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忱心里苦不堪言,为什么大家用的是一样的手段,被老婆惩罚的却只有他?

    他也想跟老婆贴贴!

    而这头,宋季凛捻着手机,站在休息室门口的窗台前。

    阮听夏的娇软嗓音从通话那头传来,“阿凛,你看看我给你发的哪个布景好看?”

    宋季凛闻声,垂眸划开微信。

    只能吃三分一个煎饼果子的宋太太:【图片】2

    阮听夏给他发的是抛花球走的拱门底色。

    他唇角微微弯起,黑眸带笑,“我觉得都好看。”

    “你这是典型的敷衍式回答,不可以都好看。”

    宋季凛有些失笑,“那我选粉色。”

    阮听夏“咦”了声,“你喜欢粉色吗?”

    宋季凛慵懒地倚靠在窗前,看着窗外枝桠投下的细碎阳光,声线被太阳晒得有些散漫,“宋太太喜欢就够了。”

    那头顿了下,随即阮听夏甜软的声线传来。

    “哦~那你不能反悔啊!”

    宋季凛低低地“嗯”了声,“不会。”

    女孩儿又絮絮叨叨了些琐事,他都认真地回应着。

    直到她被策划师喊走了,这才挂了电话。

    他刚收起电话,转身提腿,却赫然对上一道停留已久、来不及收回的视线。

    他唇边的笑意淡了下来。

    周宴琛也是过来这边跟合作方谈生意的。

    刚刚就听说宋季凛在隔壁的球场,却没想到会狭路相逢至此。

    哪怕只能依稀听到阮听夏的嗓音,他都能感受出来那头女孩子的喜悦。

    阮听夏高兴起来时,倾诉欲望特别强,喜欢叽叽喳喳地跟人分享。

    从前是跟他分享。

    他桃花眼底快速闪过波动,先错开视线,侧身进休息室。

    然而此时,休息室旁的器具室里,在放置球杆的球童感叹的声音倏忽响起。

    “今天竟然见识到了两次老鹰球啊!太走运了吧!”

    另一个球童兴奋地接话:“一个是宋总,一个是周总!”

    “刚刚听到宋氏合作方说宋总的婚礼将近了耶,不知道是哪个女孩子这么走运。”

    里面安静了一秒,一道明显压低了音量的声音响起。

    “你不知道吗?就是跟了周总九年的童养媳呀!”

    “啊,这些顶豪男女关系真是混乱!”

    “你怎么知道啊?”

    “你这都不知道,之前上热搜啦!虽然被压了下来,但是嘛~懂得都懂。听说……”

    场馆经理远远瞧见两尊大佛在这,连忙赶过来,就听见这番对话,吓得连忙“嘭”一声把门掀开。

    怒斥:“你们两个,胡说什么!”

    两个球童吓了一大跳,在看到门外站着的两人时,顿时吓得三魂不见了七魄。

    说话都不利索了,“对不起,宋总、周总!我……我们瞎说的!”

    宋季凛掀了掀眼皮,狭眸黑沉无波地扫了眼那两人。

    气场阴沉。

    他似笑非笑地启唇,“廖经理管教有方啊。”

    被唤作廖经理的人浑身一颤,擦了把汗,“抱歉,是我们员工教育不周!我……我们立刻就辞退这两个人!”

    宋季凛只是看着他,却让人不寒而栗。

    话落,他转了下眸,不置可否地提腿离开。

    经理更慌了。

    “周……周总,这……”

    周宴琛冷肆的眼眸扫过他,嗓音渗寒,“解雇?”

    经理心底咯噔了一下。

    眼看着两人远去的身影,低沉威慑的气压却没有消失。

    这种不给明确指示的情况,只会让人更加恐惧。

    那两个球童都快哭了,“经理!不要解雇我们啊!”

    经理没好气地扯回衣袖,“你们嚼谁耳根不好!解雇已经是轻的了!”

    “赶紧领完这个月工资走人!”

    别给他添晦气!

    他在这种尽是豪门子弟混迹的地方里打滚久了,心里门儿清。

    那位哪是他们能编排的!

    第96章 会是阮听夏吗?

    阮听夏要结婚了。

    跟从前得知她与宋季凛领证不同。

    这一次,她要穿上圣洁的婚纱,挽着另一个男人的手臂向神祈求祝福。

    祈盼他们的爱情从此岁岁暮暮,余生共渡。

    周宴琛说不清楚这是种什么样的心情,他只是感到庆幸周氏那些焦头烂额的腌脏事困住,让他没有时间去面对这种心死身在的感受。

    可这一天,亲耳听见宋季凛讲电话的周宴琛,再也无法逃避这样的事实。

    出了俱乐部,把车开得飞快。

    他又一次回到周家,坐在周家阮听夏的房里,看着因为年月流逝,渐渐变得泛黄的便利贴纸。

    还有那只被好好珍藏在玻璃柜里的水晶球。

    水晶球的世界,雪花纷纷的雪地里静静站着的,是一只小巧灵动的草莓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