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宁父宁母捐赠的二十万,一共七十万,够这些孩子生活许久了。

    “不客气,遇见你,我注定破败。”

    时轻眼含热泪。

    她有一种直觉,这钱今天就算没捐给这家孤儿院,过两天也会以别的方式离开她。

    她和这黑院长大概天生犯冲,不知怎么的,就头脑一热说出了捐赠五十万的事。

    话说出口,反悔都反悔不了,血亏啊。

    “什么?”

    黑院长只以为自己听岔了。

    时轻微微一笑,看着黑院长身上神鬼不侵的功德金光脱口而出:“我说我以后会定期给孤儿院捐款。”

    “什么?!天啊,真是太感谢您了,我再次替所有的孩子一起感谢您。”

    黑院长激动的就差上来给时轻一个熊抱了。

    还好他没把地皮给卖了,金大腿这不就来了吗!

    时姑娘可真是大好人啊!

    时轻:“……”

    这耳朵不是挺灵敏的吗?

    ?

    回去的路上,时轻一直唉声叹气的,惹的沈国强的目光频频看过来,原本想说出口的话也不知该怎么说了。

    “沈师傅,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时轻有气无力的瞥了沈国强一眼,还是为她现在已经没了和将来即将没了的钱钱心痛。

    一下子捐出去五十万,她兜里的钱已经没多少了,加上之前买符纸买道具以及将来预备着买玉石的钱……

    “大师,你也知道,我那个朋友害我的事……”

    沈国强的那个朋友赵众力先是卖给他出了重大事故的出,后面又在他的车里放了引鬼符,就为了不还那二十万,差点就把他给害死。

    所以他这段时间怕那人又想出什么主意害他,只当不知道引鬼符的事,就直接问他要钱。

    反正他的车到现在都还被扣押在警局呢。

    “他吧,也没说不给,就让我给他点时间,他去凑钱,我怕他对我不利,就没逼得那么紧,可我最近每次回家总感觉心里不太平静,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一样。”

    “我问过我老婆,她说那人前段时间到过家里一趟找我,不过见我不在家,就在客厅坐了一会儿就走了,我就把家里能检查的地方都检查了一遍,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东西。”

    说完沈国强期待的看向时轻,却见时轻依旧一副奄奄的模样。

    想到孤儿院发生的事,沈国强试探性的开口。

    “大师,您把我这事解决了,要回来的账,我分您一半,您看成吗?”

    “分我一半?!十万块!”

    时轻顿时就来了精神了,目光灼灼的看向沈国强。

    看到时轻终于正常了,沈国强心里这才松了一口气。

    “大师,是十万块,我现在就转您也可以。”

    说着沈国强就拿起了手机,他每个月的退休工资就有万把块,再加上投资分红,月收入有五六万了,十万块对他来说不是什么大钱。

    时轻却立刻摆手:“不行,得等事情解决了才行。”

    如果事情她能解决的话,钱早晚都是她的,不急。

    如果事情不能解决的话,那她也能麻溜的溜,反正她又没收钱。

    “大师不愧是大师。”

    沈国强朝着时轻竖起了大拇指。

    时轻微微一笑:“沈师傅过奖了。”

    ……

    沈国强身上并没有不对劲的地方,除了脸色有些苍白。

    当然,也有可能是她接触这一行时间太短,她没看出来的缘故。

    又跟着沈国强去了一趟他家,也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就是他家似乎有残留的阴气。

    好像……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混进来了,可是又不太像。

    “沈师傅,你家除了你之外还有别人吗?”

    沈国强家并不是老小区,这个小区虽说不上新,却绝对不旧,各方面设施都相当的完善,小区里压根就没有聚集阴气的地方。

    “有,我老婆在家呢,不过她报了一些社团,通常晚上的时候才回来,还有就是家里负责打扫和做饭的阿姨,孩子们都在国外,也就过年回来一次……”

    沈国强一一细数着家里进出的人,这段时间除了这些人之外也就他外甥偶尔过来了。

    “行,我给你几张符,你随身带着,下次觉得心里不舒服的时候记得及时给我打电话。”

    时轻拿出一张护身符和镇魂符交给了沈国强。

    正准备离开,沈夫人却回来了。

    “老婆,不是说今天忙吗?怎么回来了?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跟你说的时大师……”

    时轻看向沈夫人,忽然咧开嘴笑着伸出了手:“沈夫人你好。”

    “你好,哎呀,想不到老沈说的大师这么年轻呢,中午就留下来吃吧,我让阿姨多烧一些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