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点天赋啊。”

    这个比赛学前组参赛人员过千,一等奖要在前百分之一。

    靳介点头,爸爸平时也爱练字,说起这些字练得好的孩子,难免心生喜欢。

    “家学渊源,他爷爷是位不出世的大家。”

    “不知道我们家什么时候也能出位书画大家。”

    爸爸一番话倒叫靳介不好接,他以前想象过和乌行越生的孩子,现在……谁知道会发生些什么,a星的超s群体堕胎违法,靳介眼睛一晃,踩空了楼梯差点摔倒。

    “哎,小心着点,介介。”

    爸爸伸手拉,但身后人比爸爸更快。

    靳介感受到双臂被铁钳般的手有力的托住,将他扶稳后,毫不留恋的撤走。

    “没事吧。”

    爸爸着急的问,释放了一点安抚信息素,靳介一愣,他从来没有感受过来自长辈的信息素安抚,这种感觉难以形容。

    “爸,我没事,怪我不小心。”靳介稳了稳,又偏头对后面的人说了句谢谢。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似乎听到了乌行越不屑的冷哼。

    “好了好了,进去吧,你父亲今天亲自下的厨。”

    席间乌行越闷头吃饭,像是忘了拜托爸爸找的医生。

    徐禄深眼神几次扫过去,没撼动乌行越,倒引起了另外两位的注意。

    父亲想开口询问,被爸爸一脚踢闭嘴。

    靳介瞧着满桌乱飞的眼神戏,深深看了眼无动于衷的乌行越。心里烦躁与失望升腾,是什么事要让二老出面,还叫大家都瞒着他,乌行越这样子明摆着不上心。

    总归不是什么好事的,靳介夹了一点菜,放嘴里嚼不出一点味道。

    “三越你怎么回事?”

    饭后徐禄深找到了躲手办房独自抽烟的老三,三越是乌行越的小名,只有在家里老三才允许家人这么叫他,还得没旁人。

    别扭傲娇的小alpha转眼就长这么大了,

    不过还和小时候一样,遇到难题就喜欢往自己的秘密基地跑。就是这个手办房,乌行越从小到大一点点建立的王国。

    “爸爸。”

    乌行越把烟摁熄在烟灰缸里,抬手挥了挥散味道。

    “三越,很久没有聊聊了?”

    徐禄深走了过去,摸了摸儿子硬硬的发茬,他明白他的的孩子还想回到部队去,外面留不住他。

    乌行越陷在爸爸样柔软的信息素里,心里积压的负面情绪此刻都化作了委屈,在他的归处尽情的释放。

    这里是唯一安全的,不必伪装的地方,这是他的家。

    “结婚那天,我其实也在这里,爸爸你怎么没有到这里来找我。”

    乌行越开始聊这个过了很久的话题,那天他一整天都待在这里,把每一个手办模型都擦了一遍。

    三越结婚那天,是今年的2月22号,在交换戒指的仪式及后来,乌行越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只给他的手机发了条出任务的信息。

    他把信息给靳介看了,在宾客的议论声中,这位一共见过不到四面的三儿媳,把属于自己的戒指戴好,恭敬的给他们敬了四杯茶,说还有两杯是帮乌行越敬的。

    “两家联姻的事,我和你父亲知道是亲家做的。你19岁分化,靳介16岁更早。按理说你一分化就该出匹配报告了,怎么迟了这么6年?”

    “是父亲和爸爸没有保护好你,一疏忽让我们的三越被别人算计。”

    所以没有制止孩子的逃避行为。

    乌行越苦笑一声,他被靳介算计的事可多,现在靳介开始倒打一耙,拿别人说事。

    他心里莫名的乱,总觉得自己是知道靳介是坑的,可又控制不住的往下跳。

    他急需在家里找一点认同感,让自己的行为能过自己这一关。

    “我们错过了阻止事情发生的最好时机,可转念一想,祸兮福所倚。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这还能是好事,爸爸,我从来没有逃避过任何问题,可是靳介一来我发现自己只能逃避。”

    冲锋冲锋冲锋,乌行越从小受教育的环境告诉他,逃避可耻。

    “我们这一生这样长,每天都会遇到形形色色的问题,如果每一件都要想着周到去处理,那得多累啊。”

    “乌氏重武从你爷爷那辈留下来的老问题,你的父亲你的二哥都逃避不去解决。你的大哥他最近又婉拒了几位相亲对象,爸爸知道他只是在逃避结婚生子。”

    “他们也有自己无法直面的事情,选择了用逃避去处理。因为它只是解决问题的方式之一,是人为把它和懦弱无能联系在了一起。”

    “就像当初爸爸处理你和你的初恋的事情,太过极端你无法接受,你不也是在部队逃避吗?”

    “爸爸,对不起,我现在知道自己当时有多幼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