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偷花贼!”

    奴良鲤伴稍稍一惊,回过头就见小孩脏兮兮的站在角落,谴责的看着自己。

    “我记得你……你是叫小光吧?”

    “是又怎么样?”这孩子对上奴良鲤伴完全没有怯懦的样子,反倒是一副主人的模样仰着头。

    奴良鲤伴摇了摇头,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我和佑树是朋友,所以不算是偷。”

    小孩可不管朋友不朋友的,“哼,谁说的,可能你只是宫崎大人不好拒绝的熟人。”

    奴良鲤伴不由笑道:“你知道还有不好拒绝的熟人?”

    “你们大人不都是这样的吗。”

    小光走了过来。

    他看着奴良鲤伴手里的花枝,眼神有些可惜,但想着既然摘下来了放回去也不能接上,于是把手摊开递到了奴良鲤伴的面前,“拿东西交换吧,算是你买下的。”

    奴良鲤伴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拿出了几个硬币放在了小光的手心上。

    “这些我会交给宫崎大人的,就算你买下来我也不会替你瞒着。”

    还挺忠心的……这么想着奴良鲤伴又点了点头,“好啊……既然这样的话,那也帮我提醒一下佑树吧。”

    低着头算这些硬币加起来有多少的小光抬起头来问:“提醒什么?”

    奴良鲤伴只说:“就说我给他带了酒。”

    “酒呢?”

    “不告诉你。”

    小□□闷的看着奴良鲤伴。

    奴良鲤伴就问:“对了,你知道佑树去哪里了?”

    “不告诉你。”小光冷酷的哼了一声。

    奴良鲤伴失笑,然后又逗了他几句就拿着那枝自己买到手的樱花回去了。

    等宫崎佑树回来的时候小光便跑了过来,条理清晰的把事情说了,最后奉上自己手上的硬币。

    宫崎佑树只能笑着摸了摸他的头,收下了一枚硬币,然后多的全部都让小光自己收下了。

    至于那瓶酒,宫崎佑树在自己的房间里找到了。

    他打开闻了闻,沉默片刻后打算等到奴良鲤伴下次来的时候再倒给奴良鲤伴喝。

    虽然说他也可以去奴良组找奴良鲤伴……不过奴良组的妖怪太多了,很多事不太方便。

    只是恰好奴良鲤伴又忙了起来,等空下时间来宫崎佑树这边的时候已经过了近十天了。

    两人习惯上的有时候会坐在一起喝喝酒或者喝喝茶,不过今天宫崎佑树端上来的是酒,以往奴良鲤伴也是随便宫崎佑树拿的是什么就喝什么。

    可今天才闻到那酒味他就愣住了。

    那样子显然是已经忘记了酒的事情。

    宫崎佑树见状自顾自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反问道:“不是你带来的吗?”怎么还一副疑惑的样子。

    第65章

    经过宫崎佑树的提醒,奴良鲤伴这才想起来之前的事情。

    奴良鲤伴握持着酒碗,稍稍出神了一会儿,便和过去一般的饮下了。

    奴良鲤伴:“为什么我的是酒,你的还是茶?”

    不等宫崎佑树回答,他就伸手从宫崎佑树的手上把茶杯给拿开了。

    他又给碗中满上了酒,然后递给了宫崎佑树,“既然要喝,自然是一起喝的。”

    宫崎佑树看着递到了自己眼前的酒碗,沉默片刻后无奈的笑道:“你确定吗?”

    奴良鲤伴不解:“怎么了?”

    宫崎佑树摇了摇头,“没什么。”

    接过奴良鲤伴手中的碗,宫崎佑树样仰头喝了一大口酒。

    酒香裹着微微的辛辣刺激着喉咙,宫崎佑树吞咽着,脖颈处的喉结便上下滑动,仿佛在无言的诱惑着一般。

    奴良鲤伴稍稍出神,然后移开了目光,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

    两个人就这么一人一碗,没喝两下就把酒给喝完了。

    最后一口是奴良鲤伴含在了嘴里,然后吻上了宫崎佑树。

    酒液顺着嘴角滑落,淌进了衣领之中,打湿了领口的布料。

    一吻过后,稍稍后仰着轻搂奴良鲤伴后腰的宫崎佑树眉眼含笑的说道:“我不做下面的,鲤伴。”说话之间,微醺的酒气弥漫在两人之中,极为醉人。

    奴良鲤伴舔了舔吻过之后湿润的嘴唇,同样是笑着的回答道:“没试过怎么知道呢?”

    宫崎佑树轻呵一声的笑了,然后翻身将奴良鲤伴压在了庭院的缘侧上。

    被碰到的酒碗茶杯摔在了下去,但两人却都没有理会。

    宫崎佑树:“那就先试试。”

    这一试自然是奴良鲤伴把自己给试到了下面。

    箭在弦上的时候,两人的状态又正好,奴良鲤伴就顺水推舟的承受了下来。

    在某些事情上,奴良鲤伴并不是什么守旧的性格。及时行乐比起其他来得更为重要。

    大量的酒精,以及其中的成分让两人的身体升温得很快,触手摸去格外的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