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又怎么样?那也没说还要负责你肚子啊。”

    宫崎佑树换了个姿势趴在床上,“他是黑手党首领。”

    医生脸颊上的肉稍稍动了动,“黑手党首领又怎么样?我是医生,而且也和他没有什么利益冲突。”

    宫崎佑树勾了勾嘴角,伸手指了指自己,“那你知道我和他是什么关系吗?”

    医生翻了个白眼,“切,别想骗我,你要是真的对他重要的话,他就不会把你放在这里了。”

    宫崎佑树点点头:“是啊,因为我是他情夫……所以明面上不能暴露。但是你要是怠慢我,他也肯定会私下里找办法给我出头的。”

    医生:“……就算你这样说我也是不会信的。”

    “你大可以试试,反正我也只是饿一下而已。”

    医生:“……”

    医生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办法,大半夜的披上了衣服出去给宫崎佑树找吃的了。

    宫崎佑树等了近两个小时才等到医生回来,他饿得胃犹如火烧一般的疼了起来,但好在吃下东西又过了一会儿之后终于是好了许多又安稳的睡了过去。

    医生磨了磨后槽牙,对睡着之后一脸纯良的宫崎佑树在心底擦了擦自己的手术刀。

    于是第二天giotto来的时候就从医生那里得知自己多了一个情夫……不过医生没有细说原因。

    可聪明如giotto又怎么会想不清其中的弯弯绕绕,于是也就硬着头破没有否认,让误会继续了下去。

    giotto带了一个彭格列的人过来安置宫崎佑树,他身为首领,每天都很忙,今天能够腾出时间来已经很不容易了。

    带着手下认了还睡着的宫崎佑树之后,giotto就又赶回了彭格列,倒是那位下属,对着自己首领的“情夫”陷入了知道天大秘密的头脑风暴之中。

    ……

    giotto遇袭,彭格列的几个守护者都忙了起来,暂时没有空去理会宫崎佑树。

    等到事情处理好,找到了那个泄露giotto行踪的人,处理好了这件事的后续之后,朝利雨月才有空想起被自己以往的宫崎佑树。

    但等到他连着去了几次那个广场之后,却都没有瞧见宫崎佑树。

    朝利雨月找来自己的下属一问才知道,宫崎佑树从自己没去的那天开始也没有去过了,竟然巧合得过分。

    朝利雨月在他们几个一起坐在餐厅用餐的时候说起了这件事,“总觉得这件事有些巧合得过分了。”

    g问道:“没有让人去看一下吗?”

    朝利雨月回答道:“已经让人去了,不过现在还没有回复。”

    纳克尔转头看向上首的giotto:“对了,prio,之前说的那个因为我们受伤的少年呢?”

    giotto:“已经安排下去让人照顾了。”

    朝利雨月问道:“什么受伤?”

    “就是之前prio不是遇袭吗?我找掩体的时候不小心和一个少年撞上了,所以连累着他中枪了,之后好像是又撞到prio了,所以后续善后的事情是prio亲自去的……说起来他也够倒霉了,那天里好像只有他一个人受伤了。”

    蓝宝在旁边点了点头:“是啊,就连教堂里来参拜的六十多岁的婆婆都没事。”

    朝利雨月不由笑道:“那这么看来确实够倒霉的。”

    纳克尔叹了口气,“哈哈,可能是主庇佑了他的信徒,而那个少年是唯一一个不信教的?嗯……也可能是他太显眼了,毕竟身高比较高,那些长椅不太能藏得住他吧?不过像是他那样高的亚裔确实不太常见啊。”

    g听着听着便觉得不太对劲。

    朝利雨月也不由皱起了眉头,沉思片刻后问道:“嗯……那个人是不是长得特别好看?”

    纳克尔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是啊,就算是这么多天没见了,但是如果我再看到他一定能认出来……不过你怎么知道的?”

    g和朝利雨月互相看了看,然后都有些无奈。

    朝利雨月:“……原来是这样,我还在想他怎么不见了。”

    蓝宝无奈的瘫了下去,“什么啊?为什么听不懂?”

    giotto握拳抵在了下唇。

    他沉吟片刻后说道:“你们说的……应该是我们那天连累的人应该就是你们在调查的宫崎佑树?”

    g想到了宫崎佑树的那张脸,“很有可能吧。”

    宫崎佑树最近过得很滋润。

    因为有某位黑手党派下来的手下,所以他甚至连自己的租房问题也解决了。

    甚至于之前养父的眼线也因为黑手党的存在而只能看着宫崎佑树搬家。

    搬离了之前贫民窟的房子之后宫崎佑树的小金库缩水了大半,于是即便是“断了腿”宫崎佑树也没有闲着在新家里躺着不动。

    作为照顾宫崎佑树,叫做奥利弗的黑手党就在一旁劝阻,不过很快他就发现他的劝阻没有任何的用,因为这位小祖宗根本就不听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