克的画面。

    要她怎么正正经经地说出来。

    阮听夏奶凶地瞪着眼:“不行,换一个。”

    随着她靠上来的动作,少女甜橙气息混杂果酒的清香,无形散着撩人的馨香。

    宋季凛眼眸微眨,拉下她的手,顺势将人抱进怀里。

    女孩儿裙摆下细腻柔软的肌肤压上他西服裤下遒劲有力的大腿,她有一瞬间失重,下意识地抬手环住了他的侧脖。

    宋季凛低眸看着怀里的娇软,嗓音又危险又蛊惑,“软软耍流氓,那是不是我也可以耍流氓……”

    最后三个字被他拖长的尾音染出几分引人遐想的旖旎。

    阮听夏身体一僵,听懂了他的弦外之音,人麻了。

    某些被狗啃的记忆突然袭击她。

    她润着眼,求饶地看他。

    呜呜,狗男人!

    宋季凛不为所动。

    阮听夏整个人心乱乱的,脑海里好像有根弦在疯狂地拉扯。

    “亲亲你,换一个,好不好?阿凛~”她软了嗓音。

    晃着他的手,凑上去亲了下他的薄唇。

    宋季凛舔了舔被她亲过的薄唇,属于她的少女馥香沾染在他唇齿间,让人想要在这就把她摁进怀里亲。

    宋季凛黑眸闪烁,倒是没有再强人所难。

    他声线下沉了些:“听说文字工作者表白很浪漫,软软让我感受下?”

    “宋太太也跟我表个白?”

    他黑眸幽邃,一瞬不瞬地望进她眼里。

    阮听夏一怔。

    不知道为什么,在他专注注视下,她心脏扑通扑通地跳,觉得那几个字好像烫嘴一样,如何也说不出口。

    她“哗”一下支着他的肩膀起身,“我……先上个洗手间~”

    宋季凛看着那抹逃也似的纤细身影,缓缓地提起唇角,他老婆怂的时候就爱躲到洗手间。

    给她点时间想想怎么表白。

    阮听夏在厕所平复了会心情,因为喝了些酒,脑袋晕乎乎的。

    阮听夏,你可以的,不就是表白吗?!

    你们可是在谈恋爱耶!

    欧不,那是你名义上的丈夫耶!

    这么想着,她磨磨蹭蹭地给自己做完了思想工作。

    然而,她刚从洗手间出来却遇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周宴琛靠在包厢外不远处的窗台,指尖衔着烟,明明灭灭的看不清神态。

    然而,他眸光微转,看见阮听夏那一刻,猩红的桃花眼倏忽亮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