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iotto喉间一哽,“不然你以为呢?”

    宫崎佑树理所当然的回答道:“那当然是杀了我。”

    giotto呼吸一顿,就听宫崎佑树对他分析道:“我作为能够影响一个家族稳定的隐患,以黑手党的风格来说还是‘除掉’才更为正确吧?”

    宫崎佑树说的没错,giotto理应这么做。

    但他到底是自己看着慢慢变成这个模样的……甚至于giotto会觉得自己是不是也有责任来承担现在的一切。

    如果他能够前几年再多注意着一些宫崎佑树,他会不会不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宫崎佑树本就从小就没有了父母,后来因为他们来到了彭格列,可他也没能够想着好好的带领他、教导他……然后让他长时间的,就这么一个人的在这个庄园里。

    就像是囚犯一样,没有自由,只能够在这一小片土地活动。

    他接触不到外界的人,也没有谁来接触他。

    就像是被囚禁起来了一样。

    或许这样是对宫崎佑树好。

    可是现在想起来,当初他们询问过宫崎佑树自己想要怎么做吗?

    “作为一个黑手党家族的首领,你太过于心软了。”

    宫崎佑树甚至都忍不住的叹息着说了这么一句话。

    是的,作为黑手党家族的首领。giotto其实算不上广义上的好人,但他在黑手党中却算,因为黑手党的世界格外残忍,而他的想法和理念又颇有种理想化的美好。

    giotto问道:“为什么要说这些话?你在激怒我吗?这对你有什么好处?”甚至于说,如果他之前没有想到这些,宫崎佑树的挑明就是给自己带来了生命上的威胁才对。

    一般而言没有人会这样做。

    宫崎佑树却反问道:“你觉得呢?”

    他虽然什么都没说,但giotto却觉得他好像在问自己。

    ——你觉得现在这样的生活有什么意思吗?

    一时之间,giotto不再敢去看宫崎佑树的眼睛,而是继续着他之前拟定好的说辞。

    giotto说道:“我会设计一出意外安排你假死,之后你在其他人眼中就是死人了。”

    宫崎佑树点了点头,默认了giotto的计划。

    giotto动了动嘴巴,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最后却是没能说出口。

    几天过后,宫崎佑树依照giotto的计划假死。

    而被giotto交代着去布置这次事件的则是戴蒙斯佩多。

    戴蒙斯佩多做起事来比giotto更为干脆狠厉。

    庄园里的那些人都在这次事件之后都在戴蒙斯佩多的安排下消失了。

    而除了戴蒙之外,第三个知道宫崎佑树还活着的是g。

    giotto:“这是给他,也是给你的一次机会……我能做的只有这些。选择的机会交给你了,要不要去见他,取决于你的决定。我只希望未来的你不会有一天突然的后悔。”

    g微微动容,“为什么……是我?”

    “因为这是你们三人共同的选择结果。”

    宫崎佑树拒绝了朝利雨月,而g和宫崎佑树却还维持着将断未断的关系。

    giotto无法替他们中的谁做决定,但他至少可以给最后留下的人另一种选择。

    第99章

    窗外下着细密的雨,雨水打在地面上溅起又落下,染上泥土的颜色。

    宫崎佑树握着茶杯靠在屋檐之下的柱子上花园里景色。

    身后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宫崎佑树甚至不用回头就能够猜到他的身份。

    “你来了。”

    红发的男人没能找到合适的话接下,所以他只是轻轻的应了一声就走到了宫崎佑树的身边。

    宫崎佑树轻轻笑了笑,“怎么了?一脸的不开心,有谁惹你生气了吗?”

    g以为自己这次过来会被质问,会被忽视,甚至是会被厌烦,但宫崎佑树的态度却没有任何的变化,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什么都没有改变一样。

    和过去不一样,现在的宫崎佑树能够接触的人更少了。

    整个庄园之中只有宫崎佑树以及一个年纪很大的女仆,而且那位女仆还是戴蒙斯佩多的人。

    这种感觉就像是囚禁……不,这已经是囚禁了。

    他不被允许和外界的人接触,也不被允许离开。

    如果一定要的话,那也需要g或者是戴蒙斯佩多的陪同。

    “没有谁惹我生气。”g掩去了那些想法,“你倒是很习惯这样的生活?”

    “谈不上什么习惯。更何况不习惯也不行吧。”

    g在屋檐下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其他人以为你真的死了。”

    宫崎佑树喝了口茶水,轻轻应了一声,“嗯。”

    “他们很伤心。”g平静的陈述道。

    是啊,蓝宝不相信的一定要亲自见见尸体,最后在giotto的怀里哭了出来,还是像个小孩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