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伸出手就往他额头上贴,得啥也别说,先去医务室吧。

    结果没想到平时乖乖巧巧的小孩儿,这个时候却犯起了牛脾气,“没事,我吃了药,待会儿就好。”

    “好个屁。”郑宫直接爆粗口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发烧?”

    苏羽趴在桌上,身体忽冷忽热,都不想说话,这不是废话吗,他当然知道自己在发烧。

    “等考完试,我会去医院看的。”僵持了好半天,苏羽终于退步,给出了个看病的时间。

    郑宫都不想说什么了,伸出食指点了点小孩儿的额头,都要气笑了,语气都有些不好了,强忍住内心的冲动,“小朋友你是不是烧糊涂了,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考试?”

    “成绩有那么重要吗?”

    苏羽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已经说不话,嗓子像是被火燎过了一样,只是稍微张嘴,就一阵一阵的痛。

    他只能在心里默默吐槽,【老子就是没烧糊涂这才要考试的。】

    要是缺考,那才是真的要命了好吗。

    只是这份忧愁,凡人根本不会懂。

    他只能再三强调,自己真的没事,这点小感冒……

    这份只要学不死,就往死里学的精神,作为扶不起的阿斗的郑大佬是真的不懂,“那你说你要怎么才去医务室?”

    “等我先考完语文?”

    郑宫:“……”

    苏羽的考场和郑宫的考场一个在东边一个在西边,可以说是一条对角线了,就是这样,等收卷铃声响起,苏羽昏昏沉沉的检查了一遍自己的姓名学号,离开教室的时候,郑宫已经等在门口了。

    “……你可真是执着。”

    郑宫沉着脸,看着小孩儿烧得通红的脸颊,气就不打一处来,恨不得就这样不管他,等小孩儿烧出肺炎就知道好歹了。

    只是在那双眼角微红的眸子清澈见底的这样望着他时,郑宫的心又软了。

    半是强迫半是哄着的拉着小孩儿去了医务室,等输上退烧药,又连忙去拿自己定好的外卖,忙得像是只陀螺一样,又甘之如饴。

    “要是两点之前你的烧退不下去,我们就去医院。”

    苏羽:“下午考几科?”

    “啥?”

    “我说下午考哪几科?”

    郑宫果断摇头,伸出两根手指,小心试探,“小朋友这是几?”

    “2,怎么了?”

    郑宫小小的舒了口气,还好,还好,还没烧糊涂,“你怎么觉得我会去记这些小事?”

    苏羽:??

    等等,对于学生来说,这种事是小事?

    郑大佬诚恳的点头,十分自然,“这还真是小事。”

    苏羽仔细想想,这个问题对郑宫来说,还真的挺难的,于是他换个问法,“下午还要考几科?”

    郑宫:……

    “我们先把粥喝了吧,要凉了。”

    “哦。”

    “不是小朋友,你怎么尽往哥的知识盲区狙啊?”

    苏羽想了想,抬起头:“大概你只是的盲区面积偏大?”

    换句话问,“哪儿不是你的盲区?”

    扎zn了老fe。

    吃完午饭,就着药效,苏羽昏昏沉沉的又睡了过去,这个时候郑宫才站起身,活动活动自己僵硬的四肢,打开医务室的门,食指抵唇,“嘘,他睡了。”

    “麻烦你照顾苏羽了郑同学。”

    “这倒是小事,只是我觉得我们可以聊聊。”郑宫倚在门口,没有半点让站在门口的人进来的意思,“您说是不是呢白学委?”

    “我不知道你要和我聊什么?”

    郑宫露出一口小白牙,“别这么见外啊,我可是都看见了。”

    “你看见了什么?”

    郑宫哥两好的虚揽白涟涟孱弱的肩膀,不顾少女微微僵硬的身体,极其亲昵又格外戒备的俯下身,“迟源那瓶水里面有些什么呢?”

    白涟涟微微一笑,丝毫不见慌乱,“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可我想知道你到底在干什么。”

    两人就在门口僵持不下,却又各自收敛,都担心会吵醒了沉睡在城堡之中的睡美人。

    郑宫单手把玩着最新款的轻薄智能手机,“上次小朋友回家,发匿名短信给我的也是学委对吧?”

    白涟涟叹了口气,“你确定要在这儿聊?”

    郑宫点了点头,退了半步,“去天台?”

    “行。”

    白色校服的少女终究还是做出了让步,只是有一点,白涟涟始终没能想明白,“你是什么时候发现不对的?”

    “大概……在你突然接近迟源的时候?”郑宫走在前面,耸了耸肩,“谁知道呢,毕竟哥总是这么机智。”

    作者有话说:

    苏苏:总有小表贝在我下线时疯狂加戏。

    大家晚安,啾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