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南洛笙看着他打趣:

    “你和我爸妈倒是聊的挺欢。你们什么时候发展到,越过我直接沟通的地步了?”

    裴时晏挑眉,从背后抱住她,“还不是上次问岳父岳母有关心理医生时联系上的。”

    听着他口中的称呼,南洛笙用手肘碰了碰他胸膛。

    “别乱称呼人,怎么就岳父岳母了?”

    裴时晏懒洋洋“哦”了声,从善如流改口:

    “那未来的岳父岳母。”

    南洛笙:“……”

    锦榭庭院。

    黎舒窈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刚走到床边,还没站稳,就被顾瑾川压着扑到了床上。

    男人的吻急迫、滚烫。

    无声透着一股压抑的欲。

    他吻着她的唇,手掌黏在她腰上似的打转。

    呼吸粗重间,男人轻咬着她耳垂,压着心底蠢蠢欲动的欲火,问:

    “老婆,今天可以了吗?”

    “嗯?”

    黎舒窈被他弄得浑身燥热。

    尤其脖颈这一块。

    男人呼出的气息灼热,打在肌肤上,撩动着一股颤痒和灼烫。

    顾瑾川手掌熟稔地钻到她衣服中,漆眸凝视着身下的人,薄唇轻启,字音一字一句钻进黎舒窈耳中。

    “我算着日子,今天第八天了,是不是可以了?”

    黎舒窈眼底被他亲出来的水雾一瞬间散开。

    她神色有些诧异。

    很难想象,堂堂顾总,竟然还能暗戳戳算着这种日子。

    真是……难为他了。

    黎舒窈避开眼,错开他的视线,看向别处,很轻的点了下头。

    其实在昨天生理期就结束了,只不过为了自己受苦受累的腰,黎舒窈没提这件事,顾瑾川昨天也没问,只是将她抱在怀里睡觉。

    今天吃晚饭的时候,黎舒窈就有些忐忑。

    正常来说,一般人生理期都是一星期左右。

    她知道快要躲不过去,只是没想到,他竟然会亲自数着日期。

    再者,他现在既然问了,黎舒窈也没再瞒他。

    因为瞒也瞒不住。

    某人的手还在她衣服中没出来。

    见她点头,顾瑾川眸色浓重的化不开,掌心黏在那截软棉的细腰上,另一只手扣着女子后颈,再次深吻下来。

    没一会儿,黎舒窈再度被他逼得乱了呼吸。

    她不由自主抓住男人的手臂。

    指尖在某一瞬间掐在了男人结实有力的手臂肌肉上,可尽管如此,顾瑾川侵占的攻势仍没有停。

    黎舒窈被他吮的舌尖发麻。

    呼吸也逐渐困难。

    正在她想用力扭头躲过这个吞噬性的深吻时,顾瑾川忽而离开了她的唇。

    黎舒窈气息不定,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顾瑾川将人翻了个身,把她放到自己身上。

    宽阔的大掌落在她背上,轻轻安抚。

    “老婆。”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嗓音还残余着几分低哑。

    “现在有喜欢的人了吗?”

    黎舒窈缓着砰砰乱跳的心脏,听着他这话,下意识摇头。

    “没有。”

    男人唇角勾起,原本轻拍着她脊背的手不知何时勾住了她刚从浴室穿上的睡衣。

    第177章 陆屿

    正当卧室温度节节攀升,暧昧气息越来越浓时,一道不合时宜的来电铃声突兀响了起来。

    顾瑾川眉梢霎时皱起。

    忍了整整一天,正想吃顿肉,这个关卡却被人打断,换谁脸色都好不起来。

    他随手在一旁摸出手机,正想挂断电话关机,可当看到屏幕上的来电人后,虚悬在挂断键上面的指尖一顿,最后转向了接通键上。

    “老婆,”他狠狠在黎舒窈颈侧吮了一口,嗓音压抑,“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回来。”

    话音落,指尖也按下了接通键。

    顾瑾川拉过一旁的薄被盖在了黎舒窈身上,

    亲了亲她微肿的唇角,才不情不愿的起身下床。

    “怎么了?”顾瑾川边往外走,边问电话那端。

    听出这边的异样,电话那边的人没着急回答,反而是先问了一句:

    “没打扰你们吧?”

    顾瑾川压下心底那股燥火,语气中,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感觉:

    “大晚上的,陆总的电话都打来了,你说呢?”

    电话另一边,陆屿随之转头看了眼落地窗外的天,嗓音松懒随意,透着几分揶揄,慢悠悠回:

    “这才六点多,不算大晚上,顾总夜生活开始的挺早。”

    电话另一边的,正是顾瑾川从小到大在国外就结识的好兄弟——陆屿。

    顾瑾川和陆屿之间的关系,比与裴时晏、沈奕承他们,还要更熟稔几分。

    这个节骨眼上,顾瑾川没空跟他闲扯,径直问:“有事说事,忙着呢。”

    话筒中轻“啧”一声。

    “我儿子女儿的满月酒,顾总不来随份子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