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宫崎佑树说道:“没关系,悠也不会伤害我的。”

    巴卫深吸一口气,嘴巴先大脑一步的反驳道:“你拿什么保证?拿你的眼睛吗?!”

    话说出口,巴卫就知道自己失言了。

    但一向要面子的他却放不下身段去道歉。

    更何况他和面前的阴阳师是敌人。

    说到底那个悠也也不过是要他的人身自由,而自己要的是他的性命。

    但看着面前的人不再说话,巴卫却觉得自己的脸羞耻的发烫。

    他站起身,用气势掩盖了自己的心虚。

    “我不管你了。”

    好像这样就显得自己像是一个为他着想的朋友一般。

    ……

    悠也端着做好了的饭菜回来的时候,屋子里只剩下了宫崎佑树一个人。

    悠也就问道:“大人的那位朋友呢?”

    宫崎佑树摇了摇头,“闹脾气,跑掉了。”

    悠也的手指稍稍蜷缩了一下,“这样啊……我做了三个人份的饭菜。”

    “那晚上就只能我们再努力一些,多吃点了。”

    悠也喜欢“我们”这个称呼,所以点了点头,“是!一定努力!”

    他注意着宫崎佑树的表情,看他似乎并不怎么在意那位闹脾气的朋友的样子,于是便忍不住的试探道:“那个……如果我什么时候闹脾气了,大人会生我的气吗?”

    宫崎佑树侧头看去,不由笑道:“是吗?我还没有看过悠也对我发脾气……不过如果真的出现了这种情况,我大概会很苦恼吧。”

    悠也眨了眨眼睛,“诶?”

    “因为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让悠也你消气……所以会很担心、有些苦恼。”

    少年听后,不由红着脸低下了头,拿起了碗筷埋下了头,然后小声地说道:“……宫崎大人一定能的。”

    他不由庆幸到还好那个人走掉了。

    甚至在想,那个人最好是走掉就再也不回来了。

    第30章

    空无一人的城堡大殿内,铺就着柔软而舒适的皮毛。

    妖怪露出了属于自己的耳朵和尾巴,躺在那皮毛之上。

    在他的手边是一个还未打开的木盒,木盒之中是他收到没多久的一面扇子。

    鲜红的妖怪一步步的走了进来,身上还有着残留的血腥味,似乎是又去了哪里征战。

    “嗯?巴卫,你这几天跑到那里去了?”恶罗王看到巴卫,于是一步步的走了过去,“本来还想叫你一起去的……不过出手后才发现不过是一群杂碎。”

    恶罗王的脚步停在了那个木盒边上,他挑起了眉毛,一边蹲下身就要拿起来看,一边问道:“这是什么?”

    但下一秒,那个本来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狐狸却是翻身坐起来,以肉眼难以看清的速度在恶罗王的手指触碰到盒子之前,就已经先一步的把盒子拿在了手中。

    恶罗王盯着巴卫看:“……兄弟。”

    巴卫握着盒子的手又紧了紧,这才确认了东西确实还在这件事实。

    他稍稍放下了心,然后抬眼看向恶罗王:“你会弄坏的。”

    恶罗王脸上的肌肉跳了跳,然后盘腿坐了下来,问:“这是什么?”

    巴卫看了他一眼,就垂下眼帘,在恶罗王的目光下打开了盒子。

    是一把红金两色的扇子。

    恶罗王:“……你还真是对这些东西有着特别的执着。”

    他无奈的往后坐去,将双手撑在身后,静静的看着巴卫把扇子打开又合拢。

    恶罗王看着看着,便露出了笑容,说:“不过这个很适合你,兄弟。”

    但他并不知道这是那个阴阳师送给自己的。

    巴卫合上了扇子,口不对心的说道:“也就能入眼吧。”

    “能入眼还这么看重?”

    巴卫:“……哼。”

    入夜了,巴卫时不时的就摆弄一下那把扇子。

    无聊的恶罗王看着看着就觉得更无聊了。

    他不由问道:“有这么喜欢它吗?”

    巴卫手上的动作停了停,然后站起了身,“你睡吧。”

    恶罗王撑起了身体,问:“你去哪里?”

    已经走远一些的狐妖扬声回答道:“花街!”

    巴卫消失了。

    宫崎佑树也不着急。

    倒是悠也,因为巴卫的出现,每次要出门都会忍不住的拖延,回来的时候也都是风风火火的,尽可能把在外面的时间缩减了。

    一连几天,他每次回来都会问宫崎佑树:“那个俊太郎没来吗?”

    宫崎佑树一概都是摇头。

    宫崎佑树说他大概是还在闹脾气。

    悠也就小声说他脾气还挺大的。

    但听多了巴卫闹脾气,就忍不住的会去猜测他是因为什么闹脾气。

    这天做完农活,悠也就凑到了宫崎佑树的身边问道:“他是因为什么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