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需要将每一件事都调查清楚。

    他的脸上渐渐染上一层酒晕,行动举止也变得迟钝,痛苦、悲伤、愤怒和憎恨慢慢在他的脸上浮现。

    我挥了下魔杖,墙角的管风琴就换了个更欢快的乐曲。

    我站起来在马尔福面前转了个圈说:“好看吗?这件袍子?”

    他迷迷糊糊的笑着说:“……很漂亮,非常适合你。你的头发颜色太暗了,我选了很久才挑中这一件的。”

    他仍然穿着黑色的霍格沃兹校袍。

    我费力的拉起他,说:“跳支舞吧。”

    他踉跄的挣扎着站起来,酒精已经泡软了他的脚。他东倒西歪的站在我面前,发烫的手握着我的。

    他迟钝的笑着,说:“……跳舞,你以前学过吗?”

    我拉着他的手揽上我的腰,他已经不会控制力道,粗鲁的手臂紧紧箍着我的腰,将我狠狠压在他的怀里。

    他脚下不稳的站着,喷着酒气的嘴贴在我的脸颊边,说:“说啊,会吗?”

    他轻轻笑着,几乎半边身子都靠着我。

    我能感觉到他身上辐射出的男性的力量,他在不经意间正在向我展示他的这份力量。

    但可惜的是最少在四年之内,我并不打算感受这份力量。其实作出这个决定的时候,我感到有些遗憾。

    他带着我在宽敞的房间里转圈,几乎是把我提起来随着他的脚步转动,东倒西歪的。

    我渐渐觉得力不从心,他可能喝了太多的酒,而跳舞这种运动也让他更快的醉了。

    他的双手开始在我的身上粗鲁的摸索,喘着粗气在我的脸颊脖颈间亲吻舔噬。

    我的呼吸也开始不稳,如果不是真的年龄不合适,可能今天晚上在这间房间里真的会发生什么。

    我将房间布置成波斯宫廷式的时候,未尝没有在心底设想一些禁忌的事,但这种隐形的盼望并不代表我就真的期待它发生在此刻。

    结果事到临头,在超出我的设想之后,我也只能拒绝他。

    我用力将他推倒在靠枕堆中,他摔倒后似乎头更晕了,软倒在枕头堆里捂着头呻吟。

    我趴到他旁边,越过他想拿冰水给他喝,他却一把扯着我的手将我压在身下。

    我很吃惊,以为他在这种情况下已经不可能再有力气做什么了,难道我估计错了?

    他却紧紧抱着我的腰将脸埋在我的胸腹间。

    我感觉到了什么,轻轻抱着他的头,慢慢抚摸他散乱的头发,按揉着他僵硬的后脖子和已经开始剧烈颤抖的双肩。

    呜咽声似有若无的传了出来,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他趴在我怀里,我努力抱着他,一遍遍抚摸他颤抖的背,揉他的头发,抚摸他的脖子和耳朵。

    他偶尔噎气,停一会儿,然后似乎再次感觉痛苦,于是继续低声的哭。

    不知道他到底压抑了多久,或许从他的父亲被关在阿兹卡班就开始了吧。可是事实上我从来没有想过他也会因为这件事感觉到痛苦,在我的眼中仍然没有把他当成一个真正的人来看待。我对他的感觉极仍停留在表面,一直以来我只看到他的天真、幼稚、阴狠和毒辣,却从来没有想过在他的心中也有着跟我一样对家人的眷恋和温暖。

    想起我自从来到霍格沃兹以后对父母的担忧和恐惧,我的挣扎与妥协,我花了那么多的时间来平复我的心情,找到属于我自己的路。

    德拉科应该也一样,对他来说这是晴天霹雳,是突然扔到他面前的难题。我尚有缓冲的余地,他却从来没有后退的可能。

    想想金妮,再想想马尔福,我真是比他们幸运的多。

    我们两人互相拥抱着倒卧在抱枕堆中,时间不知不觉的过去。

    等他抬起头来的时候,我只是摸了一把他热烫潮湿的脸,笑着轻轻说:“……我今天新穿的袍子。”

    他的眼睛哭肿了,可是目光却是从未见过的坚毅。

    我想他已经平静下来了,正准备让他喝点水洗个脸,装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他却半支起身爬了上来。

    我呆怔的看着他,他热烫的大手珍惜的摸着我的脸,他复杂的看着我,埋下头。

    他轻轻含了下我的嘴唇,伸出舌尖在我的嘴唇上舔了一圈,抬起头,当他再次伏下来时,我闭上眼睛。

    喷着热气的唇重重吸吮了下我的嘴,重重的蹭着,示意我打开双唇。

    我启开牙关,他的呼吸一下子重了很多,不稳的靠近我,带着急切撞了上来。

    我害怕的伸手抵着他,撑住他伏下来的肩膀,他的双臂支在我的两侧,捧着我的头,揉搓着我的头皮,梳理着我的头发。

    他喘息着说:“……贝比,放松!”

    我更害怕了,向后躲开。他伸出一只手握着我的脖子,卡着我的下颌,强迫我仰起头张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