铦之冢崇将光邦抱走,然后低声安慰道:“不要添乱。”

    埴之冢光邦心口一哽,但还是眼泪汪汪的说道:“但是……”

    明明埴之冢光邦话都没说完,但铦之冢崇却已经了解了他的意思。

    于是铦之冢崇站起身来,走到了常陆院兄弟的中间,将手按在了他们兄弟的肩膀上,极为严肃的看着他们两人。

    常陆院兄弟默默呃吞咽了一下口中的唾液,却听铦之冢崇认真的劝解道:“和好吧。”

    完全一本正经,没有任何感情色彩。

    常陆院兄弟见状眼神微眯,异口同声道:“崇学长只是想要替honey学长赢得那个甜品招待卷吧。”

    仿佛是一把利剑插入铦之冢崇的心脏,让他失去的言语。

    男公关部的众人关系一向很好,但这样的“关系”又和一些人所理解的有所不同。

    他们知道彼此之间的过去,但却从不会想要入侵对方的生活。

    可即便表面上最初加入公关社想着的不过是尝试一下,但时间久了,感情上却依旧会慢慢的将男公关部的其他人渐渐的划入自己人的领域之中。

    所以铦之冢崇上前去劝到的行为显然不仅仅只是一句“为了甜品卷”就能够解释的。

    不过男公关部的大家其实并不会真的为此而对常陆院兄弟如何。

    他们本身性格就算不上和善,甚至于非常恶劣。那是孩童一般排斥外界干涉他们的纯粹恶意。不过随着年龄渐渐增长,这样的恶劣已经隐藏得很好了,甚至于还能够被凤镜夜利用着当做“小恶魔”买点推销给公关部所面向的群体。

    更何况常陆院兄弟是他们这群人里年纪最小的。

    他们甚至于只是国中生而已,只不过被须王环提前拉到了他们高中部的社团来所以才会每天都和他们混在一起。

    因此公关部的大家即便偶尔的会被常陆院兄弟刺上一两句,也都不会记在心里。

    而见到铦之冢崇不说话之后常陆院兄弟便觉得犹如获得了胜利一般,露出了稍显不屑的表情。

    明明是在吵架,但在很多地方,他们的反应依旧是完全一模一样,甚至于“哼”出声来的时候声音的大小、停顿、语气都分毫不差。

    须王环着急的来回走路,一副担忧的母亲模样,不时侧头往常陆院兄弟的方向看去。

    凤镜夜站在宫崎佑树的身边,倒是没有虽然稍有头疼,但也没有像是须王环那样。

    他见宫崎佑树还在看着游戏机上的剧情,于是开口问道:“宫崎学长不试一试吗?”

    宫崎佑树等到屏幕上一节剧情的小高潮看完才摘下带了一只耳朵的耳机,“……我倒是觉得他们达到目的了就会自己和解。”

    宫崎佑树的声音不大,所以只有凤镜夜听到了他说的话。

    正当凤镜夜疑惑的时候,宫崎佑树将腿上的掌上游戏放到了一旁,然后走了过去。

    常陆院馨见到宫崎佑树走了过来,不由眨了眨眼,“你也是来劝我的?”

    距离宫崎佑树更近的是常陆院光,后者看着宫崎佑树并没有说话,似乎是想要先看看他要做什么。

    宫崎佑树见状将手轻轻按在了常陆院光的头上,然后轻柔的揉了揉他那头蓝色的头发,“你们应该向学长道歉。”

    常陆院光闻言皱了皱眉,抬手将宫崎佑树的手扒了下来,“为什么要我们道歉?”

    宫崎佑树:“因为你们说了失礼的话。”

    常陆院馨看了眼光。

    见后者并不说话,这才出声道:“真能说……明明连我们两个谁是谁都不知道,竟然还想要教训我们。”

    常陆院光见到了宫崎佑树瞟过来的眼神,喉间发育得还不太明显的喉结上下动了动,却依旧嘴硬的没有说话。

    宫崎佑树:“我知道,你是馨,他是光。”

    常陆院馨:“那是因为我们今天的头发不一样你才能够分出来。”

    宫崎佑树握住了常陆院光的手,后者稍稍挣扎了一下,因为力气不大,所以并没有从宫崎佑树的手上挣脱,最后便任由他牵着了。

    随后常陆院馨的手腕也被握住,然后将两个人的手搭在了一起。

    “就算是要闹,到了现在也差不多够了,更何况你们目的已经达到了。”

    须王环眨了眨眼,满脸都写着疑惑:“什么什么?什么目的?”

    常陆院馨鼓了鼓脸颊,有些郁闷的问道:“为什么你会知道?”他的目光在常陆院光和宫崎佑树身上来回打转,显然是在怀疑是不是其中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要知道他和长常陆院光之间在过去是从来都没有这种情况的,两个人也都没有隐瞒过对方什么。

    “猜到的。”而宫崎佑树只简单的用三个字就打发了常陆院馨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