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儿愣。

    美眸中露出几许玩味之色,他扬眉:“不喜欢?”

    眉儿似很不悦,酸酸道:“你又要……”

    俊脸沉下。

    眉儿显然发现这不是应该撒娇吃醋的时候,立刻改口娇笑:“自然好,她叫什么名字?”

    春风般明媚的笑容再次荡起,他不经意地搂过她:“果然是我的眉儿,不似她们那般嫉妒可厌,女人就要有容人之量才对,否则我也不喜欢了。”

    眉儿勉强笑了笑,一双杏眼里却无半点笑意。

    她试探:“她真是你的……”

    他放开她:“不过是个普通女子,走吧。”

    方才还温柔如蜜的声音瞬间又变得毫无色彩了,习惯他的脾气,眉儿一句话也不敢再多问,却还是暗暗松了口气,跟着他往前面小镇走去

    华山,某个小院,某个房间。

    睡梦中的王晓晓被敲门声惊醒了。

    “起来。”淡淡的。

    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王晓晓马上条件反射地坐了起来,怎么误了跑步!她赶紧按程序找衣服穿,却发现衣服还好好的穿在身上,这才回想起昨天的事情。

    昨天可是发生大事最多的一天,被师妹们设计烫伤了手,又挨了萧夜的骂,还救了一个帅哥,最后跟帅哥慕容近共同挤在一张床上睡觉……

    对了,慕容近呢!

    发现少了个人,王晓晓吓一跳,瞧瞧被子还好好的盖在身上,慕容近居然已经踪影全无,只有枕头旁边那块玉佩告诉她这不是做梦。

    旁边还有一张小笺:“来逍遥谷找我。”

    狗血啊!此人果然留下玉佩作信物,潜台词是,多谢恩公相救,倘若你遇上什么难事,尽管带着它来找我,我一定帮你搞定。

    好歹是条后路。

    王晓晓开心地将纸揉成一团,往床下一丢,转身想把玉佩藏好,却苦于没有口袋,放在房间又不保险,干脆直接挂在了脖子上,藏在衣服最里面。这位帅哥好啊,知恩图报不说,而且又帅又温柔又体贴,走的时候还替自己盖好被子,难道他真是那个男主?

    正在想入非非,门又响了两下。

    “还在睡?”

    睡又怎么!王晓晓从遐想中回到现实,“扑通”一声又躺下了,干脆还拉过被子蒙上,我不是不配学剑吗,又来叫什么,不练了!

    刚刚在心里抱怨完毕,一只手将她的被子拎起

    忍着扑面的冷意,她继续躺着,既不管被子也不说话,只冷哼一声,想想不能输了气势,干脆两只手枕在脑后,闭上眼睛装死。

    见她这副模样,萧夜嘴角抽了抽:“睡相如此难看,起来!”

    “我不配练剑,”她大声道,“我现在正式告诉你,我——不——学——了,也不练长跑了!”

    剑眉皱起。

    “我亲眼看见,不过才说了你两句,使什么性子!”

    “对,你亲眼所见,我无理取闹。”

    他沉下脸:“不知悔改!”

    她不知死活:“就不悔改!”

    估计是从来没有人敢这么抢白他,见王晓晓还是嘴硬,萧夜不由有了怒意,伸手拎起她的手臂:“你……”

    “哎哟!”惨叫。

    萧夜一愣,迅速掀起她的袖子,脸色更难看。

    “怎么回事?”

    “你管我!”

    “是她们?”

    她又赌气躺下:“怎么可能,师兄亲眼看见,是我欺负她们才对,说不定以后我还要欺负人,反正不劳你费心了,我不配学剑。”

    沉默。

    “既如此,且休息一日吧。”

    他转身走出去。

    “反正我不学了!”王晓晓拉过被子,连脑袋一起蒙上

    正在生气,门又开了。

    “起来。”

    怎么又来了?王晓晓蒙在被子里装死。

    “起来。”

    不动。

    他不说话了,变成行动派,那只手再次毫不客气地拉开被子,将她拎起来,拿过她的手臂,捋起袖子露出伤处。

    王晓晓一声不吭任他上药,心想果然是好人有好报,自己刚刚救过一个帅哥,马上就有帅哥来照顾自己

    他不看她:“疼就说。”

    难得他会内疚,不折腾一下实在不解气!于是王晓晓张口大叫:“疼死了疼死了!”

    他果然放轻了些:“可好些?”

    王晓晓暗暗好笑。

    继续擦药。

    “疼死了疼死了!”她又张口大叫。

    俊脸上闪过一丝疑惑。

    “还疼?”

    恶作剧上了瘾,也不管他有没有动手,王晓晓继续嚷:“疼死了疼……”

    还没叫完,她便只有张嘴的动作,再也听不到半点声音了,因为萧夜出手点了她的穴:“这样就好了。”

    王晓晓瞪眼。

    见她这副模样,萧夜终于也忍不住抿了抿嘴,笑了,昏暗的房间里,仿佛出现了许多灿烂的星星,飘飘洒洒满屋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