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谈有些疑惑,“许同学,贺旬启叫你来的?”

    许菀晚摇头,“我是网上找临时工作应聘的。”

    贺旬启走过来,轻嗤,站在司緑杉另一侧,连看也不看许菀晚一眼,“冷不冷?”

    在问司緑杉。

    司緑杉:?

    不是吧。

    和贺旬启一起来的,还有张大小姐和她的闺蜜团。

    “哎呦,这谁啊?啧,许菀晚诶。”张大小姐抱着胳膊走过来,“昨天和秦大小姐打擂台,今天就当服务生了诶。”

    张大小姐的闺蜜团啧啧几声,“命运啊,就是令人唏嘘。有些东西呢,出生有就有,没有就没有,再争也得不到哦。”

    许菀晚脸色发白,紧紧揪着统一的服务生衣摆,在海风中摇摇欲坠。

    在司緑杉看来,她们就是炮灰团,总有天会被女主炮灰,她拢上羊绒真丝披风,“凭本事赚钱没错啊。”

    张大小姐的闺蜜团瞟了许菀晚一眼,走过去挽司緑杉的手腕,“学历高有什么用,学历高也是替我们打工穿鞋。大小姐说的对,我们和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计较什么。”

    司緑杉抽出手,摇头,“学历高还是有用的。”

    炮灰团:“高级螺丝和低级螺丝的区别嘛。”

    女主受辱的场面,贺旬启居然没有给女主解围的意思。

    司緑杉以为他要说点什么,炮灰团也这么认为。

    炮灰团:“哦呦呦,启哥不逢场作戏啦。”

    “那当然,恋综都是假的,只有某些人入戏太深。”

    许菀晚垂着头,肩膀发颤。

    司緑杉都于心不忍了。

    眼看着炮灰团们还要羞辱她,贺旬启铁了心不给女主解围。

    司緑杉便说:“够啦,我大哥的生日宴,别闹太难看。再这么侮辱人我就不和你们玩了。”

    说着把披肩还给许菀晚,“帮我跟妈妈说声我有其他衣服,你去忙吧。”

    许菀晚抬起脸,眼眶中盈满了泪水,“谢谢。”

    说完飞快地瞥了贺旬启一眼,转身回船舱。

    司緑杉挑眉,问贺旬启:“不去追?”

    “我在意的人在这里。”贺旬启无比自然地说出这句话。

    许菀晚闻言脚步一顿。

    炮灰团追捧大小姐,“大小姐就是心地善良。”

    司緑杉只是理念和她们不同而已,没那么高高在上。她不情愿以这种方式侮辱女主。

    炮灰团:“大小姐你太理想主义了,你为她说话,她也不会感激的,你看着吧,这种人我们见得多。”

    张大小姐身边的人一个不剩,全去围着司緑杉了。

    她翻了个白眼,冷笑一下,去追进踉踉跄跄的许菀晚。

    这个小插曲过去。

    司緑杉回到船舱,用了一些晚餐后。

    和大家一起玩了一会滑板,锻炼身体,再回自己房间睡觉。

    大概在12点,她忽然听到隔壁巨大的一声“咚”,似乎有人摔倒了。

    邮轮隔音没有酒店好,她迷迷糊糊要坐起来。

    系统:【没事,继续睡。】

    哦,又继续睡了一个小时。

    后半夜一点,系统喊醒她:【醒醒,出事了。叫上你大哥。】

    司緑杉一骨碌爬起来,大哥就在隔壁,身上只穿了件睡裙,敲大哥房间门。

    系统:【错了,不是这间房,右边。】

    司緑杉赶忙跑去右边敲门。

    不是大哥开的,是大哥的秘书开的门,秘书回头,“秦总,是您妹妹。”

    “哥哥!”司緑杉声音焦急。

    秦淮汀正在和朋友打麻将,老年人的活动。

    谢邺宴也在。

    秦淮汀刚要输的,放下自摸的麻将,长腿三步并作两步,“做噩梦了?”

    系统:【甲板,速速吃瓜。】

    司緑杉拉大哥的胳膊,“甲板甲板。”

    秦淮汀跟着她走,他回头,示意身后的谢邺宴脱外套给他妹妹。

    司緑杉身上披了一件黑色男士羊绒外套,她索性穿好,有点淡淡的雪杉木质香气。

    系统不说什么事。

    她到了甲板才看到,是张大小姐发疯,甲板上都是她脱掉的衣服。

    一只脚踏在栏杆上唱歌,一边唱歌一边脱衣服。

    唱的秦霄言发行的歌曲。

    “喝醉了吗?”司緑杉纳闷。

    司緑杉又看到只穿着一件泳裤,后背搭着一条浴巾的二哥走了过来,似乎要用浴巾给张婧榕披上。

    她抬头看到楼上的甲板有人用手机录视频。

    司緑杉连忙喊:“二哥过来!”

    秦霄言穿这么少,被录视频,到时候跳海也洗不清了。

    秦霄言听到,脚步一顿,朝妹妹走了过去,这时候张大小姐全身只剩内衣了。

    一边唱一边哭,“秦霄言,我都怀了你的孩子了,你是要我带球跑吗?”

    司緑杉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跑过去给张婧榕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