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顾白当机立断。

    他骤然伸出手去——

    摁在了亓官锐凑近的大脸上。

    把他给糊在了原地。

    亓官锐禁不住笑出声来:“哥哥这是做什么?”

    顾白:“不做。”

    对,劳资就是这么果断!说不做就不做!

    亓官锐幽幽叹气。

    顾白:“河蟹涩会。”

    亓官锐脸上的表情也有些幽怨了。

    顾白有点不好意思。

    说真的两人差不多也算是成家好多年,老夫老夫的拒绝来拒绝去的略作啊,如果不是这个意外,他其实也会半推半就的啊哈哈……偏偏大宇宙(并不)的意志阻止了他!让他不得不忍痛——好吧也不是很痛——推拒!

    他其实也有点心疼变态的啦。

    顾白顿了顿,多解释了一句:“别人的世界,别人的身体,要河蟹。”

    沉默。

    但,如果能这么容易被说服的话,变态也就不是变态,而是三好骚年了。

    亓官锐双臂一缠,搂住了顾白的脖颈,在他耳边轻声而暧昧地说道:“哥哥是不是忘记了……”

    顾白耳根发红。

    亓官锐伸出舌尖,舔了上去:“哥哥是不是忘记了,abo它……其实是个肉梗?”

    顾白屏住呼吸。

    卧槽劳资是真的忘记了这玩意是个肉梗啊!

    再说劳资就算没忘记也要说忘记了好咩!

    不然难道还要主动送上门让你这死变态借题发挥吗!

    亓官锐声音里很无奈:“明明就是个肉梗的世界,哥哥为什么要把大宇宙……”说到这里他为这个借口轻笑了声,“……的意志想得那样纯洁呢?其实,哥哥根本就是误解了大宇宙的意志啊。”

    顾白脸绷紧了。

    亓官锐的舌尖,慢慢从顾白的耳垂滑下,擦过他的侧脸,一路水迹蜿蜒,没入他的脖颈之间。

    最后,猩红的蛇信舔上了顾白那几乎趋近于没有的喉结(这见鬼的oga身体)……亓官锐猛然箍紧顾白的身体,一口咬了过去!

    就像是那捕猎的野兽,咬住了猎物最脆弱的地方。

    顾白:“……”

    ☆、[未来abo]辉煌(5)

    如果嗷,请深嗷。

    顾白的内心默默闪过去这样一句话。

    但事实上他别说嗷一声了,简直就是整个人打哆嗦一开口立马要浑身颤抖好吗!

    顾白无语凝噎。

    这死变态不要这么猴急好不好,大家要河蟹啊喂……

    表动手!

    卧槽劳资的衣裳!

    爪子给劳资抽出去啊!

    外面有人好吗!经过训练后他们的耳目都很清明好吗!一不小心就被知道劳资在里面做什么了啊啊啊!

    这杯具。

    劳资是个上将。

    上将不能没有形象。

    但亓官锐怎么肯就这样放过哥哥呢?

    几个世界几个世界地过去了,他忍耐着,他讨好着,他追求着……他不在乎等待,也不在乎被短暂遗忘,只要他的挚爱心中有他,他就愿意这样“度蜜月”。

    只是,既然这个世界如此有趣,又有这样的情趣……

    他们都来到这里了,为什么又要白白放过这些情趣?

    亓官锐咬住顾白的喉结后,舌尖开始缓慢地舔舐起来。

    他的手掌下是一片极其细腻的肌肤,柔滑莹润,仿佛有着绝强的吸力,将他的掌心吸附住,让他舍不得有片刻的移开。

    不愧是oga。

    尽管对他来说比不上最初第一个世界,属于子车书白的那具壳子般,有着冰玉一样冰冷而滑腻的感觉,却也让人觉得这是一种柔弱的、细致的、楚楚可怜的……从前没有出现在他的哥哥身上的趣味。

    亓官锐觉得,自己有些爱不释手了。

    尤其是,当这具身体微微发颤,似乎难以抵挡时,他也不由得打从心底发出一声喟叹。

    oga的身体真是敏感。

    如果哥哥本来的身体也这样……那该多好?

    不过,亓官锐现在也没有一定要把顾白吃干抹净的意思。他知道自家哥哥还没有真正接受这具身体,对身体的内部构造也还心有疑虑——更重要的是,他夺舍的这具壳子是隐性的alpha,尽管血统非常纯粹,但也没有彻底觉醒。而哥哥的oga血统,也还在隐藏中。

    并不是标记的最好时机。

    再等一等,再等一等……

    他就能让哥哥全身的每一处,都布满他的气味了!

    顾白自打被咬了喉结后,脑子里就比较混沌。

    他渐渐被情欲熏染,完全不记得自己在做什么……简单地说,那奏是任摸任捏任揉任亲任揩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