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行简掀开茶杯吹了吹,喝了一口。

    杯子是街边十块一个的普通白瓷杯。这间办公室除了墙上张贴的两幅关于a星和仁城的详细地图贵了点,其他桌子椅子柜子都和杯子一样,朴素无华。

    “大哥,我……”

    乌行越手指放在那个育有一子上,张口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三弟,他以前在顿顿星有一个朋友,最近被我们查出和一起跨星球药物研究有关。”

    “那个药可以百分百阻断辐污扩散,是为大海研发的药。”

    乌行简又喝了一口茶,“可惜,有一种原材料违反了星际法,而且这个药的研发人之一是灾难星很有名的一位生物制药专家。”

    “很巧的是,靳介也认识这位专家。”

    “大哥,靳介他不可能做这种事!”

    乌行越放下了a4纸,靠在椅子上低头说。

    “我们没有直接证据,三弟你别乱说。”

    “大哥,我先走了。”

    乌行越起身欲走,又听到大哥在他身后说:“老三!最近注意一下你的生意。”

    他闷闷的嗯了一声,头也不回的离开。

    这天从昨晚就开始变,阴云密布了这么久,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下雨,不知道雨会下多大。

    乌行简将纸张仔细放进信封,饶三圈放进抽屉。

    取下眼镜按了会儿,嘟囔道:“英雄难过美人关,关关难过关关过。”

    第47章 你讲讲你以前的事好不好

    “夫人呢?”

    乌行越把外套脱掉递给女佣,眼睛四处扫射一圈,问一旁的钟管家。

    “夫人在做晚饭。”

    钟管家带着笑意说完,就看到他家少爷衣服也不换,喝了杯水直奔厨房。

    瞧这迫不及待的背影,他摇摇头吩咐大家离厨房远点。

    乌行越从大哥那里出来,心里的百八十个问题都在催促着他回家。到厨房还有一段距离,他发热的脑子冷静下来,自己该问些什么?

    你这十年在做什么?大哥说的事和你有没有关系?那个,那个孩子是谁的?为什么要嫁给他?

    所谓近乡情怯,乌行越已经闻到了菜香味儿,厨房就在几步外,可他站在原地踟蹰不前。

    六七点的天,在乌云下也黑得完全,庄园倒是灯火通明,可乌行越站的地方不巧,又穿着从头黑到尾的行头,建筑投下的阴影极快的吞没了他。

    鼻尖传来一丝凉意,抬头一看,零星的白洋洋洒洒,不知多大的雨没等到,倒是雪先落了下来。

    这些小指甲盖大小的雪花,没缺一个角,顺利通过乌行越口中吐出的白烟,降生大地,走向它们的结局。

    乌行越跨过这一幕,几步走进了厨房。

    菌类、肉、腊味、海鲜的鲜甜和谐的涌来,不过乌行越总能精准的捕捉夹杂其间的一缕清新味道,来自他的oga,独一无二。

    “行,行越!”

    靳介正把锅里的腊味捞起来,码在盆子里准备端到切配区。

    背后突然伸出两只手,搂住了他的腰。要不是味道熟悉,他手里的筷子恐怕会刹不住脚插进背后“偷袭之人”的眼眶。

    猫科动物走路都没声音,靳介勉强手腾出一只手想按住胡乱动作的手,却被强行带进一个暴躁不安的吻中。

    “怎么了你?”

    他还被箍得死死的,想转身看一看犯病的alpha却做不到,只好出声询问。

    乌行越没回答,只是一个劲儿在信息素浓郁的脖颈处又咬又舔,只把两个人弄的气喘吁吁。

    靳介顾不得羞耻,他从四散的白花蛇舌中闻出了浓重的不安,此时的a就是一只生怕被遗弃所以拼命在主人身上留下味道的大型毛茸茸。

    明白了这一点,他渐渐放弃了反抗,由着乌行越胡闹。

    结束后,乌行越轻轻咬着靳介的耳朵,等上面布满了牙印才问道:“你喜不喜欢我。”

    靳介浑身一震,抬脚踩走挂他身上不下来的乌行越。这是什么问题,怪,怪羞人的。

    他继续戳着锅里的东西,没想到乌行越是一点不知收敛,极度幼稚的过来,一把抓走他手上的筷子扔旁边,固执的和他十指相扣。

    “现在我问你答,点头yes摇头no,陈述事实务必详细,听清楚了吗?”

    靳介的脸又开始烧起来,他仓促的点点头,脑子里是乌行越穿着迷彩作战服的画面。

    “没有低头的选项。”

    “你干什么。”

    乌行越人高马大,跟个冰箱似的,手也孔武有力,大掌轻轻松松就能制住他的两个手腕,

    剩下一只手流氓似的抬起他的下巴。

    “看,看我的眼睛。”

    夫夫两人尴尬得对视,五指差点没把地板抓穿。只听靳介噗嗤一笑,实在是乌行越眼里的羞涩太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