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的酒量一向很好,所以轻易的不会醉。但就算如此也免不了坐在一起的是个酒鬼,而且好胜心格外的强。

    两人喝了多少g也记不起来了。

    再后来那个人终于喝醉了,g就找人把他送了回去。

    宫崎佑树也就是这个时候凑过来的。

    “先生,你需要帮忙吗?”介于少年和成年人之间的男孩穿着一身干净的衬衫和西装裤,头发柔顺的垂下来,仿佛和他透露出来的性格一般温和柔顺。

    那是张很明显的亚裔面孔,在西西里岛不算常见,但也算不上罕见。

    唯一让人比较在意的是他的脸很好看,好看到对于本人而言有些容易召来危险的程度。

    一般而言,酒馆外面会有固定的一群人提供各种服务。

    不论是帮忙开车、带着去附近的旅馆,又或者是性服务……

    只要接受了,便需要给他们一些小费。

    他们往往出身平民窟,在没有找到正式工作之前都会做些这种事情赚取生活费用。

    g只觉得喝多了之后的酒劲上来了,于是将车钥匙扔给了面前的大男孩,“找家干净的旅馆。”

    但他当时想的确实只是想要找个地方睡觉,而不是其他的什么。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g按着宿醉后一抽一抽的太阳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但一般而言就算是……这种事情,也不应该是他做下面那个。难道是昨天晚上他还说了什么让这个亚裔大男孩误会了?

    可是不论g怎么回忆,都还是想不起来昨天晚上的具体情况。

    就算是勉强想起来,那也都是一些片段时闪现出来的画面和语言。

    ……还都是一些想起来就会让小年轻忍不住面红耳赤的画面。

    g抬眼看了看面前的人。

    后者也正在看着自己,见两人对视还缓缓眨了眨眼睛,有种格外纯良的感觉。

    g的眼皮跳了跳,酸痛的腰和火辣辣得发涨的部位都提醒着他面前这个比自己年纪小的人在床上有多么恶劣。

    g闭了闭眼睛,也懒得解释这件事的误会了。他站起身,脸色又是一僵,然后打开钱夹将里面的现金全都拿了出来,只说道:“你看这些够不够。”

    他没有做过这种事情,所以并不熟练,更不知道行情如何,价格又是怎么样的。

    但宫崎佑树知道。

    宫崎佑树轻轻咳嗽了一声:“咳……我是第一次。”

    g后背一僵,“……那你告诉我你的地址,我让人给你把钱送过去。”他以为宫崎佑树的意思是钱不够。

    但事实是当下的钱已经远超那家酒馆门前的“市价”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宫崎佑树舔了舔唇笑道,“其实我们这种情况应该算是你情我愿的一夜情。”

    他说着便向g伸出了手,然后在半途上被g抓住,停了下来。

    宫崎佑树不在意的笑了笑,“我不是做这种事情的,昨天晚上也只是看先生你不舒服有些担心,所以才会搭话的。”

    g松开了自己抓着的手,语气并不算好,“一般人担心可不会担心到床上。”

    宫崎佑树微微皱眉揉了揉手腕,然后解释道:“因为g先生身上的纹身太性感了,所以我没有忍住,抱歉。”

    g呼吸一顿,只觉得拳头硬了。

    “我是问过g先生的,而且……是你先吻的我。”

    这一点g没有办法反驳。

    宫崎佑树说的是实话。

    他确实问了。

    “先生,我可以吻吗?”

    然后某个醉得不行的酒鬼就哼笑了一声,抬手一把将坐在床边的宫崎佑树衣领给抓住,两人拉了下来,自己仰起头吻了上去。

    想到这里,g的眉头皱得紧的就像是能够夹死苍蝇一般。

    他大概是看出来了,面前的人虽然看上去温和无害且纯良,但本性大概极其恶劣且一肚子坏水。

    而且是个肉食系。

    事情已经发生了,即便再多说也无意。

    宫崎佑树不要钱,g也做不出收回去的举动就扔在那里了。

    两人穿戴好都要离开,走之前g又看了眼桌上,见钱已经不见了反而安心了一点。

    他去把自己的车开了出来打算回去,但又看到了蹲在旅馆门口逗弄旅馆主人的猫的宫崎佑树。

    车缓缓的慢了下来,然后停在了宫崎佑树的面前。

    车窗降了下来,g按耐着脾气沉声说道:“上车。”

    前面松开了手里不知道哪儿捡的草,起身打开车门坐了进来。

    g随口问道:“去哪儿?”

    身边的人报了一个位置。

    那里是贫民窟,但是并不在彭格列的地盘。而且那个地方是彭格列敌对的同盟家族地盘。

    “我不能送得太近,只送到附近。”

    “嗯,多谢g先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