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惊寒低头看着,她双手撑在他胸膛上,乌黑的长发肆意散落在墨绿色的床单上,肌肤娇嫩,白得发光,双腿笔直纤细,眼皮哭得红红的,此刻正趴在他怀里轻颤,像一朵刚被暴雨摧残过的桔梗花。

    楚楚可怜,却着实动人。

    他们正紧密相连。

    从身到心。

    第215章 终章

    酣畅淋漓的结束了两次,周惊寒咬着她的耳垂餍足的轻喘。

    唱晚咬着唇,无力地抱着男人的脖子轻声哼哼,她的脚腕被他生生握出一圈红痕,指印清晰。

    宛如绿宝石般的眸子逐渐聚焦,回想起刚才激烈刺激的一幕幕,她红着脸小声叫他:“周惊寒你刚刚”

    剩下几个字她没好意思说出口。

    周惊寒没有做措施。

    两次都没做。

    男人嗯了声,顺着她的肩颈线条吻上精致的锁骨,“怕不怕?”

    唱晚摇头:“不怕。”

    周惊寒俯身去吻她的脖子,细细舔咬,直至吻出点点暧昧红痕,他叼住她粉嫩的耳垂,喉头缓慢吞咽,声音沙哑极了:

    “那再来一次?”

    他气息滚烫的吓人,唱晚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半边身体都麻了。

    还没等她回过神,男人已经翻身压了上来,炙烈的吻侵袭而来。

    “”

    等一切结束,周惊寒抱着人去了浴室,冲洗过后,两人躺在床上,男人一伸手把洗得香喷喷的人儿搂进怀里肆意揉捏。

    唱晚真的一丝力气也没有了,她强撑着打起精神,不让自己倒头睡下,仰头问他:“周惊寒,你今天心情不好吗?”

    周惊寒低头亲了下她的额头,“怎么看出来的?”

    “感觉。”

    “没事。”头顶传来一道低低的笑声,“现在已经好了。”

    “”

    唱晚转过身,微仰起头,一时间两人四目相对。

    卧室里只开了床头的壁灯,暖黄灯光影影绰绰,洒在那张俊美无铸的脸上,衬得脸部线条愈发深邃立体,男人额前发丝还带着一丝水汽,一头黑发蓬松凌乱,眸色幽深如寒潭。

    “是不是出什么不好的事了?”唱晚思索片刻,小声问,“你要不要和我说说看?”

    如果是因为工作的事惹得他心情不好,那么周惊寒吃完饭后肯定会进书房打电话或者开视频会议,直到把手底下一堆人骂个狗血淋头才会罢休。

    发完火后会非常精分的从书房出来亲亲她的脸,温声细语地问她晚上想吃什么夜宵

    而刚才几次缠绵交欢里,她很明显的察觉到,周惊寒带了一丝发泄的味道在里面。

    “跟周远山有关。”

    唱晚听见这个名字,长睫扑闪,反应了几秒才轻声问:“是你父亲?”

    “他怎么了?”

    唱晚有点紧张,不会是因为他们两人结婚的事吧?

    难道他父亲又找周惊寒麻烦了吗?

    “他快不行了。”周惊寒语气平静,仿佛谈论的只是一个陌生人的生死。

    唱晚吃惊极了,“什么?”

    “肝癌晚期,也就这几天的事了。”

    “”

    “周惊寒”

    周惊寒捏着她的手指,“他想见你。”

    “”

    “我可以去见他的。”唱晚安抚他,“没关系的。”

    周惊寒抚上她的脸,“我不会让你见他。”

    “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但我了解他,他不是那种临死之际就会突然开悟的人,我这个所谓的父亲,固执了一辈子,没有任何东西能改变他,也没有任何东西值得他退让。他这一辈子为了公司,为了董事长的位置,或直接或间接的害了不少人。他眼里只有自己,其他人对于他而言,只分为两种。”

    “有用或者没用。”

    比如,周远山需要宋氏稳定局面的时候,温素对他而言就成了弃子,周远山可以丝毫不顾及她肚子里的孩子,一脚将她踹开,等到人老了,宋氏对他不构成威胁的时候,再找个长得和她相似的女明星作为消遣,还给自己安了一个深情的好人设。

    再比如,周惊寒对周远山没什么大用的时候,他的存在便是留给宋林染一家出气的,等到他的价值显露出来,周惊寒就是一个绝好的联姻工具,陆氏加上他手里st的股份,一定可以让周氏更上一层楼。

    说到这里,他眼神越发漠然,“我对他实在没什么父子之情可言。”

    “”

    唱晚盯着他的眉眼,心里发酸。

    周惊寒低下头,微凉鼻尖在她脸颊上蹭了蹭,低声重复:“我不会让你见他。”

    自那天去过一次医院后,周惊寒再没去看过周远山。

    周远山是一周后离世的。

    他的葬礼低调而隆重。