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门锁开了。

    阮听夏眼睫颤抖着撩眼看去。

    宋季凛正双腿交叠坐在书桌前,慵懒地靠座椅上。

    见她出来,他身形缓缓地立了起来。

    昏黄的床头灯光下,他领口凌乱地敞开着,露出他弧度饱满的喉结。

    灰色西服裤将他身型衬得挺拔颀长,衣衫微皱为他平添了一种充满欲的越轨感。

    看着他大步走来,阮听夏刚刚鼓起来的士气,又萎了。

    她咽了下喉咙,“等等,等等。”

    宋季凛扣着她腰肢,两人的躯体暧昧贴合。

    他狭眸低垂,捏住她柔软的手指,“宋太太,还有什么问题?”

    阮听夏感受着身前的炙热,心脏都快要冲出胸膛,“我……我,陈姨在家!”

    “她不在。”

    准确来说,以后晚上她都不会在。

    阮听夏掌心发麻,眼神闪烁,“等等,还有问题!”

    “我……你高中为什么会复发啊?我今天医院碰到了周……”

    宴琛的高中同学……

    后面的话还没出口,宋季凛吻住她唇,香浓的酒意顺着他的呼吸渡了过来。

    “抱歉,没忍住~”

    他低眉,抱着她压在身下,大手一下一下地抚过她鬓边垂落的秀发,嗓音低低哑哑地诱哄,“快十二点了,软软今晚也疼疼我?”

    “嗯?”

    他拖长的尾音因为染了醉意,勾引一般,格外撩拨心弦。

    阮听夏招架不住,嗓子发哑:“我……我怕疼~”

    他闻声,俯身下去边亲边哄她,“乖软软,不疼,会舒服的。”

    “真的?”

    “嗯。”

    阮听夏迷迷糊糊地陷入床褥,不知道到底醉的是他还是自己。

    她舔舔唇,呜咽着开口,“那……你轻轻的。”

    “好。”

    炙热的大手随之抚上她腿侧。

    室温不住地攀升。

    阮听夏整个人好像在他身/下化成了一滩水。

    随着塑料袋撕开的声音响起——

    一阵钝痛/袭上身。

    她眉头狠狠地皱了起来,莹润泛粉的身躯弓成了虾米,迷蒙散去,“唔~”

    阮听夏哭红了眼:“宋季凛!你撒谎!”

    “讨厌你!呜呜~”

    ……

    骂人词汇量极其贫乏的宋太太,骂骂咧咧、又挠又咬。

    把他整个后背都抓花了。

    宋季凛额间青筋不停在跳,鬓角被汗水浸湿,咬牙哑着嗓音哄她。“乖软软,待会就不疼了。”

    渐渐的……

    女孩儿挠着他的手软下来,软哼的哭腔慢慢地开始变调。

    炙热混乱的卧室里,空气渐渐稀薄。

    暖黄的灯光忽明忽暗。

    暧昧起伏。

    而此时的宋家老宅。

    宋父刚准备小酌一杯,却发现自己珍藏的,平时跟自家老婆纪念日才舍得开的酒不见了。

    那酒喝起来好喝,但是沾一点儿就容易醺。

    他慌慌张张地找舒蓉:“老婆,家里进贼了!”

    舒蓉没找到,倒是管家来了:“老爷,是少爷拿走了。”

    宋父松了口气,又狐疑地开口:“他要来做什么?”

    管家垂着脑袋,“好像说是用来帮他卖惨。”

    “卖什么?”宋父震惊。

    “惨。”

    什么玩意儿?

    “啊?”宋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翌日。

    阮听夏醒来时,已经是上午十一点。

    她浑身酥软,手脚都酸得没有丝毫力气。

    她动了动身体,柔软的被褥从她身上滑落,光洁的肌肤上周身都是青紫的暧昧痕迹。

    她“咝~”了声,眼眸瞬间就泛起了雾气。

    胸口一片软麻,那儿又酸又胀的。

    昨晚她快四点才睡过去。

    浑身上下被啃地透透彻彻的。

    最后,整个人昏昏沉沉地睡过去,连宋季凛什么时候抱着她去清洗了都不知道。

    她揪了揪小被子,心底一股郁闷。

    这时,一条有力的手臂横上她纤细的腰肢。

    阮听夏浑身一僵,就被搂进了一个炙热的怀抱,后背贴上一片结实温热的胸膛。

    男人餍足哑然的声音响起:“宋太太,早安~”

    阮听夏气鼓鼓地板着小脸,伸手挣他,“热死了,别抱我,你这个大骗子~”

    宋季凛拥着她吻了吻她的耳垂,大手轻轻揉着她的小腹。

    他哑着嗓音诱哄,“怎么骗你了?”

    阮听夏小肚子的酸胀被缓解了,眼眶舒服泛起了水雾,但还是嘴硬。

    “痛死了!还说没骗我!”

    宋季凛笑了,将她翻了个面,阮听夏的下巴一下抵到了他的胸膛上:“宋太太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宋太太说的是……”

    阮听夏恼了,她杏眸润润地打断他:“宋季凛!不许说!”

    宋季凛眉眼间满是清爽地挑起唇角,亲了她的粉唇,哑着嗓子开口,“不许我说,那软软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