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转头看向戚川,

    “卖木料的人,是他亲爹,所以祝东一般是不会给钱的,

    他那个亲爹就是个王八蛋,活该不给他钱!”

    戚川不知道,为什么亲爹就可以不给钱了,但是楚以宁这样说了,自然是有她的道理的。

    只是看到她拿着那块板子研究时,再次陷入沉思。

    饭吃完,

    楚以宁认真的拿着刻刀,在板子的手柄位置刻了一个字。

    戚川歪着脑袋看了一眼,

    “川?我的名字啊?”

    楚以宁竟然这样爱他,就连刻字都是他的名字,

    人家说,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总是会不自觉的写他的名字,

    曾经戚川的办公室里,但凡有一张空白的纸,上面总是会有楚以宁三个字,

    这也是他写的最漂亮的三个字,

    所以,现在楚以宁,在刻川,那就说明了,她是真的很爱很爱自己。

    楚以宁吹了一下木屑,一抬头,戚川的耳朵尖又红了,

    所以……他这是懂,那就好,懂的话,岂不是省了很多麻烦。

    她把金丝楠的手柄递到戚川面前,

    “喜欢吗?”

    戚川点点头,一张脸羞的通红,

    当然喜欢,楚以宁那么费力的刻了一个小时,而且她真的刻的很好看,

    “你怎么会这个啊,你又不是学艺术的。”

    “不是学艺术的还不能会雕刻吗,我有个师叔是木匠,小时候跟他学的,我不光会这个,我还会打家具呢,

    虽然大件做不了吧,但是一般的椅子什么的,我还是能做一个的。”

    她一边整理着这些东西,一边把木材都摆放到阳台边的柜子上,

    “你在家无聊的话,可以用这些东西自己试试雕刻,

    我明天得去单位报到了拖了好几天了,再不去可就不行了。”

    戚川一直知道她找了工作,却不知道她到底是做什么吗,

    “什么工作啊,辛苦吗,你喜欢吗?”

    这件事,楚以宁还真的得耐心的和他讲解一下,毕竟工作有点奇怪,

    对于现在的戚川来说,可能无所谓,但是未来,

    戚川拿回公司,拿回属于他的一切之后,

    他是不会觉得怎么样的,就怕有心人会拿这件事出去说,

    “我们谈谈这个事情吧。”

    楚以宁转身去洗了手,然后坐在戚川的对面,略微有些不自然的开口解释,

    “是这样的,你知道我是学的生物学研究,所以做的也是相关方面的工作,

    除了平时泡在实验室,我还得养大猩猩,为了研究,也为了保护。”

    看戚川那似懂非懂的眼神,楚以宁直接说,

    “究药物研究和饲养大猩猩的,大部分是野生救助的,不对外开放,不是动物园。”

    “会伤害你吗?”

    戚川下意识就接了一句,他是真的没有懂,这到底是什么工作,听起来像是饲养员,但是又不完全像,

    不过他关心的问题只有,楚以宁会不会受伤。

    “不会的,我是实习生,能做的很有限,

    而且大猩猩不是暴躁的动物,一般没有攻击他们,他们还是很稳定的。”

    楚以宁摸摸他的脑袋,

    “你怎么脑子里只有关心我的啊,你就不怕,你老婆是饲养员,说出去不好听?

    人家豪门太太不是钢琴家,就是舞蹈家的,我……”

    戚川直接反驳她,

    “宁宁也什么都会啊,你也会乐器,也会跳舞的,而且比那些人优秀多了,

    我总是觉得没法欣赏他们那些歌剧啊,钢琴曲啊,

    但是你就不一样,你做什么都特别好,而且你那个也不是饲养员吧,那是药学研究对吧。”

    楚以宁点点头,不愧是戚川,一点就透,什么都懂点,

    “戚川……你真不用硬夸,其实唢呐的话……一般情况下真的用不上,等以后你能用上的时候,我估计都吹不动了。”

    见她瞬间没了心气儿的样子,戚川赶紧哄,

    “谁说非要那个时候用了啊,宁宁平时吹的也超级厉害啊,

    虽然我也没听过,但是你自己说的,你会!你吹唢呐的时候小鸟会过来听的!”

    门口的祝东忽然接了一句,

    “这是真的,我姐吹唢呐就是会招鸟,可能是学的比较像吧。”

    “出去!”

    楚以宁瞪他一眼,顺手关上了卧室的门。

    让戚川去洗漱之后,她开始收拾床上,铺了个一次性床单之后,把一些碘伏和药粉放在一旁,

    戚川一出来就明白怎么回事了,直接乖乖的趴到床上去了,

    “其实……我自己来也行的。”

    “不能讳疾忌医啊,虽然我不是医生,但是你身上有褥疮,不处理就会发炎很严重,还会变黑,

    到时候要去腐肉,那就更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