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晚捂着嘴巴躲他,说了肯定要被他折腾的。

    “然后呢?”

    唱晚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一脸好奇问。

    周惊寒低眼睨她,别别扭扭道:“然后,有一回傅行深为了一校花学妹跟别的学校的一帮人结了梁子,裴渊给他们出馊主意,把带头的整得半死,对方家长找上门来,学校没那胆量处理,后来裴渊外公把我们四个关在院子里,拿针挨个扎我们。”

    “”

    “拿针扎?”

    唱晚睁大眼睛,脑海里立刻浮起容嬷嬷扎紫薇小燕子的场景。

    “不是绣花针,是针灸用的针。”

    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似的,周惊寒好笑的补充。

    她轻松了一口气。

    周惊寒哼了声,“扎完疼了我一个礼拜。”

    唱晚忍不住了,扑在他肩头笑起来。

    笑完之后,她反应过来其中的问题,疑惑问:“闻骁和傅行深整人,裴渊出馊主意,你干什么了?为什么你也要被针扎?”

    周惊寒忍了很久似的,咬牙切齿道:“裴渊教傅行深扶着闻骁到我面前来卖惨,闻骁那时候金贵的很,他要当飞行员,身上不能有疤痕,我看到他那模样以为他被人揍了,然后就去把那群人都给打了。”

    “”

    “那、那你就上当了?”

    唱晚笑得不行,“裴医生好腹黑啊。”

    周惊寒很不满她的反应,继续告状,“他刚学针灸那会,到处找人试针,差点把我手扎瘫了,他外公扎了几十针才给我恢复好,搞得我到现在都晕针。”

    说完,唱晚笑得更开心了。

    周惊寒眼里不自觉地也带了笑。

    “诶那校花学妹喜欢的是谁啊?”

    周惊寒指了指自己,“我。”

    他话音刚落,窗外忽然横空绽放出一朵巨大的烟花。

    绚丽灿烂,如星如雨,将满屋夜色尽数驱散。

    唱晚被外头的动静吸引,暂时将他刚才的话抛到脑后,轻轻哇了一声。

    周惊寒吻了吻她的头发,“喜欢吗?”

    外头的烟花是他洗澡之前安排人放的,他一直对新年时唱晚手中单薄寂寥的银色微光耿耿于怀。

    “这是我送你的火树银花。”

    别人有的,他的唱晚必须也要有。

    要盛大辉煌,要夜放花千树,要响彻云霄!

    唱晚转过头,火光映衬下的双眸折射出清透的绿,“学妹喜欢也没办法啦,我已经把你睡到了。”

    周惊寒笑着去亲她,声音低沉带着蛊惑。

    “那要不要再睡一遍?”

    第193章 盛开

    没等唱晚说话,灼热密集的吻已经覆盖下来,她身上只穿了件周惊寒的短袖,长的可以给她当裙子,但是,里面什么都没有。

    刚洗完澡的女孩子香香软软,摸着冰冰凉凉的,肌肤嫩滑,仿佛一块生嫩生嫩的水豆腐,但是揉上去又不会碎。

    周惊寒一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捏着衣摆往上推,很快将人剥干净,他瞥了眼地上的短袖,早知道要脱,当时就不该给她穿,省得还要多此一举。

    怀里的人脸蛋红扑扑的,连耳朵都红红的,她的手伸到被子底下,去拨某个男人放到她腿上跃跃欲试的手,声音小的跟蚊子叫似的,“周惊寒。”

    周惊寒咬着她的耳垂,痛快利落的陷了进去,完全不带犹豫的,唱晚皱着眉头难耐的直哼哼,半个身体都酥了。

    偏偏始作俑者还在耳边装模作样地问:“再睡一次好不好?”

    唱晚刚才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闻言,又羞又恼的瞪他一眼,漂亮的眼睛湿漉漉的,眼角眉梢媚态横生。

    都已经开始了还装呢!

    落地窗外漆黑夜空里灿烂烟花热烈盛开,窗内同样有人娇娆绽放。

    唱晚被他压在床上欺负,眼神迷离,大床上的被子早就被踢到了地板上,一室迷乱。

    周惊寒这会儿的心情极好,完全没了在会场时的阴郁,他垂眼看向怀里哭得梨花带雨的人,在她唇上亲了口,“疼?”

    “轻点?”

    嘴里是这么说的,做却不是那么做的。

    唱晚拧着眉头嘤咛一声,纤细的脚踝在他背上使劲蹬了蹬,声音娇娇的带着哭腔,“你又骗人。”

    她还惦记着周惊寒受伤的事,刚才他还说背上和手臂上被她抓挠的地方有点疼。

    唱晚便一直乖乖的把手指握成拳,锋利的指甲全部收拢在掌心,实在受不了的时候,就咬着手背哼唧。

    薄薄的眼皮和小巧的鼻尖全都红红的,看上去像是被人蹂躏惨了一样。

    模样可怜又可爱。

    也不知道哪里取悦到了他,耳边听到一声低低地笑,身上的男人捧着她的脸颊开始细密的亲,从额头到鼻尖,再从鼻尖到软嫩的唇,哪里都没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