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亓官锐捂住头:“哥哥又打我……哥哥不爱我了吗?”

    子车书白:“……”

    哥很想说不爱,肿么破!

    亓官锐眼中沁出水光。

    子车书白深呼吸:“换身体。”

    话音刚落,他身后洞天大开,“嗖”一下,在地面现出一具绝美的裸尸。

    真&iddot;子车书白壳子上线。

    亓官锐秒懂。

    他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伸手轻轻抚上了子车书白的额头,柔声说道:“我明白了,哥哥……我也……最喜欢本来的哥哥。”

    子车书白只觉得眼前一黑,又一白。

    这时候,他感觉到了地面的冰凉,以及……坦蛋蛋的悲桑。

    玛蛋!哥怎么就忘了给壳子穿衣服!

    而就在下一瞬,子车书白被人搂在了怀里,他眼光一扫,发现自己原本寄居的上官御的壳子,就像一件旧衣服似的,被蟒尾随意一卷,扔到了仅存的一座房子的……房门外。

    再下一瞬,亓官锐如同一阵狂风,直接就把子车书白的果体,卷到了房间之中。

    亓官锐亲昵地蹭着子车书白光滑的肌肤,连舌尖都带着暧昧缱绻的气息:“还好……还好还剩一张床……”

    “我的……哥哥……”

    子车书白依旧面无表情。

    但他的身体,已经微微泛起了一层薄红。

    哥!就!知!道!

    ☆、武纵星空(24)

    院门外——不,应该说原本是院子但不知什么时候变成废墟的地方,只有一座似垮非垮,随时都有可能垮掉的单间迎风独立。

    而这单间此时正被一个巨大的、黑色的能量球紧紧包裹,如烟如雾的气息弥漫,带来了极其诡异的感觉。

    清彤妹子率领一众亲卫站在这黑色能量球前方,神情很萧瑟。

    在她的旁边,是三大妖王与一众妖怪们——他们的表情则是比较警惕。

    三天……不,五天了!

    清彤妹子满心悲愤:星主说几天内不让人靠近,可是现在这情况这么奇怪,婢子很担心啊!

    亲卫们眼带泪花:很担心!

    但是,清彤妹子是忠犬中的战斗机,婢子里的,当然是非常听话的。

    所以她仍旧是老老实实地站在那已经破碎的院子外,几乎要伸长了脖颈,翘首观望那“球”周围的情形。

    这时候,远远地有两个黑影奔来。

    他们都穿着大红的衣裳,一个神情比较古怪又有着说不出的餍足,另一个满面通红别别扭扭但也没有挣开前者的手。

    正是新婚后一个多礼拜没出来的夫夫俩——古刑与上官诀。

    见到人多后,上官诀憋了憋气:“……魂淡你先放开!”

    古刑:“哦。”

    放开了。

    上官诀看了看自己被那么洒脱地放开的手,不爽的感觉涌上心头:小爷让你放开就放开,平时怎么不见你这魂淡这么听话?

    古刑伸手一指:“娘子快看,前方有情况。”

    上官诀更憋气了:娘子泥煤!你才娘子!

    但他的注意力还是很快被转移——没办法,今天他们起来之后本来是想拜见兄长的,结果兄长没了影子,想找清彤妹子询问,妹子同样不在,最后他们居然发现,所有的熟人都不见了!

    所以,他们不就迅速出来找人了么?

    不过现在人是找到了,可事情的发展……似乎有点不对。

    古刑左右一扫视,没见到自家的大舅哥,连大舅哥他男人,也没看到。而对他大舅哥忠心耿耿的婢女妹子,则一直辣么忧虑地盯着那个在他感觉中异常危险的地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上官诀虽然蠢了点,但向来都是打直球的,也不会考虑那么多。这时候,他立马就发问了:“清彤,我大哥呢?”

    清彤妹子听见,勉强拉回那么一丝的注意力,悲恸道:“婢子……不知道!”

    上官诀:“啥?”

    清彤妹子嘤嘤嘤:“星主前几天说让我们不打扰,可他久久不出现,婢子、婢子……”

    上官诀“哦”了一声,也开始四周看,突然他似乎看到了什么,手一指:“那里躺着的,不是我大哥?”

    清彤妹子杏眼圆睁,猛然扭头。

    亲卫们齐刷刷都看过去!

    不错!

    在那摇摇欲坠的房间前……的一角!

    被巨球散发出来的黑光遮挡了大半的!

    雪白的衣角——

    不就是他们心心念念的星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