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秋月听得微笑:“好,我们每年都吃。”

    雷蕾愣了片刻,转脸:“我口渴,你房里有没有茶?”

    上官秋月道:“有酒。”

    雷蕾撒娇:“我要喝茶。”

    先前伺候的月仆早已被遣散,上官秋月心情好,起身进去替她取茶水。

    待他进门,雷蕾立即取出那瓶“三日醉”往酒壶里倒了两滴,然后迅速揣回怀中,不动声色地继续吃月饼。原来她故意找借口把赏月地点改在这里,也是有计划的,上官秋月的居处谁敢乱闯,就算出了天大的事,也不会有人擅自进来,除非不拿身上器官当回事。

    雷蕾相信他的承诺有真心的成分,这样做未免有些内疚,但想到身上所中的百虫劫,她还是没有足够的勇气留在变态身边。

    只要取到令牌,就可以带着叶容一起逃了!

    上官秋月很快回来,右手一壶茶,左手一个茶杯。

    雷蕾镇定,先倒了杯茶自己喝下,然后又献殷勤给他倒了杯酒:“哥,今天是你生日,我敬你一杯,祝你早日扫平白道,一统江湖!”

    上官秋月斜眸:“小春花真好。”

    雷蕾假笑。

    上官秋月奇怪:“但你不是不喜欢哥哥做这些事么?”

    雷蕾噎了下,反问:“我不喜欢有用?”

    上官秋月道:“一统江湖,小春花会陪着我?”

    雷蕾敷衍:“当然。”

    上官秋月盯着她许久,唇边的笑意渐渐被风吹得冷了,他收回视线,看着面前的酒,却不肯接:“小春花喂我。”

    雷蕾硬着头皮将酒送至他唇边。

    上官秋月摇头:“不是这么喂的,哥哥教你。”低头,将酒尽数噙入口中。

    雷蕾暗喜。

    哪知上官秋月并未立即咽下,他伸手从她手中取过空杯放至小几上,接着忽然将她拉入怀中,低头覆上那红唇。

    雷蕾被捏住下巴,不得不张嘴。

    冰凉的唇,冰凉的酒缓缓哺来。

    不受控制地做出吞咽动作,雷蕾打死也没想到是这个结果,头脑里轰隆作响——难道他已经发现酒中问题了!

    上官秋月抬起脸微笑:“这样好不好?”

    已经顾不上发怒,雷蕾此刻只有无限恐惧,摇头:“我不喜欢喝酒。”

    上官秋月轻声:“陪着哥哥不好?”

    雷蕾颤声:“很好。”

    上官秋月点点头,放开她,取过酒壶倒了杯自己喝下。

    他并不知道酒中古怪?雷蕾松了口气,暗暗叫苦,被吃尽豆腐不说,还被喂了药酒,今天是肯定走不掉了,浪费机会。

    上官秋月忽然道:“我房内的药少了一瓶。”

    雷蕾再度紧张。

    上官秋月喃喃道:“是谁拿了我的药?”

    雷蕾勉强笑笑:“谁敢偷你的药。”

    “对啊,谁敢不听话?”上官秋月不解,“少了瓶三日醉。”

    二人都喝了酒,却不见任何异常,神志还清醒得很,雷蕾也觉得不对劲:“三日醉是做什么的?”

    “三日醉,当然要醉三日。”

    没拿错,雷蕾安心。

    “但那瓶三日醉早已用完,我就用来装合欢散了。”

    合欢散!心脏反复受刺激,雷蕾快要崩溃了,战战兢兢:“那……那合欢散是……”

    上官秋月笑得纯洁:“春-药。”

    完了完了,这变态美人我行我素不守规矩,连药也是乱放的!现在两个人都服了春-药,现成的床榻,孤男寡女还能玩出什么事,搞不好就真“合欢”了!雷蕾不敢再留在此人身边,慌忙起身要走:“不早了,我先……”腰间一麻,整个人倒入上官秋月怀中。

    上官秋月低头看她,依旧在笑,目光却寒冷如冰:“给我下药,想走?”

    他知道了!雷蕾不能抵赖,惊恐。

    上官秋月终于有了怒色,将她丢至软榻中间,覆身上去。

    下卷 危险的同情心

    “我想相信你,你却骗我,”上官秋月手撑在两侧,冷冷看她,“你说过陪我的。”

    不容分说,凶猛的吻骤然落下来,不带半点怜惜,平日的温柔与儒雅全都消失,暴虐与放肆的动作透着几分残酷。

    毫不留情的掠夺下,唇瓣生疼,雷蕾全身战栗,几乎要窒息。

    “哧”,胸前衣襟被撕破。

    雷蕾惊恐,奋力挣扎,趁机从他唇下逃开:“上官秋月!”

    上官秋月顺势撑起上身,轻易便将她双手制于头顶,继续撕她的衣裳,很快,她上身就不着寸缕了,浑圆饱满的玉峰傲立在冰冷的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