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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过早饭后,唱晚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周惊寒坐在她旁边接电话,手指很不老实地抓了她的一缕头发把玩。

    他似乎很忙。

    唱晚余光中瞥了他一眼。

    自从让人把备用手机送来后,他的电话陆陆续续就没停过。

    只是他话比较少,一般都是听电话那头的人说,然后他隔一段时间嗯一声,或者说句知道了,说的话极少超过五个字。

    下午,天色渐晚,落日余晖斜斜地洒进房间。

    周惊寒处理完事情,在她脸上亲了下,“饿不饿?”

    唱晚摸摸肚子,本来是没感觉的,经他一提,好像真的饿了。

    “有点。”

    周惊寒揉了下她的头,轻笑着催着她去换衣服。

    “换衣服?我们要出去吗?”

    他嗯了声,“今天最后一天假,带你出去吃个饭。”

    唱晚那时候还穿着睡衣,披头散发的站在猫砂盆前,手里拿着铲子准备换猫砂。

    她转头,“我们去哪里吃饭?”

    “去了就知道。”周惊寒走过来接过她手里的铲子,掐了下她的脸,“快去,穿得漂亮点。”

    “”

    唱晚回到卧室,打开衣柜,她冬天的衣服绝大多数都是黑灰色,颜色比较沉闷,唱晚下意识的拿起一件黑色的羽绒服,忽然想起周惊寒刚刚那句话。

    穿得漂亮点。

    她手往旁边一滑,停在了一件白色的毛衣开衫上,又挑了件裙子。

    换好衣服后,唱晚犹豫了会,打开化妆盒,很简单的画了个妆,挑了只颜色亮一点的口红薄薄涂了一层。

    她盯着镜中的自己,想了想,又打开桌上的木盒,戴上了那对翡翠耳环。

    除了一些必须化妆出席的商务晚宴,唱晚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认真的打扮过自己了。

    乍一眼,还有些不自在。

    她打开门出去的时候,周惊寒已经铲好了猫砂,衣服也换好了,见她出来,下意识抬眸看过去,然后视线停在她脸上静止不动。

    “”

    他说的是穿的漂亮点,好像没说让她化妆

    不会太隆重了吧?

    唱晚被他看的心虚,站在原地故作镇定地问:“有什么问题吗?”

    周惊寒仍盯着她,眼神一动,落到那对耳环上,眸子里带了点笑,“没,就是觉得我眼光真好。”

    “”

    唱晚没想明白他说的眼光真好指的是什么,顿了一秒,问:

    “那,我们走吧?”

    周惊寒一手拎着垃圾袋,另一只手伸向她,“过来。”

    唱晚心脏一跳,走过去,乖乖牵住他的手,两人出了门。

    到了车旁,周惊寒拉开副驾车门,让她进去。

    车子开动没多久,他又接了个电话。

    貌似是他的朋友打过来的,周惊寒这回的语气没了上午的冷淡与严肃,轻快了不少。

    “已经在路上了。”

    傅行深不耐道:“你赶紧的,一桌子人就等你们俩,什么德行?”

    “女朋友出门肯定要好好打扮一下。”周惊寒侧头看了眼唱晚,低笑道,“瞧瞧你这脾气,难怪泡不到你妹。”

    “”

    第102章 你在发什么颠?

    唱晚问:“我们是去和你朋友一起吃饭吗?”

    周惊寒嗯了声,“介意吗?你要是放不开,我带你单独开个包厢。”

    唱晚摇头,“不介意。”

    车子开了大约四十分钟。

    周惊寒把车开进了一家酒楼,车刚停下,他的电话又响了。

    “怎么?”

    来电话的是裴渊,“你哥出车祸了,赶紧过来一趟。”

    唱晚见周惊寒的神情猛地一变,抓着方向盘的手一紧,“什么情况?严重吗?”

    裴渊咳了声,“就摔断了腿。”

    “”

    “主要问题不是他的伤,是病房里有个男人,吵着要把你哥带走,你哥不愿意,两人在医院僵持不下。”

    周惊寒脸上的神情瞬间变得奇怪起来,“男人?”

    裴渊的声音也挺不自在,“和你想的差不多,你赶紧过来一趟吧,再闹下去,估计会传到周老爷子耳中。”

    “”

    “到时候,你哥恐怕就不只是断条腿了。”

    周惊寒沉默了起码十秒钟,才说了声,“马上到。”

    唱晚见他脸色不对,以为出了什么大事,紧张问:“怎么了?”

    周惊寒转过头,轻描淡写道:“没什么,我哥出车祸了而已。”

    而已?

    唱晚眼皮一跳。

    “不严重吧?”

    “嗯,就断了条腿,还活着。”

    “”

    唱晚明智的选择不再多问,看向面前古朴雅致的酒楼,“那这顿饭,还吃吗?”

    周惊寒点开手机发了条消息,言简意赅的解释了下情况,重新发动车子,“先去医院,下次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