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种满了夹竹桃,深深浅浅的掩映着院落深处的楼阁,门门窗窗都关得死严,某狼正不得其门而入,一声几乎可以称得上凄厉的惨叫突然从二楼传了出来!某狼立刻两眼放光,噌噌噌三两下就爬上了二楼,还极具专业精神的舔湿了手指想在窗户纸上戳个洞。可惜左戳右戳戳得指尖都红了也没弄个洞出来!

    "妈的!电影里大家都一戳一个洞根本是骗人的嘛~"我低声抱怨,"难不成这藏春搂都用防弹窗户纸?!"

    我正在外面急得抓耳挠腮,里面那个呻吟的声音似乎强忍着停了一会儿,忽然低低的说了一句话:"与其被你这种畜生侮辱……我宁愿死在这里!"这句话说得咬牙切齿,极为悲愤,连我听了都一愣。"坏了!小受不想活了!"小攻,你快想办法呀!

    "死?好啊,那你就去死吧,爷我不介意奸尸……"另一个声音伴着沉重的喘息阴冷冷的回答。

    "这,这个声音是……"我如被雷劈中了一样愣在当场。

    没有错,这种湿漉漉滑溜溜的男人的声音,好像某种冷血动物爬过皮肤的感觉,听得人一阵不舒服的声音,只要听过一次就绝不会忘!没有错,小攻竟然是那个丑陋的地头蛇!!!

    啊嗷嗷嗷嗷嗷嗷--!!!!我的审美观不允许--!!!!!!!

    一个重量级的开山脚!

    两扇门轰然倒塌!!

    一片灰飞烟灭中烘托出老娘我狰狞抓狂的脸……

    咬牙切齿的从地上捡起一块木板,喉咙里发出野兽发怒前的咕噜声……

    "丑男还敢在我面前玩bl~~~"(来自地狱的声音)

    "你~~侮辱了'耽美'这伟大的名词~~~~"面目狰狞的高高举起木板……

    "你……去--死--吧--!!!!"往死里砸!

    ……

    …………

    于是某只地头蛇在还没看清来人是谁的情况下就头破血流的昏死在地了……

    扔掉沾血的木板,面无表情的回首,看到衣裳不整斜卧在床上的小受时,我不禁眼前一亮!

    咦!美少年!

    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乌黑柔细的青丝,干净的气息,略显单薄纤细的身材,腰身很细,脸庞充分体现着这个年纪雌雄莫辨的特殊美感,而整张脸上最吸引人的是他的眼睛,一双像熟透了的紫葡萄一样的眸子在浓密的睫毛掩映下光彩夺目……

    不知是不是被我过于炽热专注的目光盯得不自在,美少年皱紧了眉头低声喝道:"出去!"

    耶?出去?

    我一愣,不是吧?好歹我也算你的救命恩人耶--虽然出发点不太正义。(是不太正常吧?)这臭小子的态度也太恶劣了吧?起码说声谢谢嘛……

    "我出去是可以啦,但是那个……还是处理一下比较好吧?"我盯着美少年两腿间的殷红和乳白说道,啧啧,这地头蛇下手可真狠!估计那活儿裂了吧?(某人颇具经验的样子)

    谁知这下那美少年脸都青了!抓着锦被的两手猛地收紧,关节变得煞白!

    "你给我……出去!滚!滚出去!"

    "我不出去。"我叹了口气,拍拍手站起来,"因为……你的脸上写着:只要我一走开,你就去寻死。"

    美少年的眼睛陡然张大了!一脸被看透心思的慌张表情。张了张嘴,他又无力的垂下头,还没变声的声音有点凄凉的回荡在空荡荡染着恶心的肉欲气息的房间里……包含着懦弱,无助,自暴自弃……

    "……身为一个男人……身为肖家的后代……不仅不能报仇雪恨……连自己都保不住……竟被一个男人……一个畜生……做出这等苟且之事……竟然做出这等……这等!……我……我还有何颜面活在世上?我还……"他的指甲深深的抠在床沿,用力得浑身颤抖,指节泛白。

    "……我还有还颜面活在世上?我还有何颜面去面对列祖列宗?我还有何颜面去面对我们肖家一百八十口冤死的人命?你想这么说对不对?"我接着他的话说了下去。

    !!!

    他愣愣的看着我,满眼的震惊,娇嫩的嘴唇微张……

    "唉……"我无聊的叹了口气,"我拜托,你的台词怎么一点新意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