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爽爽白了时轻一眼。

    她是那种人嘛,更何况刘道长和他爸一样的年纪了,她没这么饥不择食好不。

    “怎么?我不是人吗?我跟你说,看在朋友的面子上,这次我就给你打八折,只收你一万怎么样,很划算吧,下机后记得把钱打给我……”

    虽然是朋友,可在钱面前,她选择钱。

    冯爽爽:“……”

    “行了,我没刘道长的联系方式,这种事记得保密,出去不要胡说八道的。”

    时轻拍了拍冯爽爽的额头叮嘱了两句。

    也就她体质比较特殊,可以随时随地看见不干净的东西,上辈子如此,这辈子还是这样。

    一般人只要不去招惹这些东西或者是有仇的话,一般都不会接触到。

    不过她倒是好奇过,把自个儿的脑袋放在货架上。

    嗯……

    毫无反应。

    ……

    下了飞机后,冯爽爽大方的给时轻转了一万块钱。

    时轻笑眯眯的又拍了拍她的脑袋:“真乖,以后有事还找姐,姐给你打八折。”

    买了房子和家具,再加上这段时间以来的消费,之前时家给她的五百万还剩三百多万。

    这些钱,正常用的话,应该够用很久了,但是她现在要开始学画符了。

    而正宗的黄纸和朱砂,价格并不便宜。

    所以得赚钱。

    “我希望以后再也遇不到这些东西。”

    冯爽爽撇了撇嘴,虽然她目前只见过两只鬼,但是这辈子都不想再见了。

    时轻身边的碎花看着是个小清新,可再看看,她能把自己的脑袋拎下来当球玩。

    而在何小花老家遇到那只恶鬼,呜呜呜,她这辈子也不想再看见了。

    ?

    回到自己的小家,时轻拿出了一把筷子,而后轻轻一折。

    筷子很轻易的就被折断。

    之前她不小心撞坏出租车窗户的时候她就觉得奇怪。

    她的劲没那么大啊,现在直接证实了,她的力气是大了许多。

    至于为什么?

    难道和接待客人的数量有关?

    搞不懂的时轻对着客厅里正在看电视的碎花招了招手。

    “碎花,陪我练一练。”

    鬼也没关系,反正她可以触碰到鬼。

    闻言,碎花眼睛一亮立马跃跃欲试。

    “练什么?”

    这几天在家可把她无聊死了,时轻又不许她大晚上的出去,可白天她更喜欢睡觉。

    良久……

    当碎花的身体再次变得七零八落散落一地的时候,整只鬼都eo住了。

    “呜呜呜,你欺负我……”

    碎花的手从沙发底下爬出来捂上自己的脸,哭的好不伤心。

    时轻从冰箱里拿出三个苹果摆在桌上。

    “这些给你。”

    碎花瞅了一眼继续捂住自己的脸,时轻又拿了一个苹果出来。

    碎花这才满意的将七零八落的身体拼凑起来。

    “好吧,我原谅你了。”

    三个苹果怎么能获得她的原谅呢,起码四个。

    “记得待会儿把客厅打扫一下,我去洗澡了。”

    “我不!”

    碎花坚决摇头。

    时轻又从冰箱里拿了一个苹果出来。

    “好啦,现在是五个了,你不同意的话我就拿回去喽。”

    碎花:“……我干。”

    ……

    次日一大早,时轻刚吃完早饭就收到了冯爽爽的消息。

    她得了一些消息,贺炎廷找了一些人准备对付她,她几天没去学校,贺炎廷的怒火正无处发泄呢。

    如果可能的话,她今天最好不要去学校。

    看着这条消息,时轻对着碎花招了招手,眼中带着亲切的笑。

    “碎花,今天陪我上学去。”

    贺炎廷不是喜欢‘捉弄’人吗,今天她就陪他好好玩一玩。

    ?

    时轻到班级的时候,贺炎廷已经坐在了课桌上,正一脸阴郁的盯着她。

    班上的同学也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得罪了贺炎廷,这事可不是那么好掀过去的。

    果然,时轻刚坐下,贺炎廷就走了过来,一脚踹在了她的桌子上。

    “时轻,晚上你等着瞧,有种就别跑。”

    时轻云淡风轻的将被踹到地上的书都捡了起来,而后眼睛上下对着贺炎廷一阵打量,最后嗤笑出声。

    “你有没有种我不知道,反正我没种哦,不过舔狗也是狗哎,应该有的吧~”

    如此挑衅意味十足的话引得周围的人想笑却又不敢笑出声。

    贺炎廷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了,那双怨毒的眸子恨不得立刻杀了她一样。

    “你,给我等着——”

    贺炎廷咬牙切齿的指着时轻,时轻微微一笑,而后出人意料的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

    “你什么你,桌子得罪你了吗?”

    话音落下,时轻反手又是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