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树?佑树!”

    “giotto……”宫崎佑树用力的按着大脑,“……好难受。”

    “你怎么了?哪里难受?”

    宫崎佑树张了张嘴,却是一时难受得说不出话来。

    giotto唯恐后者手上太用力抓伤自己,于是主动握住了宫崎佑树的手。

    那双手的手心沁着冷汗,在夏季里却格外冰冷。

    这显然并不正常。

    第92章

    “……不要人,让他们走远点。”宫崎佑树侧躺着,将脸埋在了枕头中小声说道。

    giotto握着宫崎佑树的手俯下身道:“你这个样子必须看医生。”

    宫崎佑树摇了摇头,动动嘴巴,像是在说什么。

    giotto听不清楚,只能更加凑近了一些。

    他几乎将耳朵贴在了宫崎佑树的唇边这才听清楚他说了些什么。

    “不是生病,是能力……”

    等giotto知道宫崎佑树到底是什么情况的时候,医生和护士以及女仆已经在门外等了好半天了,而宫崎佑树的状态没有变得更好,但也算不上更差,只是觉得大脑又涨又疼,精神上虚弱得不行。

    giotto坐在床边,陪着宫崎佑树好一阵子后者的呼吸才稍稍平稳一些,仿佛已经昏睡过去了一般。

    而正当giotto松开了手,起身离开的时候才感觉到身后的拉扯。

    之前已经闭上眼睛好半天的青年又睁开了眼睛看着自己。

    那双眼睛微微的湿润,在床头昏黄的灯光之下像是藏在星星一样的明亮。

    “……别走。”

    心口的跳动仿佛突然受到了什么蛊惑一般的突然停滞了一瞬,而后又加快了速度继续着工作。

    脚下好像被什么粘着了一样,无法抬脚走开。

    giotto重新坐回床边,再次的握住那只微凉的手掌:“……我不走。”

    他坐在床边对女仆把事情交代清楚,让朝利雨月他们注意着g那边的情况,如果有什么事情再通知他。

    而在这期间,宫崎佑树听着giotto说话就像是隔着一层玻璃一样,模模糊糊的听得并不真切。

    可在这样的声音中,他还是捕捉到了g的名字。

    等人都走了之后宫崎佑树才闭着眼睛问道:“他怎么了?”

    “中了一枪……好在不是要害。”但这一枪本来是能够避免的,所以纳克尔才会那样的自责。

    giotto正想着宫崎佑树应该能够听到自己的想法才是……那么刚刚的问题……

    “声音太多了……要分辨出来好难。”

    宫崎佑树皱了皱眉,自己都弄不清楚哪一句话是giotto说出口的,那一句又只是他自己在心里想的了。

    giotto看着闭着眼睛的宫崎佑树,忍不住也皱起了眉头,神情担忧。

    他没有想到宫崎佑树的能力会出现这种情况,就像是突然“暴走”了一样,不受他的控制被强化了。

    如果一个人无时不刻的能够接收来自外界所有人的心声,而且不分声音大小,同一时间的在耳边出现,那样的情况该是多么混乱。

    而如果真的不能够关闭这样的接收途径,那么唯一的解决办法就只能是让宫崎佑树身处无人之地……

    几个小时之后女仆带来了好消息。

    g的伤已经处理好了,也没有危及生命,只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需要静养。

    但随着时间过去,天色蒙蒙亮了起来,宫崎佑树所承受到的精神压力便更大了。

    因为那些陷入沉睡的人也都一一醒来。

    夜晚时刻的感受反倒是最为轻微的。

    giotto看着宫崎佑树的样子只能够叫来了戴蒙。

    “事情就是这样……都是我的错,或许如果不这样的频繁使用能力……”

    “你又再胡乱揽什么责任。”戴蒙斯佩多打断了giotto的话。

    他主动走上前,看向了沉睡之中也皱着眉头的宫崎佑树,“睡着了?”

    giotto摇了摇头:“打晕了。”

    戴蒙斯佩多看了看宫崎佑树晕过去两人还牵着的手,没有多说些什么。

    “先送到人烟稀少的庄园去吧。”

    giotto手掌微紧,“只能这样?”

    “目前来看只能这样,至于其他的还要他配合我的实验来看了。”

    “我知道了,那就这么安排吧。”giotto点了点头,“阿诺德那边我会去通知。”

    戴蒙斯佩多:“那人我就带走了?”

    giotto稍稍一愣,想到了宫崎佑树之前说的话……

    ——“别走。”

    giotto闭上了眼睛,“嗯,带他去吧,你有合适的地方吗?”

    “当然。”戴蒙斯佩多佯装没有看到giotto的表情,“养个人的庄园对于贵族来说还是不缺的。”

    ……

    g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床边坐着一个手臂上绑着绷带,还不忘捧着圣经对着自己念的神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